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苹果并不是青涩的,而是圆满红润的苹果,是长在树上最健康的苹果。
沈时钦按了下相机,屏幕变暗,他将东西放在沙发上,可刚走了一步,那顺便将相机也给拿走了
沈时曦听着宋暖给她复习这知识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当宋暖指了指她卷面上的错误时,她就忘记的更加彻底了。
沈时曦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亮了,宋暖飘过去看见了个有些熟悉的头像,她眉宇凝结在一起,不动声色的继续给沈时曦讲着知识点。
一个小时后,宋暖留给了沈曦十分钟时间休息。
沈时曦拿起手机,看到了消息,她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的回着来人。手指快速敲打着键盘,又被对面逗得哈哈大笑。
宋暖给沈时曦递水的时候清晰看见了上面的内容。
她眉头拧了下,又恢复正常,“时曦喝口水。”
沈时曦接了过来,手机屏幕不设防的放在了桌面上,宋暖更加确定了是何方神圣。
又过了一个小时,才结束补课,中午宋暖留在了沈家吃饭。
吃完饭,沈时曦有些晕碳,打了个哈切就要上楼午睡,“宋暖姐,你要和我一起吗?”
宋暖摇头动作弧度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那种被压迫呼吸不顺畅的感觉,她可不想要经历了!
沈时曦颇为遗憾的上了楼,宋暖姐那么软,抱着真的好舒服!
沈家有给宋暖安排客房,平时宋暖要午休,就可以留下来,宋暖平常没有用过,可是今天却是有些困。
打算休息会儿早点儿给沈时曦讲完课,她晚点儿有事儿。
宋暖回到客房,刚关上门转身,腰上环绕着一双手,将她箍在怀里,他的鼻息围绕在她的耳侧,弄得人很痒。
她身体颤抖了下,敏感的反应弄得沈时钦笑了起来,反而更加恶劣的用唇逗弄着她。
“放开。”宋暖挣扎了下,没有挣脱开。
他并没有抱很紧,而是将她圈在他的怀中。
不仅仅是她挣脱不开,还是别的东西,此刻沈时钦很恶劣,唇瓣侵扰着她的耳垂,她身体在逐渐失了力气,腰间的手搂的更紧了。
耳侧是他的轻笑,“早就说过,你喜欢。”
宋暖原本瓷白的脸颊,有了些红晕,沈时钦的话说出了她心里少有的隐秘,她确实挺喜欢的。
和他靠近,和他气息相融,宋暖很少和人亲近,可沈时钦是个例外。
可他说话未免太直白了!
宋暖忽然捧住了沈时钦的脸,趁沈时钦怔楞的瞬间,踮起脚,咬了口他的唇瓣。
力道不轻不重,不会像上次爬山时,将他的唇瓣咬出血,他却比任何时候反应更加要强烈。
她离开的很快,刺痛不过是一瞬间,可触感经久不散,留在他唇瓣上,有些东西在绵延不绝的累及。
她眼眸是清亮的又有着报复的调皮,唇角留着的笑意,只因为他。
沈时钦眼眸紧盯着她。
云飘看似绵软,触手可碰,可散在空中,什么抓不住。
可面前人不是,他搂住宋暖的双膝,将她放在了客房床上。
青丝披在她的脑后,像是天女垂首俯瞰,窗外光辉斑斑,圣洁的让人不敢亵渎。
他偏要渎神。
他轻柔的触碰着她的发丝,撩起其中的一缕放在鼻尖轻嗅,很淡的暖香,和衬衣上的香味很香,也是梦里缠绕着他的香气。
沈时钦绝对不会和她说,那些卑劣的梦境,他曾经让她无处可依,只能靠着她,她脸上的欢愉一览无余。
就像此刻,她抬头看着他,只能看着她。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她从接近自己起,就应该有觉悟。
发丝落下滑到了宋暖的脸颊,她想要用手背蹭开,可她的手被沈时钦给抓住。
他眼神里很温柔,甚至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那位置刚好是她刚才咬过的地方。
他相貌当真好看,这样流里流气的动作,在他身上却是痞帅,宋暖眸光多落了几分在他脸上。
他抓住她的指尖来回触碰着唇瓣,他的唇很薄,比起其他地方的肌肤要软上一下,宋暖的指尖很烫,她想要收回手,沈时钦没有阻拦。
他撑在她头顶,眸光在她脸上望了个遍,也没有错过她眼神里的着迷。
沈时钦心情格外的好,指尖滑到了她的唇瓣,撬开了最柔软的芯,“刚才是用这里咬我的?”
刻意压低的嗓音,居高临下的姿势,以及他恣意的手,正在放肆的蹂躏着她的唇瓣,眸中的暗色在加重。
很危险,踩在钢丝绳上的人,脚下在打滑,随时都会下坠。
宋暖对上他的眼神,感受着他的欲望,在想着如何脱身,至少此刻她不想发生什么,她唇瓣轻启,刚要说话。
沈时钦忽然从她身上起来,将她抱在怀中,“睡吧。”
宋暖没想到沈时钦这么能克制,分明威胁已经靠近她的后腰,可他只规矩的抱着她,没有越界。
不用她躲避,他便主动放弃,宋暖庆幸同时又有种莫名的情绪,她动了下身体。
沈时钦腰间的手僵硬了些,威胁靠近的同时,他在她耳侧嗓音沙哑,“别动!”
沈时钦在忍耐,这样的忍耐,让她很安心,腰间的手臂也让她很安心。
在这样的环境中,宋暖很快睡了过去。
沈时钦喘了口气,看着宋暖的侧颜,努力克制着自己,无疑今天都不是个好时间好地点,怀里的人睡得很香,侧脸恬静。
沈时钦垂首,吻在了她的眉心,是他都没有注意到的珍视。
一个小时后,宋暖醒来了,傍边已经没有沈时钦的踪迹,她伸了个懒腰。
这算是她睡得比较好的觉,疲惫扫空的同时,心里也很轻快。
像是婴孩儿在母体舒适惬意。
她刚要打开门,便听见了一些争吵声,很难想象沈时钦和沈时曦竟然会吵架。
客厅里堆放着许多的东西,营养品,还有衣服首饰,只是那些衣服看起来成熟了些,颜色都是比较严肃的紫色,黑色,深蓝。
“将东西扔出去!”沈时曦气急败坏的指着这些东西,“她每年都会搞这么一出,谁稀罕啊!”
要是平时沈时曦不会理会,可自从上次回了老宅,见了沈明盛和吴玥,她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孙叔将东西放到库房里。”沈时钦朝管家道。
“哥,我不喜欢这些东西,凭什么要接下,我不怕她向沈明盛吹枕边风,我现在就是不想看见这些东西。”
过年的时候,她就没给他们留什么脸面,她已经接受了他们一家三口才是一家,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凭什么一个好几年没管过她的人要决定她的命运,让她出国,离开家乡。
沈时钦依旧让管家将东西放进杂物间,沈时曦忍不住脱口道:“你稀罕沈家,我不!你愿意对他服从,我不!哥,我觉得怪恶心的。”
沈时曦背过沈时钦,肩膀不停的耸动。
真的好恶心,她撞破了沈明盛和吴玥的奸情,在她学琴的琴房里。
沈时钦指尖蜷缩了下,望着沈时曦的背,是挺恶心的,可总得有人付出代价不是。
不管沈时曦是什么反应,沈时钦还是让人将东西收了进去。
宋暖在房间里待了会儿,约莫半个小时等这场争吵彻底结束,她重新去了书房里,沈时曦情绪已经好多了,只是眼眶还有些红。
她听了大概,也晓得了沈时曦为什么在过年时来找她。
“宋暖姐,我做张卷子吧!然后你给我评讲。”沈时曦主动道。
宋暖抽了张物理卷子给她,自己出去接水,透过门缝,沈时曦肩膀压低小声的抽泣着。
宋暖端着水杯,客厅里堆着的东西早就没有了,沈家确实是棵大树,在京市只手遮天,可同样的这棵树内里张着很多的蛀虫。
他们阴暗,同时啃食着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