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前台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说是一位自称祁煜的先生想要见你。
祁煜?他怎么过来了?
你心头一跳,在电话挂断后下床去开门,几分钟后,走廊电梯口冒出个熟悉的身影——
大概是从宴会上直接过来的,一身精致的黑色晚礼服,只不过特意摘掉了领结和胸针,大衣披在外面,围巾随意捞在手里。
“这么冷的天,你……”
你因为穿着睡衣,只好探出脑袋跟他说话。
祁煜的视线一直锁定着你,却故意不开口,迈步走近,随后手指按着你的额头,将你轻轻推进来。
门在身后被关上,他身上携着一股凛冽的冬雪的寒意。
“你怎么过来的?”
你惊讶又好奇,扑上去想要抱他,却被他后退半步伸手接住,“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先暖过来点,别害得你着了凉。”
事实上你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再加上低落的心情和糟糕的天气,让思念更加汹涌,而这个人又正好出现在眼前。
眼泪就这么不合时宜地掉,你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使劲哭,又很不讲理地指责他,“这种暴雪天气你怎么过来的啊?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危险吗?哪里危险,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车窗外就是雪景,别说,体验还挺新奇的。”
他云淡风轻,笑嘻嘻地故意逗你,又拿手指替你擦眼泪,“我的保镖小姐怎么掉小珍珠了?还抱我抱的这么紧,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想我。”
啊这家伙!
你由着他捧起你的脸颊轻蹭,然后一下一下啄吻,并追着问:“是不是?是不是很想我?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很想,你知道的,对吧?”
一个幼稚鬼。
你不由笑出声,趁机踮脚咬了下他的鼻尖,“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答应我的不再做危险的事情,现在又食言了。 ”
祁煜这次倒是没呼痛,也没找借口反驳,老老实实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毛绒绒的额发扫在你的脸颊上,寒意还未完全退,像一只在雪地里打了滚儿的小猫。
心情好了不止一半,你抽抽鼻子,抬手呼撸呼撸小紫毛儿,“冷不冷啊,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祁煜点了点头,手却不放开,就这么抱着你,一点点往里挪,语气又变得委屈起来,“很冷,特别冷,深海里都没有这么低的温度,冻得我耳朵都要掉了。哎呀,好痛,你帮我捂一捂。”
“……”
你不知道说什么,都进门这么半天了还会冻得耳朵痛,一只撒娇怪。
“捂一捂嘛,我的保镖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
他直把你逼到沙发旁,然后耍赖抱着你一起倒下去,将脑袋往你脖子里拱,“不捂就算了,这样也很温暖。”
细密的亲吻在颈侧落下,你回抱住他,依言伸手帮他捂耳朵——
“祁煜,冬天了,好像会更想你。”
某人半晌嗯了声,故意装作没听见,缠着要你再说一遍。
这是这一年冬季的第一场雪,你永远记得你的小鱼冒着风雪跑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