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柔的外祖母一直都反对她上战场的。
在听到鹿柔一次又一次想要上战场的话。那天,鹿骁在她母亲的墓碑前坐了一天一夜。
而后去徐家,和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死活不同意。最后,为国打了无数次胜仗的战神大将军鹿骁,为了让他们答应,给他们跪下磕头,只为求得他们的同意。
实在无奈,只能同意,在点头之际,在座的每个人都红了眼,徐老太太早已泪流满面。
太子府。
书房。
常青手里端着托盘里的腰带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正在作画的人说:
“殿下,太子妃说她禁足不能给您亲自送腰带,只能托人送来,说是自己亲手绣的,还刺伤了手指头,只为感谢殿下的帮助和照顾。”
话落,只见画上的细线一段突兀地染了一团黑墨,作画的人神态自若,动作不缓不慢地收笔不做一声,继续沾墨作画。
常青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看他意思对太子妃也不是在意,为难地问:
“殿下,这是要还是不要啊?不要的话,我就拿下去烧了。”
依旧没回答,常青端着东西就欲转身离去。
“放那儿吧。”
一直舍不得开口的人终于出声了。
将东西放下准备出去时,顾珩渊又说话了:“送瓶药去璀月阁。”
“是。”
常青只觉得现在的殿下比以前更加难伺候,根本不知道他想什么。
等人走出去后,顾珩渊放下手里的笔,拿起托盘里的腰带一看,轻笑一声:“禁足是这样禁足的,真会糊弄。”
而后将它丢在一旁,不再看那孤零零躺在那的腰带。
太子府门外,鹿柔又又被拦住不给进,打不过,只能生气地跺了跺脚离开。
转悠来到璀月阁的高墙外,比将军府的还高上不去,只能往里面扔石头了。
“咚。”
“咚。”
连扔了几个石头,墙内终于传来了月明珠的声音悄声喊她的声音:
“柔宝,柔宝,这里,在这。”
鹿柔听到声音到处找,最后在最角落的墙角处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狗洞,离近了听,里面的声音更清晰。
不顾地上脏不脏,连忙趴下去对着狗洞里兴奋地说:“月小兜,我跟你讲,我爹允许我去练武场训练了,我刻苦训练,再去军营里历练,过不了几年我就能上阵杀敌了。”
月明珠听后,真心地为她高兴,但是又不得叮嘱:
“真的吗?恭喜你终于要实现自己的愿望的,但是你要注意身体安全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了。”
鹿柔听后连忙答应她,而后又苦恼地说:
“知道了,你怎么会被皇上禁足了?这和我爹禁足就不同了,都不能出来玩了,不然就是抗旨。”
不想让她破坏好心情,月明珠和她讲了昨晚听到的八卦,鹿柔直接大呼痛快:
“活该,谁叫他们总是心思险恶,给你造谣还想陷害你,要是那事闹到皇上那里去,你要是受罚我不会原谅他们。”
而后月明珠又和她说了顾宁要和她们玩的事,鹿柔静默了一会儿,而后惶惶不安地问:“她不会取代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吧。”
月明珠把手从洞里伸出来捏了捏她的脸,笑着保证:“放心了,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第一位,别人取代不了的。即使来再多人,也永远排不到你的前面去。”
鹿柔相信她的话,把手握着她捏自己脸颊的手上,回道:“好吧,那今天就先到这,我还要去训练,可能最近强度会很大,就先不来找你了。”
她知道顾宁和月明珠化干戈为玉帛是最好的。
而且顾宁是公主,权势也相对大,以后出去玩还能甩锅给她背,别人也不敢拿她们怎么样,虽然本来就不敢拿她们怎么样,但比谁都名声好一点,还是有必要的。
“好,记得慢慢来啊,训练完后回去记得泡一个热水澡。”月明珠又不放心叮嘱。
“嗯,我知道了。”鹿柔道。
说完她起身走了。
等人走后,月明珠也颤颤巍巍地像只小猫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起太猛头晕了一瞬,踉跄着往一旁倒。
这时,身侧有人拉了一把,她顺势倒在了来人都怀里。
闻着熟悉的独有的清冷檀香气味,知道是顾珩渊,月明珠故意紧了紧环抱着他腰的手。
有肉不吃非君子,有油不揩假小人。
“太子妃准备爬狗洞出去?”顾珩渊温声说着,而后又替她着想般提示:“不过这洞好似容不下你。”
月明珠在他怀里蹭了半天,也没见他把她推开,不推还怎么演戏。而后听到这冰冷无情的话,立马发作,退出他的怀抱。
手捏成拳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胸,小气大生地轻哼:“殿下真坏。”
“妾身再也不想见到殿下了。”
走之前不忘在他脚上踩一踩。
顾珩渊看着她活灵活现的模样,又想到她刚刚悠闲自得趴在地上一小只,轻笑了一声。
而后转身离开。
月明珠躲在屋子后看他离开,想着这个洁癖怪肯定去换衣服去了。
纳闷他怎么会突然来她这儿,刚刚吃了瘪,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那她就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