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靠近,指尖点在他的胸口,在他想要抓住她手腕时,又迅速脱离。
胸口处被她戳了下,从一个小点发热,然后扩散,逐渐融化在这灼热中。
误会都是事情发生过,是他意识的一种投射,所以他是看到宋暖在故意接近她,还是心里想着宋暖接近他。
这样的话,是一把钥匙,开启了黑暗中不可言喻的东西,他所经历过有她的污遭的梦境,想要将她按在桌子上,沉沦一整晚……
欲是心底最深处的东西,而她也藏在了最深处,无法和外人道。
沈时钦在驱逐着欲望,就像现在用激烈的语气,驱逐着宋暖。
他抬了下眼镜,企图遮住眼底的漩涡。
宋暖靠在车窗上,分明是平视,却像是凭高视下,“当你在窥探镜子时,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你。你所想的其实并未我想的,而是你想的。会不会是你对我动了心?”
虽然是疑问的话,可她的神色却告诉他,她确定了他那些心中的隐晦。
她眸子明亮,像是要将他的内心给看透。
“你想多了。”沈时钦侧目,指尖无意识的蜷缩,而后又补充道:“宋同学都是这样自恋且巧言善变?”
每次的质问,像是两军间的对弈。
只因最初的两次,她落下了的眼泪,故意示弱,让他忽视了她,而后她趁机而上,步步靠近,企图占据他的心,想要让他自愿认输。
是他最开始就轻敌了。
“宋同学还记得自己说的话吗?桥归桥路归路?”沈时钦转过视线,看着窗外,顺便喊停了司机。
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行人来来往往。
宋暖站在马路上,看着沈时钦扬长而去,她倒是不气,只是没想到沈时钦竟然这样的输不起。
他那虚伪的绅士风度,怎么在这个时间全喂到狗肚子里了!
“宋暖姐?”
一辆车靠近宋暖,摇下了车窗,沈时曦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和我哥一起走了吗?”
在离开冰场时,两人看着干柴烈火的,现在…沈时曦看不懂了。
沈时曦连忙让宋暖上了车。
她可从没有见过她哥这个样子,刚才她还怀疑她哥对宋暖姐有意思,结果现在就将人丢在马路上了……
沈时曦都找不出话,来骂她哥了。
这样没有风度,确定会有女孩子喜欢?
“你哥有事儿,先走了。”
都这个时候了,宋暖还在给她哥找补,简直人美心善。
沈时曦忽然想起了件事儿,从包里拿出个盒子,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前些日子都是你帮我补习,这是礼物。”
宋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chocker的蝴蝶结项链,王丽云曾经炫耀过郑仪送过她这个牌子的项链,很贵。
宋暖直接推辞,沈时曦抓住了她的手,“宋暖姐你先别拒绝,我还有事要摆脱你。”
沈时曦将想要宋暖寒假帮她补课的事情说了。
“宋暖姐,你放心,我让我哥给你开最高的补课费。”沈时曦央求的看着她。
宋暖还是没收下,“上学期的补课,单纯是因为我们间的情谊。”
沈时曦有些失望,可想着接下来都有宋暖给她补课,就开心了起来。
“对了,你哥会让我给你补课吗?”
刚才才将她赶下车,沈时钦怕是一时儿半会儿都不想见她了。
“我哥答应了。”沈时曦昨天晚上就和她哥说过这事儿,在她哥答应他和宋暖姐滑冰的时候。
难怪刚才沈时钦反应那么大了,可能沈时钦对她的感情比她以为的要深些。
~~
这是宋暖第二次来到这座别墅。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只看见了沈时钦和沈时曦,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在她看到的资料里,沈家是个大家族,沈老太爷健在,共有三个儿子,沈时钦的爸爸是大儿子,在沈时钦九岁的时候,和原配离了婚。
他们原来没有住在一起。
管家端来了茶水,“小姐还没起来,麻烦您等一下。”
宋暖嗯了声,端着茶杯浅啜,楼梯口传来动静,她看了过去。
“咳咳。”
只看了沈时钦一眼,便是止不住的咳嗽,他身上穿的衬衣不是…她穿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