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人群中一眼就可以察觉到她的存在,今天宴会上,有很多双眼睛同样落到了她身上。
沈时钦垂首,背部大片的肌肤,让他顿时眼红,他的手臂只能遮住小半部分。
“披风呢?”
“或许丢了吧?”宋暖无辜道。
可下一秒,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皮肤上面游走,他指腹温热,触碰时力道不轻不重,他在缠绕着她。
肌肤紧贴,摩擦,升温。
沈时钦的手有种魔力,侵占她思想,又会让她沉沦。
她身体在发软,控制不住的往沈时钦方向倒去,头顶传来轻笑,宋暖抬头,看见他眼底里盛满了笑意。
她隔着他衬衣咬了口。
这次很轻,沈时钦晓得她这举动就像是在示威。
他力道比之前更加轻了些,他晓得,她从来都是强硬的,不会让自己趋于下方,她的牙齿轻轻磨着他肩膀,一点儿痛感都没有,感觉却清晰。
沈时钦身体在发烫,眼眸里的浓度也在加深。
他很早以前说过,下次不会放过她,他很想和她融为一体。
宋暖趴在沈时钦的肩膀上,这么抱了许久,她害怕有人经过,拍了拍他,想让他放开她。
可她也不想要放开他,心里有些空,抱紧他才可以缓和。
可忽然她被打横抱起,一时的晕眩,让她怔了会儿,这里离她房间不算远,走到电梯的时候,第一次以这个视角俯视整个大厅,对面是镂空的可以看见大海和天空,只是这个时间天黑了,看不清,可宋暖似乎听见了海浪声。
抱着她的人呼吸很紧,平时他是压抑在忍耐着,可现在的他身体很烫,挣脱束缚想要放肆。
宋暖抓住沈时钦的衣领,呼吸逐渐的和他同步,靠在沈时钦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风浪要来了,宋暖不想阻止,她想要将沈时钦也裹挟进这场风浪。
加利利海上的暴风雨有耶稣来拯救,她和沈时钦的这场风暴,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拯救。
房门嘀的一声开了,宋暖被他搂抱在玄关上,嘴唇立刻被沈时钦给喊住。
他的唇将她全部包裹住,她顺从的张开了嘴,引着他的舌头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他脱了外套扔在地上,同时扯开了领带,难耐的往下拉,衬衣扣子落了一地,她抓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是为你跳的。”
按在上面,她的手掌随之起伏,她虚握了下,好像他的整颗心脏都在她掌握中。
她在为之兴奋。
她两边的膝盖被他打开,脚尖无处可依,几乎悬空的感觉,只能缠绕着他的腿弯。
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身上,热烈的如同涨潮的海水。
宋暖将脖颈折向一侧,黑暗中,她喘着气儿,脚尖无法踏实地的感觉,让她在往上升空。
她想要抓住沈时钦,可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抓住他的头发。
危险在爆发,游轮外面的浪潮随着风在腾空,宋暖望着屋顶,什么也看不见,细细的脖颈冒着汗。
他的吻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就在她以为他即将将她吞噬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宋暖吓得推了下他。
两人依旧紧贴在一起,沈时钦抓住宋暖的手腕,打开了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瞳孔划过阴沉。
“他在叫你姐姐。”沈时钦鼻息喷在她脸上,“你喜欢吗?”
宋暖晓得是王昭颐找她要外套,她想要回他,可是手被沈时钦抓着,手机被他夺走,扔到了一侧。
“继续。”
他即将再度将她卷入漩涡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宋暖身体不经意颤抖了下,然后被沈时钦从玄关抱了下来,抵在了门口。
敲门的是谁,沈时钦心知肚明,那狼崽子是什么心思,也瞒不过他。
“原来那件衣服是他的。”沈时钦声音发哑。
宋暖也呼吸急促,“不小心弄脏衣服,他帮了我。”
沈时钦晓得,宋暖看不上那种乳臭未干的,可男人与生具有的占有欲,让他生了破坏的念头,他再次堵住了宋暖的唇舌。
大口的吮吸着她的香甜,他不喜欢吃甜的,可只为宋暖的味道着迷。
房门依旧在敲着,宋暖前所未有的紧张,身体不由得往前倾,房门的震动和前面肌肤滚烫的男人,都让她不好受。
沈时钦抓住了房门口的袋子,另一只手搂抱住宋暖,继续吻着她,在她沉迷的时候,咔哒一声按下把手,宋暖意识到不对,开始挣扎起来。
“姐姐,我来拿衣服。”门口缝隙似乎能够看见王昭颐的一截衣服,他声音清晰传来。
沈时钦亲吮着她的唇瓣,两人身影都在门后,要是外面的人推开他们,就会看的清清楚楚。
宋暖只能小弧度,只是心跳加速的同时,疯狂感涌入脑海,让她越发的刺激起来。
也是这时,沈时钦从门缝里,将衣服扔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不管王昭颐是何反应,关上门。
王昭颐愣了会儿,刚才他要是没看错,那是男人的手,而那手腕上带着的表,是独属于沈时钦。
特意定制,价值千万的。
王昭颐看了看门,捡起地上的袋子,离开了这里
这次没有敲门声响起,门口的震动消失,宋暖松了口气同时,身体像是在发痒。
她被沈时钦困在门口这个方寸之地,只能感受他的气息,也被他的味道占满,可她觉得不够,她想要更多。
身体越发的想要贴近沈时钦,沈时曦呼吸一窒,掐住她乱动的腰,语气低沉,带着无尽的欲望,“你说他听见了吗?”
~~
海风清扬,沈时曦靠在栏杆上,任由风吹起她的裙角,这场毕业旅行后,她晓得自己可以留在国内。
沈明盛不会再将她送到国外去,高考后她有过担忧,可是等拿到通知书的时候,她彻底的松了口气。
她望向天空,夜很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可其实她还想和另一个人说说话,只是她永远也听不到了。
宴会的热闹逐渐退去,她得到了很多的礼物,都是其他人送来的,价格昂贵,可她最想要的,依旧没有。
沈时曦叹了口气,最后抓住栏杆,看向最远方。
“时曦。”孙鸣走到了沈时曦的身边。
“怎么出来了?”沈时曦疑惑的看着他。
孙鸣察觉到沈时曦不见了踪迹,就找到了这里来,他摸着包里的东西,也有了将东西送给她的机会。
“毕业快乐。”孙鸣将盒子递了过去。
沈时曦有些吃惊,还是将东西接了过来,打开后,是一条四叶草项链,只是最中间的四叶草形状的珠宝有些粗糙。
这颗宝石的品质很好,可它的雕刻差了些。
沈时曦拿着项链,摸了下宝石的轮廓,约莫察觉出了它的来历。
“这,我不能收。”沈时曦将东西推了回去。
孙鸣有些着急,“你不喜欢吗?”他已经很尽力,跟着师傅学了很久,才做出来的。
沈时曦摇头,只是这里面的东西太重了。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一件礼物而已。”孙鸣看着沈时曦,眼眸里全是恳切,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我以前是荒唐了些,可我也不坏。你毕业我很高兴,希望你以后都能有好运相伴。我朋友不多,你在我心里是特殊的。第一次见你,我眼睛都移不开。”
孙鸣断断续续说着,其实说的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看着对面的人窘迫的样子,沈时曦原本那些忽然升起的凉意,倒是消失不见了,甚至有些想笑。
她忽然有些不忍心了,“好啦。”
她将东西接了过来,孙鸣眼睛亮了,甚至得寸进尺道:“我帮你戴,可以吗?”
沈时曦望着他晶莹的眸子,忽然有些不想让他失望,最后点头,背过身去。
孙鸣此刻手里全都是汗,在系上项链的时候,手都在打滑,好不容易才戴上。
他看着沈时曦的样子,这条项链很配她,原本的那条被他放在了盒子里。
她带上了自己做的东西,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对着她傻笑起来,她这样是不是,也是允许着他的靠近?
三楼看台上,傅尽深举着酒杯,刚好看见这幕,他眉眼中神色淡淡,抿了口酒,落到了两人相顾而笑的脸上。
果然,年轻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