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观澜向来是个和事佬的角色,在这情景下也不例外:“景丞,泊书,你们两个别对视了,看回来。”
江泊书还是听自己兰兰哥的话的,闻言便望回程观澜,半晌才憋出一句:“嫂子的名字是……”
“盛景丞。”那位几秒前原地成了江泊书嫂子的警员答道。
盛、景、丞。江泊书在心里拼了一遍这个名字。
行,等我拿到死亡笔记,第一个写你。
由于看自己嫂子实在太不顺眼,江泊书和程观澜闲聊了几句后,便借口说要回家,径直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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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泊书伸手去拉开门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的灯打开着,明亮又温馨。
但在他临走前,客厅的灯是全灭的状态。
难带是林椿荷出房间了?……
正满心疑虑时,一道淡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泊书?”
江泊书扭头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眼,登时愣了几番。
林逢之坐在饭桌前,身前搁着一碗玉米汤,雾气氤氲,有些模糊了他的面容。
江泊书在原地顿了许久,倏然间回过神来,回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去洗澡!”
林逢之喝了口汤:“这么急?”
江泊书没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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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五分钟的时间洗完澡后,江泊书刚要拿衣服来穿,却抓了个空。这会儿他才意识到一个情况:他走得太急,忘了拿上换洗的衣服。
不过这倒也好办,江泊书立时便向外头喊了一声:“林逢之——帮我拿衣服进来!随便一套就行。”
林逢之动作很快,为过多时,门外便出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
江泊书拉开一条门缝,在林逢之伸手把衣服递进来时,他抓住那人的手,一把将林逢之拉了进来。
林逢之被抵在墙上,虽是生平第一次体验这种身位,但他也不见丝毫慌乱之色:“怎么了?”
江泊书唇边划开一个轻微的弧度:“好几天没见,想我吗,老公?”
“嗯。”林逢之应了一声。
顿了顿,他又道,“你想做什么?”
“把什么去掉。”
“……”
林逢之望着他,倏而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反压在了墙上。
江泊书的皮肤滚烫,经过指尖浸入皮肤,烧得慌。
“你没洗冷水澡?”林逢之蓦地说出这么一句。
江泊书不解道:“天这么冷,我洗冷水折磨自己吗?”
“嗯。我还以为你那时候跑这么快,是去冷静了。”林逢之说。
江泊书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公你真是……”
林逢之亲了亲他:“我去拿东西。”
江泊书笑道:“不用麻烦啊。我觉得沐浴露也挺好用的……”
见林逢之一反常态地没有驳回他的提议,江泊书终于是没敢说下去:“……你觉得……疼!”
林逢之将他翻了个身,淡声道:“我觉得挺好,能省清洗的时间。”
“……”江泊书扭过头来确认他的表情,不可置信道,“你是怎么顶着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的……轻点!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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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江泊书脑子有些昏沉,隔了几秒,他才回道:“没事,回到床上还能继续。”
林逢之清楚他这逞能的性格,却也不拆穿,只道:“明天还是工作日,你得多睡会儿。”
江泊书应了一身:“那你放水吧。”
清洗的时候,江泊书看着林逢之,忽地蹦出一句:“都是干刑警,你怎么体力这么好呢……都没看过你有不行的时候。”
林逢之说:“哪天试试?看看到第几次我不行。”
“算了算了,我还要睡觉的。”江泊书拒绝了这个想法,复又道,“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你怎么做到的?”
“你想达到这个水准?”
江泊书点头:“有点吧。”
林逢之便道:“那早点起来,带你练速耐。”
一听到这朴实无华的变强方式,江泊书登时便拒绝道:“那还是算了吧。要是我体力也好了,我们折腾一晚上怎么办。”
林逢之淡笑着给他擦了擦脸。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江泊书已经是精疲力尽,就剩个睡觉的念头了。
谁知道还没躺上几分钟,便隐隐约约听到房间外林椿荷中气十足的喊声:“哥哥?哥哥?”
应她,还是不应她?
江泊书维持着睡姿,认真地思索起来。
最后还是他的爱妹基因战胜了懒惰,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给林椿荷开了门。
他揉揉眼睛,问道:“怎么啦,椿荷?”
林椿荷在看见他时惊了一下:“哥哥,你怎么啦?”
江泊书不能理解她在惊讶些什么:“我怎么了?”
“脖子好红啊,过敏了吗?”
“……”江泊书拉着林椿荷往她的房间走去,转移了话题,“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林椿荷三两步跑到自己的电脑桌前,指着电脑屏幕道:“电脑好像出问题了,能看一下吗,哥哥?”
江泊书再次沉默。
你要一个刚刚满脑子只剩淫商的人,现在去强行激发自己的智商?
但看着林椿荷单纯的样子,江泊书还是把“算了吧”三个字咽了回去。
帮林椿荷处理好电脑后,江泊书居然奇迹般地回了点精神,没那么困了。
知识真是令人冷静啊。
挥手告别林椿荷后,江泊书总算是安心回到了房间里。
刚好林逢之也出了浴室,便他躺在床上,抬手拉了下林逢之,清淡的香味在鼻腔间缭绕:“亲一下。”
林逢之低下头来贴上他的唇。
分离时,林逢之关上灯,轻声道:“睡吧。”
下个秋冬季,可别这么冷了。
—本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