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稳,对面的人已经开始道歉了。
“姑娘,实在抱歉,刚刚帮人打抱不平,被人追撞到姑娘只能连累你和我一起跑了。”
男子放下后,低头抱拳道歉。
“没事的,人安全了就好。”苏婉儿声音温婉地说道。
这时才发现眼前的人人高马大比她高了两个头不止,在他面前她完全就是小小的一只。
听到她的声音,这人猛地抬头,看到如此美丽动人的人,心控制不住狂跳,结结巴巴地自报家门:“姑娘,在下袁义天,江淮人士,是一个到处流动的小商贩搬工,不知姑娘芳名是—”
苏婉儿本想着走的,但是听他说不是汴京人,走的想法就被打消了,难得遇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人,她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后面遇到的人会越来越多,就更难离开。
她脸上带着未散的红晕,温声细语道:“苏婉儿。”
“婉儿姑娘,冒昧问一下家中是否有给你婚配,如果没有你看我行吗?”
袁义天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冒失,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很有可能就会错过一辈子。
苏婉儿微微低垂这头摇了摇,也为他的大胆而惊到。
“那婉儿姑娘,我们可以相处试试吗?这段时间我会在汴京停留一段时间,如果都喜欢对方,我回去找人来说媒,带这聘礼和我父母来见见你,然后把你娶回去。”
他已经激动得想要放声尖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这份喜悦。
这恰好合苏婉儿的心意,她娇羞地点了点头,而后留下“明天下午在这里见面”后就慌忙跑开了。
看着她那小小的一个,像小白兔似的,袁义天嘴角都快勾到鬓角,还在原地弹跳了几下。
苏婉儿一路小跑回苏府,将自己关进房间,手抚在胸口那无法停止跳动的心,一半是心动,另一半是激动。
前院,苏母对着十一岁的苏浩挑拨离间:“她就是一个赔钱货,千万别理她。”
“哦。”
苏浩一脸厌恶地说完就自己跑开去玩了。
苏家在汴京本排不上号的,只是苏父的一篇文章被皇上看中,突然间名气大燥,因此才在一众人之中脱颖而出,爬到几家的最末端。
家里有一儿一女,本是凑了一对好字,可是苏母却不这样认为,只觉得苏婉儿只是个会赔钱的主儿,但是在苏父的超强压迫下,不得不让她从小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为以后找一个家世好的人嫁了。
苏父用她为自己仕途铺路,苏母明里暗里嘲讽打压她,弟弟更是对她抱有极大的敌意。
苏婉儿窝在自己不大不小,地处极其偏僻的位置,她慢慢地一点点整理着自己的物品,照她速度,收拾半个月都收不完。
其实她收拾快一点,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不会留一物。
·
月明珠终于熬到了太阳快要下山,估摸着顾珩渊已经离开了,才慢吞吞哼着小调地回了家。
谁知还没走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妞妞铃铛般的清脆欢笑声。
“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几下就把这个鲁班锁给打开了。”
走进去一看,顾珩渊坐在凳子上,一脸温柔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逗得妞妞手足舞蹈地围着他开心地转。
一下看到月明珠,连忙跑过去把她拉到顾珩渊的旁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握着月明珠的手,激动地说:“珩渊哥哥,我找到英雄姐姐了,你说的我替你找到妻子就给我玩这个鲁班锁的。”
常青这时见机行事,拿着东西过去牵着妞妞说:“妞妞,我带你去那边玩好不好。”
等一老一小离开后,月明珠想要把手收回来,却不料顾珩渊稍微使了一点力,她一时没注意,直接坐在了他怀里。
她眼睛瞪得老大,想要站起来,腰已经被一双大手禁锢住。
这时发现他不仅换了一套衣服,而且还用了她制作的茶熏了衣服,淡淡的茶香和檀香不断往鼻子里钻,月明珠不适应,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贴近,将脸埋在他脖颈处,一副不好意思的说:
“殿下,这样不符场合,有辱斯文。”
想着顾珩渊那么爱洁癖格外抵触她的人,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
她已经做好被推开的准备,却没想到他居然把她拉得更近,微侧着头在她耳边说:“我们是夫妻,没有辱斯文一说,而且好久没见太子妃了,吾甚是想念得紧啊。”
说着,放在她腰间修长的手缓缓抚摸着。
月明珠怕痒,连忙躲闪,可他紧随其后。
一时敌不过,她直接啄了一下他的嘴巴,只见顾珩渊愣住,见状她快速抽身离开,弹跳离他八百米远。
生怕他会直接给她一刀,而后那血溅到三丈高。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赶忙跑开去找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