“啊?”
连霜脉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往他自己的身上增加了多少担子,这些东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裴少自己的事情,和先生没关系。”连霜脉开口道。
祁景渊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有的。”
见他语气非常认真,连霜脉也就没接话,祁景渊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自己没有打断他的必要。
“连霜脉。”祁景渊语气认真,“你是要和我结婚的。”
“我知道。”连霜脉虽然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强调这件事情,但是祁景渊既然说了,他就会给出回应。
“连霜脉。”祁景渊语气认真,“你是要和我结婚的。”
“我知道。”连霜脉虽然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强调这件事情,但是祁景渊既然说了,他就会给出回应。
“你可以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祁景渊语气认真,像是告诉连霜脉,他永远都可以成为他的盾。
连霜脉小声道:“他们不会相信的。”
祁景渊顿了一下,而后道:“是我思虑不周。”
“我没有在怪先生!”连霜脉说,“先生是我的恩人才对,这样不对。”
祁景渊开口道:“没有,我说过,是我需要一段婚姻。”
连霜脉只好作罢:“好。”
祁景渊看着他欲言又止,连霜脉也就没有问。
他们回去了之后,祁景渊就先去洗澡了。
他去了,连霜脉干脆也去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祁景渊也在客厅等他。
祁景渊洗了头发,头发吹到了半干的状态,比起之前清冷端方的样子,更多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先生。”连霜脉叫了祁景渊一生。
“脉脉,”祁景渊开口道,“我总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些生疏。”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可是连霜脉还是有些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不叫他这个还有什么合适的吗?
“那我应该叫什么?”连霜脉说,“我也不能叫你祁景渊吧,感觉很没礼貌。”
“可以。”祁景渊说,“景渊也可以,但是我们是要结婚的。”
连霜脉眼睛一动:“老公?”
祁景渊咳嗽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这个称呼满意的意思。
连霜脉都有些意外,自己不就是个挡箭牌,祁景渊这就乐意自己用这么暧昧的称呼了?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是他有结婚的需求,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比较好。
“没想到您喜欢这个。”连霜脉说,“我还以为您会觉得不高兴。”
“何出此言?”
连霜脉摇了摇头:“感觉。”
祁景渊说:“我有说过,你不知道我。”
“抱歉。”
这会轮到连霜脉开口说抱歉了。
“好奇怪。”
说完这句话之后,连霜脉就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状态非常奇怪和尴尬,完全就没有这样的必要。
说白了,祁景渊是要和自己结婚的,就算是再生疏,自己和他也上过床了。
看着他此时此刻穿着家居服的样子,连霜脉都会有一种自己其实和他在一起了的错觉。
“脉脉。”祁景渊说,“我不知道你之前误会了什么,又或者把我当成了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身边没有过别人。”
连霜脉愣了一下,而后就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没必要解释。
祁景渊看着他:“我想,既然是要结婚的,就还是应该把这些话和你说清楚,免得你老是误会。”
“我……”
连霜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经常把自己的情绪就摆在脸上,才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慢慢来。”祁景渊说,“别给你自己太多压力了。”
连霜脉也不知道他在跟自己说什么话,其实自己没觉得什么有压力的。
“我没有。”
“你不是很开心。”祁景渊说,“你担心的是什么?”
“没有啊,之前会有讨债的人,但是先……老公你帮我还完之后,就没有了。”连霜脉说,“我没有什么别的好担心的啊。”
祁景渊见他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先生辛苦了。”连霜脉说,“要是没事的话,您早点休息。”
“嗯?”
“老公。”连霜脉紧急改口,等他说完之后,脸都变得通红。
祁景渊问他:“是你想去休息了?”
“啊?”连霜脉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祁景渊和他说:“正常的婚姻关系里,这样的话算不算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