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啸尘靠在凌破月的怀里,休息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向众人,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丹药已成……我们即刻出发……前往幽冥殿总坛……新仇旧恨……就在那里……一并了结!”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众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桃花瓣随风飞舞,落在她们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清香。凌破月搀扶着虚弱的凤啸尘,狐昭宁跟在一旁,时不时递上一杯清水,青鸾手持长弓,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秦尘扛着玄铁棍,走在最前方开路。一行人,一炉,一瓶丹药,朝着远方走去,身后是渐渐消散的血腥气,身前是充满挑战的前路,而属于她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凤啸凌霜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众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桃花瓣随风飞舞,落在她们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清香。凌破月搀扶着凤啸尘,狐昭宁跟在一旁,时不时递上一杯清水,青鸾手持长弓,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秦尘扛着玄铁棍,走在最前方开路。一行人,一炉,一瓶丹药,朝着远方走去,身后是渐渐消散的血腥气,身前是充满挑战的前路,而属于她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一夜休整,凤啸尘服下青鸾的清毒丹,又以琉璃盏温养了半宿血脉,那纠缠她三年的蚀骨幽毒竟被彻底清除。此刻她面色虽仍带着几分病后苍白,却已无半分毒素侵蚀的萎靡,双目清亮如洗,周身气血流转顺畅,五大顶级血脉之力蛰伏在丹田深处,随时可呼啸而出。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便收拾行装,踏上了前往幽冥殿总坛的路。
出了小镇,前路愈发荒凉,官道早已被荒草湮没,两侧的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连晨光都难以穿透,林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叶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甜。秦尘扛着玄铁棍走在最前,虎背熊腰的身影劈开挡路的荆棘,口中还在念叨:“这鬼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幽冥殿的人怕不是都躲在林子里啃泥巴吧?”
狐昭宁蹦蹦跳跳地跟在凤啸尘身侧,七条毛茸茸的尾巴扫开脚边的杂草,鼻尖微微耸动,忽然皱起小脸:“尘姐姐,这林子里的味道好奇怪,有股……血腥味。”
她的话音刚落,青鸾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手中的银弓已然绷紧,箭尖直指前方的密林深处:“不对劲,太安静了。”
寻常密林,纵使荒僻,也该有虫鸣鸟叫,可这片林子,却死寂得可怕,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见,仿佛有一头蛰伏的巨兽,正隐在暗处,盯着她们这群送上门的猎物。
凌破月周身的空气微微波动,风火水冰地五大血脉之力悄然流转,她的指尖萦绕着一缕火苗,又凝结着一丝冰晶,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前方的每一处阴影:“是埋伏。”
凤啸尘微微蹙眉,抬手按住腰间的琉璃盏,指尖的凤凰真火隐隐跳动,再无半分滞涩。她的九尾狐血脉之力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下一刻,她的脸色微变:“前方百丈,有阵法波动,而且……是幽冥殿的锁魂阵。”
锁魂阵,以生人魂魄为引,以幽冥鬼火为基,一旦踏入,便会被万千怨魂缠身,抽魂剥骨,端的是歹毒无比。
话音未落,前方的密林之中,忽然响起一阵桀桀怪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带着几分熟悉的怨毒,如同夜枭啼鸣,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数十道黑影从林中窜出,个个身着黑袍,脸蒙黑纱,手中握着淬满剧毒的弯刀,将众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道身影,身形窈窕,黑袍之下,隐约可见一袭猩红内衬,她缓步走出黑影,抬手缓缓扯下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纵横交错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将原本清秀的五官撕扯得面目全非,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蚀骨的恨意,死死地盯着凤啸尘和凌破月。
“唐雨茉!”凌破月眼中寒光暴涨,风火水冰地五大血脉之力瞬间攀升,周身气流呼啸,卷起漫天落叶。
凤啸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凤凰真火猛地腾起半尺高,再无毒素作祟,丹田处气血奔涌,五大顶级血脉之力蠢蠢欲动,她死死盯着那张狰狞的脸,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冰:“果然是你,三年前的账,今日正好清算。”
唐雨茉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疯狂,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匕首,匕首上萦绕着浓郁的幽冥鬼气,正是当年她用来偷袭凤啸尘的凶器,如今已被她用无数生魂温养,变得愈发歹毒:“清算?凤啸尘,你也配?三年前你侥幸没死,还得了这么个宝贝丹炉,真是便宜你了!今日我布下锁魂阵,就是要让你和凌破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她说着,猛地抬手,手中的骷髅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那拐杖顶端的骷髅头,眼眶里跳动着两簇幽蓝色的鬼火,正是锁魂阵的阵眼。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众人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缝隙之中,涌出滚滚的黑色雾气,雾气之中,无数惨白的手臂伸出,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正是被锁魂阵困住的生魂。
“锁魂阵,起!”唐雨茉一声厉喝,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疯狂,她手中的拐杖疯狂转动,那些黑色雾气如同活物一般,朝着众人涌来,雾气之中的怨魂张牙舞爪,扑向众人的四肢百骸,想要钻入体内,吞噬魂魄。
狐昭宁被这阵仗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躲到凤啸尘身后,七条尾巴紧紧缠在一起,却还是强忍着恐惧,露出尖尖的牙齿:“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青鸾面色一寒,手中的银弓连珠般射出,箭矢破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射穿一道怨魂的头颅,怨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可怨魂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秦尘勃然大怒,玄铁棍上灵力暴涨,他抡起铁棍,朝着地面狠狠砸下,“嘭”的一声,地面剧烈震动,裂缝中的黑色雾气被震散了不少,可那些怨魂却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黏在铁棍上,啃噬着上面的灵力。
凌破月的眼神愈发冰冷,她周身的五大血脉之力全面爆发,风之力卷起狂风,将身前的黑色雾气吹散;火之力化作熊熊烈焰,灼烧着扑来的怨魂;水之力凝聚成一道水幕,护住身后的凤啸尘和狐昭宁;冰之力化作无数冰锥,射向那些黑袍人;地之力则让脚下的地面变得坚如磐石,死死压制着阵法的运转。
一时间,风声呼啸,烈焰熊熊,冰锥飞舞,黑袍人惨叫连连,不断有人被冰锥刺穿喉咙,或是被烈焰焚烧成灰。
可唐雨茉却丝毫不在意手下的死伤,她的眼中只有凤啸尘腰间的琉璃盏,以及凌破月身上的五大血脉之力,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凌破月,你的风火水冰地五大血脉,若是献祭给锁魂阵,定能让阵法威力大增!还有凤啸尘,你的九尾狐和凤凰血脉,更是极品祭品!老身今日,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她说着,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黑色雾气之中,忽然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人脸之上,血泪横流,发出的哀嚎声愈发凄厉,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让人的神魂阵阵刺痛。
换作往日,凤啸尘定会被这凄厉的哀嚎声引动毒素,丹田剧痛。可此刻,她体内经脉通畅,气血充盈,五大顶级血脉之力流转自如,那哀嚎声落在耳中,只让她心头杀意更盛。她抬手握住腰间的琉璃盏,指尖的凤凰真火暴涨,化作一道赤红的火墙,挡住了那些扑来的怨魂,火墙之上,凤凰虚影展翅,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震得怨魂纷纷后退。
“想要我的血脉?”凤啸尘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就用你的命来换!”
她的话音落下,九尾狐血脉之力全面爆发,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展开,尾尖带着淡淡的金光,一股磅礴的精神力横扫而出,那些怨魂被这股精神力一震,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唐雨茉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九尾狐血脉的精神冲击?不可能!你身上的蚀骨幽毒……怎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凤啸尘冷笑一声,身影如电,瞬间出现在唐雨茉面前,手中的凤凰真火凝聚成拳,狠狠砸向唐雨茉的面门:“你能给我下毒,我自然能解毒!唐雨茉,三年前你欠我的,今日我要你百倍偿还!”
唐雨茉大惊失色,急忙挥舞骷髅拐杖抵挡,“铛”的一声巨响,拐杖与拳头碰撞,火星四溅,唐雨茉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拳头上传来,震得她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古树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被震碎了,动弹不得。
凤啸尘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幽冥殿的人,果然个个都该死。”
唐雨茉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见凤啸尘指尖的凤凰真火一闪,一道赤红的火焰射穿了她的头颅。
鬼婆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手中的骷髅拐杖掉落在地,摔成了粉碎。
随着唐雨茉的身死,锁魂阵的阵法核心被破,那些黑色雾气和怨魂瞬间消散无踪,林中的阳光穿透枝叶,洒落在地面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机。
秦尘喘着粗气,将玄铁棍拄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黑袍人尸体,咧嘴一笑:“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凤老大,你这毒解了就是不一样,一拳就把那娘们打飞了!”
狐昭宁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小脸上满是后怕:“吓死我了,那些怨魂好吓人。不过尘姐姐你好厉害!”
青鸾收起银弓,走到凤啸尘身边,看着她红润的脸色,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毒素尽除,你的血脉之力,总算能完全发挥了。”
凌破月也走了过来,握住凤啸尘的手,眼中满是笑意:“尘儿,这下,我们再无后顾之忧了。”
凤啸尘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密林深处,声音低沉却坚定:“这点障碍,还挡不住我们。幽冥殿总坛就在前方,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她的话音落下,一阵狂风忽然从密林深处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风声之中,仿佛夹杂着一声阴狠的冷哼,让人不寒而栗。
显然,这只是幽冥殿的第一道防线,真正的危机,还在前方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