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男在人群里大声喊道,生怕没人听到。
“你说的是真的?那她岂不是给太子殿下带了顶绿帽子?”有人疑问。
“当然了,我听得真真儿的,你们不看看她平常出入那些不体面的地方。”
听到妄想男拍胸脯打包票的模样,还有月明珠做的不光彩的事,大家也就信了。
关于月明珠怀孕,原来才一些只有一点点苗头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现在直接变成了疯狂燎烧的大火,一波又一波。
“你们这店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居然敢给我们端上来剩菜剩饭。”
“不知道客人大于天吗?”
鹿柔撩了撩衣袖,准备上前用拳脚理论,月明珠拉着她让她稍安勿躁。
“鹿小姐,你想多了,这真不是剩菜剩饭啊,即使你们身份权贵,也不能搞诬陷这套,你看其他客人都没有问题,你这不是找茬为难小的吗?”
管事心虚的目光乱晃做出一副弱小无助的模样,但还是强撑着对她们毕恭毕敬。
旁边的人看不过去了,为他打抱不平:“你们两个得了吧,爱吃不吃,我们吃着没有问题。”
说是这么说,但是胃里却不断泛着酸水,心里嘀咕,这家味道确实比以前差太多了。
月明珠瞧着这些人的嘴脸,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诋毁你,解释再多也苍白无力,她们的名声更不会有人信,不想和他多纠缠,只是笑着说:
“管事,你不用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是不是剩下的,你我心知肚明,大家更是心知肚明,既然大家爱吃,那就多吃。”
话音刚落,她走近管事,在他旁边用仅有两人听见的音量,轻松愉悦地说:
“管事应该知道这家店能有现在的名声,全靠我和鹿柔吧,每次给那么多银子吃那么多次,百姓从质疑到深信,名声打出去千金难买,许多人倾家荡产也要来吃一次,赚得盆满钵满,现在你弄这出,要赶走我们,不知道的以为我们的名声这么好利用。”
管事听后,额头冒着细细虚汗,强装镇定说:“太子妃误会了,小的就是一个管事的,那有这么大本事。”
月明珠退出来,在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拉着鹿柔强硬道:“不管今天是否是误会,饭钱我们给了,官我们更是报了,这家店是否有问题,官府自会给出结论。”
说完,两人就直接往外走,到门口时,月明珠顿了一下脚步,大家迅速散开,假装自己很忙,她扫了一眼妄想男没说什么,去了另一饭馆吃饭。
管事在她们走后,就面如死灰呆愣滑坐在地上,嘴里叨叨:“完了,全完了。”
官府的人来了,查了整个饭馆食材不新鲜,很多地方都不合规矩,被查封了,许多人缠着管事讨要说法。
在管事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人递了一个红木箱在他面前后就离开了。
……
日落西山,月明珠和鹿柔把几条街的东西都买了,东家就在身旁,直接零元购。
“走吧,我们进去。”
站在门外,光看着清风馆几个雅俗的字挂在牌匾上,心情已经愉悦起来了。
门外一个圆滑热情的龟公带着几个各有特色的男子站在外面招揽客人,但会进去的女子寥寥无几,男子更不会进去,要进也是偷摸摸的。
龟公一眼锁住月明珠和鹿柔,显然是认出来了,立马掐媚过来领她们进去往三楼包间里引:“姑娘请,你们今早遣人来吩咐的都准备好了,还是原来最大的包厢,保证让姑娘们满意。”
一路走进来,月明珠观察下来,发现这店内的布局和青楼别无二致,一楼中间一个圆圆的大舞台,但不同的是没有摆放桌椅,都是包厢形式。
即使生意不如青楼那么热闹,但是整个店珠光闪闪,如同黄金堆砌而成。可想而知,这店背后肯定有人,不然这么耗费钱财的地方,没生意没背景是开不下去的。
心里感叹,谁走在这思想的前端,她高低得认识认识。
听到龟公的话,月明珠满头雾水,疑惑地看向鹿柔,只见她嘿嘿笑着说:“你还在睡时,我叫白芍领着杏儿去办的,白芍比较娴熟。”
没纠结那么多,几人进去后房间很大还有不同的规格划分,白芍和杏儿去了最角落的偏处,月明珠和鹿柔进了另外两个。
月明珠才进去,淡雅的茶香萦绕鼻尖,五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穿着不同色彩的轻薄衣服在里面,白的、黑的、红的、淡黄、淡绿。
穿着白衣裙优雅地坐在那里率先抚琴,余音袅袅的琴音好似能勾人,穿着黑色的袍子的男子在监督他们,红色衣服的在温酒,淡黄色衣裙的人在摆弄棋盘,淡绿色男子在烹茶……
一见到月明珠,立马妖娆妩媚起身上前迎接。
月明珠享受着这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如同脱了缰的野马,激动大叫。
美男们,俺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