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坐到矮凳上往床边一趴,闭上眼,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要干大事前,先得睡一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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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经到第二天了。
林南枝呆滞地看着外边的阳光,只能把她睡成猪这件事归咎于她刚穿来太累了。
正悻悻着,她感觉自己的袖口被突然被拉了拉。
一抬眼,邺青正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
林南枝一激灵直起身:“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没事,好多了。”邺青朝她摊开手,露出掌心里小了一大圈的参片,“多谢。”
林南枝推了推他的手:“你收好这个,每天睡觉的时候含着。”
邺青顺从地收回手,轻声笑起来:“那也太难受了,参片味道好冲啊。”
“……这种时候就别闹了,保命要紧。”
林南枝去布包里拿了两个馒头出来,一人一个分着吃了,还给他普及了下南枝家的现状,让他切记勤俭节约。
邺青一一点头应下。
“我要出趟门,你好好休息。”
林南枝咬着馒头出了门,朝表姐南花家里大步走去。
身无分文,拖家带口,干活就得勤快。
而且,她突然想到,这系统既然是昭雪,任务又是为含冤者破案平反,那么前提得是蒙冤了。
得尽快找南花聊聊。
……唉,又得聊,这真的是她能干的活吗?
林南枝心里抓狂,脚步却不见慢。
拐过一个街口,不远处就是南花家了。
“执法队办案,麻烦让一让!”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身侧刮过一阵风。
一队人身着黑甲,从她身边快速跑过。
林南枝刚想感慨这些人怎么能跑真快,仔细一看,他们的脚都没有触地,都是踏着虚空飞过的。
……真是执法队!
她心下一惊,加快速度跑了几步。
可执法队办事效率极高,等她跑到地方,执法队的人已经押着南花出来了。
林南枝随意抓了一个路过的人,得知他们这是要去城里的公堂审案,当即心道不妙。
和昭城离南狐村太远,得去找二尾狐实力的车夫才能跟得上,不然光靠自己,等她赶过去一切都晚了。
然而二星实力的妖哪有那么好找,她一咬牙,直接去执法队找到一位队员能不能带上她。
这队员是只虎妖,力道极大,她差点没把人抓住,于是下意识用了点灵力。
本以为会被直接拒绝,谁知那人犹豫了片刻,眼底划过一丝不明显的粉光,“你是她表妹?行,跟上吧。”
“谢谢!”林南枝跟着那人离开了。
身后一看了许久戏的路人无言良久,抓了抓脑袋:“……表亲也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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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南花!绑架虐待夭家、芜家稚子,你可知罪?”
公堂外围着一群人,林南枝站在其中,看南花哆嗦着说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她紧紧盯着,紧接着,堂上鼠妖支城主便命人呈上证物。
所有人翘首看着,林南枝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证据能让执法队直接抓走南花。
一声闷响,几条红黄交织的长绳被丢在地上,暴露在众人眼中。
林南枝瞳孔一缩,那是条带血的长绳。
仔细看,绳上的血还在反射着诡异的红光。
“南花,这是从你屋中搜出来的,上面的血迹本官命仵妖验了,正是属于两月前消失的夭家、芜家稚子的!”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南花嘴唇颤抖地哭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还要狡辩!把证人带上来!”支城主冷喝一声。
来人是南花家里伺候她丈夫的下人,那人说自己亲眼看见南花从外面带着这几根绳子回家。
“当日便是两位受害者被丢在各自家门口的日子。”
“你既然说你是无辜的,那你倒是说说看,五月二十二日申时,与六月二十八日子时,你在哪?”
面对支城主的逼问,南花声称自己在家,但问到有无人证明,她又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那位支城主嘴角歪起笑:“南花,本官奉劝你一句,若是你乖乖认罪,还可得一个自首轻判,但若是你再冥顽不灵,那可别怪我动刑了。”
这话一落,林南枝心下一沉。
这不是明摆着威胁,屈打成招吗?
因为系统,她心知肚明南花是冤枉的,可南花为什么说不清楚?
现在该怎么办?
林南枝紧紧捏着手指,心跳几乎飙到一百八。
一定有漏洞。
快想想。
说绳子有可能是南花捡的?说下人的口供不一定是真的?
这都是猜测。
有什么直接切实的漏洞吗……
“我……我认……”
林南枝胸膛快速起伏,眼看着南花因为恐惧和害怕就要认罪了!
却在某一刻,她眼前一亮,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
她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