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的时限已经到了,狗卷秋一拉开家门,就看见沢田纲吉站在对面的大门旁边。
他脚下的地面落了圈浅浅的脚印,一看就是等了许久,见她出来,那双褐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一只漂亮的小鹿。
唔,或者说兔子?
“早上好啊秋秋,我们一起上学吧?”他抓着书包,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狗卷秋点点头,反正都是往同一个方向走。
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她的呢?沢田纲吉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那次被迪诺评价时,她安慰自己的时候;或许是Reborn第一次朝他开枪,她想都没想就帮助他的时候;又或许是每次跟她说话,她都会认认真真倾听的时候。
等回过神来,自己的目光早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了。
青春期的少年心思藏不住,连耳根的红晕都在悄悄泄密。
两人并肩走在上学的路上,晨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鸟儿欢快的叫着。
狗卷秋瞥了眼身旁的沢田纲吉,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脚步都带着点同手同脚的僵硬。
为什么这么紧张?狗卷秋陷入思考。
现在时间还早,肯定不会迟到;难道是作业又忘了写?
这么一想,狗卷秋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忘了补作业。
完蛋了啦,哈哈。她在心里干笑两声,偷偷看了眼沢田纲吉,发现他还在低着头傻笑。
到了教室,京子一看见狗卷秋,立马笑着跑过来,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
“太好了,秋秋,你总算来了!病了这么久,我每天都在担心你呢。”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问,“对了,你有想加入的社团吗?像棒球社、拳击社,还有钢琴社什么的,这些都很有意思哦。”
社团吗?狗卷秋想起以前听上网听说过的社团,开始打字:【有没有回家社之类的?】
京子一听,回忆了一下学校里的社团:“回家社吗?没有哦……”
“不过你要是还没想好加入什么社团,”京子伸手牵起了狗卷秋的手,笑得一脸灿烂,“放学后我带你去各个社团转一转,可以多了解了解再决定哦。”
*
另一边,沢田纲吉坐在座位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狗卷秋的方向,嘴角还带着点傻气的笑。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突然墙壁中出现,来到了他的桌子上。
“蠢纲,不要像个变态一样盯着朋友看。”Reborn抱着手臂,语气里满是嫌弃。
他专门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沢田纲吉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看清是Reborn后,脸“唰”地红了,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哪有?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而且你不要再改造学校了啊!”
Reborn挑着眉,那眼神像是在看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有那么点感叹,又有那么点“真是没出息”的嫌弃。
沢田纲吉被他看得说不出话,索性“咚”地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把脑袋埋起来,好像这样Reborn就看不见他发烫的耳朵了。
山本武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大咧咧地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阿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沢田纲吉闷声回答,脑袋还是不肯抬起来。
Reborn跳回墙壁,留下一句:“下午放学后,记得去秋秋家训练。”
听到这话,沢田纲吉终于抬起头,耳朵还是红的:“知道了……”
等Reborn消失,山本武好奇地问:“阿纲,你刚才在看什么啊?那么认真。”
“什么都没看!”沢田纲吉立刻否认,但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向狗卷秋那边。
京子正拿着社团宣传册给狗卷秋看,两人头靠得很近,京子细心地指着册子上的内容,狗卷秋则认真地看着,时不时点点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们身上。狗卷秋黑色的短发在光线下显得柔软,她听京子说话时会微微偏头,露出白皙的侧颈。
沢田纲吉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山本武在他眼前挥手:“喂——阿纲?”
“啊!对不起!”他回过神来,慌乱地翻开课本,“我、我要预习了!”
山本武看看他,又看看狗卷秋那边,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