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原本踟蹰了下,可下一瞬全部涌到了宋暖的身边。力量强大让人畏惧,可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只会让人佩服。
原先论坛里,还说宋暖抄袭别的论文,要是按照宋暖发表的时间来看,这篇论文完全洗刷了宋暖的冤枉。
“学神,您的脑子是人做的吗?”其中一人说完话,被众人围殴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宋暖不是人,是什么?”
“宋暖实在太厉害了,有时候真的想和她换脑袋。”
“想得美你!”
铃声响起,班级里还是叽叽喳喳,郑仪进来时刚好听到所有人在讨论着,她捏紧掌心,只有疼痛才能让她勉强克制住自己。
她晓得宋暖聪明,从没有想过宋暖会走到如今这步。
顶尖的科学家,确实比一个豪门更有杀伤力,宋暖即便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国家面前留名。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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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高考结束当天,全国各地神兽出笼,沈时曦撒欢儿似的在客厅里打着滚儿,另一头的沈时钦眼神嫌弃。
“自由了自由了,哥你还要期末考,哈哈哈哈~”太过嚣张的笑,让沈时曦差点儿背过了气,她缓过来之后,连忙拿出了纸笔做着旅行的计划。
“哥,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儿?”沈时曦咬着笔头,没等沈时钦回答,“算了我问宋暖姐。”
消息还没有发出去,沈时曦歇了气,算了,等他们期末考试结束后吧!
沈时钦敲了下桌子,将一个盒子递给了沈时曦,沈时曦打开是一条A家最新款的项链,她欢喜的比了比。
“哥,你和宋暖姐在一起后,都有长进多了,这项链好漂亮啊!”
沈时曦迫不及待的戴了上去。
沈时钦看着报纸,“这可不是我送的,你宋暖姐这些天忙实验室里的事,让我送你的毕业礼物。”
沈时曦一脸感动,这项链可贵了,怕是要花上宋暖姐一半的家教费。
“哥,你当初给宋暖姐的工资应该高些!”沈时曦埋怨道。
“啧。”沈时钦睨了这没良心的一眼。
六月中旬,宋暖伸了个懒腰她忙的昏天黑地,期末考试倒是没什么,不过因为她论文发布后,和她讨论的人多了,放暑假才消停了些。
宋暖往寝室走,正好收到了乔温的电话,她虽然答应了和沈时曦一起出门,可首先要回黎木一趟看看院长以及一些故人。
回黎木的时候,乔温刚好有假期和她一起。
院长坐在院子里看着周围的小孩子们玩耍,眼神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安全,有个小男孩儿跑的太快,摔倒在了地上,院长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她抬头的时候,看见走进来的宋暖和乔温一脸惊喜。
办公室里,宋暖捧着茶,看着院长如今身体好多了,她安心了许多,院长和蔼的问着他们的近况,宋暖一一回答着,半点儿也瞧不出不耐烦。
宋暖环顾四周,墙壁上还贴着她小时候画的一幅画,画纸边儿上泛着黄,可依旧被保护的很好。
办公室里还养着许多的盆栽,都很绿,生机勃勃的。
“阿暖多亏你了。”院长晓得自己的命都是这些孩子留下的,他们为她做了很多,尤其是宋暖。
院长坐到宋暖身边,拉着她的手,嘱咐道:“有什么事儿别困在心里,温暖在的时候你还活泼些,她走了后你也不怎么喜欢说话。”
宋暖点头,乔温听到熟悉的名字,捏紧了茶杯。
宋暖和乔温离开孤儿院的时候,看见院长被孩子们围在一起,他们笑的很开心,胆大的人甚至去挠院长的痒痒。
角落里还有几个孩子围坐在一起,他们捏着黏土,扮着家家酒,有新郎有新娘,他们牵着手朝着其他人致辞。
乔温看的恍然,宋暖叫他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该去看温柔姐了。”
“嗯。”乔温哑声道。
有些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幸福也就只差一步,宋暖将花放在了墓碑面前,上面的女孩儿还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最好的年纪。
宋暖祭奠完后,将时间留给了乔温。
她站在墓园的入口一个和尚抱着一束花往里面走,宋暖目光停在了那人身上。
他长的和沈时钦有些像?
那个和尚朝她双手合十行礼,宋暖回礼看着他远去。
对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可能是她有些想沈时钦的缘故吧。
隔了一个小时她才重新走了过去,乔温看起来很平静,他所有的眼泪在宋暖回来前,就流光了。
她和他一起下了山,乔温问起宋暖暑假的打算。
宋暖将和沈时曦旅游的事情说了,乔温表示不赞同。
他晓得那个叫沈时钦的人一定会去,他非常不满意宋暖在学校遭遇那些事情后,姓沈的一点儿用都没有!
“乔温哥,我成年了!”宋暖无奈道。
“你成年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吗?你让你温柔姐怎么看我?”乔温怒气冲冲的拉着宋暖,势要去温柔的墓碑前讨个说法。
六月底,这场旅行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比宋暖想象的还要热闹。
十几层高的船体巍然挺立,甲板上来来往往人不多,却在相互攀谈,宋暖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给乔温报了平安。
乔温担忧她的安全,同时也不会过多的舒服她,那天的向温柔告状的行为,何尝不是一种思念。
宋暖发完信息,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
“他未免管的太宽了。”沈时钦绕到了宋暖身边,手肘靠在栏杆上。
华贵的手表戴在了左手,指尖经络清晰,日光下血管纹路都透着几丝性感,他身形修长而挺拔,衬衣遮住了他坚实的肌肉,扣子扣在了最上面,遮住了所有了春光,喉结无意识的滑动,这是他难以遮住的风光。
他锋芒内敛,唇角弧度刻画的刚刚好,有人朝他问候,他眼眸微动,优雅的回应着。
却无人听见,他刚才对宋暖的话中的掌控欲。
风骤起,宋暖的发丝飘扬,轻轻划过了沈时钦的脸颊,手臂,甚至是唇瓣,沈时钦抓起一缕,神情柔和,像是手中之物是珍宝。
“他和我相依为命。”短短几个字,像是利箭一样射中了沈时钦的心脏。
沈时钦晓得宋暖心里没有乔温,可相依为命四个字,太重了。
像是有铁锤,重重极大着他的心脏。
他没有参与过她的过去,却不想要另一个男人,在她心里占据那样重要的位置。
宋暖没去看沈时钦的反应,只是扫视着周遭的人,她原本以为毕业旅行背上背包,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却变成了豪华盛宴。
场中穿梭的人,衣着华贵,举着酒杯神情得体,十几层高的游轮可容纳上千人,不晓得今天有多少人,一场旅行也是一场交际场。
她甚至撞见了她认识的人,郑仪和王丽云还有在酒吧遇见的沈时钦身边的朋友周宴,甚至孙鸣也在。
“不开心来这里吗?”沈时钦看着宋暖。
她穿了件白色的长裙,日光仿佛尤其偏爱她,照在她身上像是蒙上了一层光辉,清绝艳丽的脸更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她裙摆随风飘扬,连风都极其眷顾她。
“没有,是场新奇的体验。”宋暖直言道。
豪华盛大,京市的名流大都集聚在此,名义上是为了沈时曦的毕业旅行,实际上也是场商业聚会。
沈时钦看着宋暖的侧脸,一如既往的平和,海上风浪很大,激不起她心里一点儿的涟漪。
她的眼神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落在万事万物上,都很寂静。
可能只有在他怀里被他吻住,扭着腰时,才能看出里面的神采。
光是一想,沈时钦嗓子有些干,耀眼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他这样亵渎的念头,不该存在光天化日下,可就是这样的禁忌,反而激起他从不显露的阴暗。
二楼露台上,顾与端着酒杯,正和人侃侃而谈,视线落到某一处的时候,他定睛一看。
啧啧,真有他一套。
那天在酒吧里,还说不认识。
“顾总在看什么?”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没什么?”顾与朝着他举起酒杯示意,姿态风流,眼眸里有几分笑意,“看孔雀开屏呢!”
孔雀?那人疑惑,游轮虽然很大,可到底不适合圈养什么动物,尤其是野性难驯的。
顾与但笑不语。
雄孔雀开屏求偶,别人还是不要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