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感受到了,大声说:“妹妹,别紧张,兄长不会伤着你。”
万般景象向后隐去,时沉月缓了下心神,身上的燥热渐渐散去。
这感受,刺激,自由,松弛,时沉月在这个世界从未感受过,但不可否认,她很喜欢。
她手抓住缰绳,身体放松,大声说道:“兄长,你不怕有人说你没规矩么?”
发丝全被风往后吹去。
“他们说我是莽夫,那我还守什么规矩。”爽朗的声音从时沉月头顶传来。
时沉月也跟随笑道:“那我可不可以也不守规矩?”
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掣肘,让人活不痛快,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激情,浪费生命的馈赠。
“可以,妹妹不想守规矩,那就不守,有兄长在,什么都替你扛。”
“什么都可以么?”
“对!有兄长在,就可以!”
时沉月耳边的风声很大,却没有吹散时枫的声音,反而让时枫的声音更加震动人心。
“那我想走遍世界,不想困在宅院。”时沉月大吼道。
“那就让女德,礼仪都滚!”
“哈哈哈”时沉月笑了开怀,这哪是她的兄长,明明是她的知己。
罔顾礼法,自由无拘,自由开怀,时枫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
“我很喜欢你这个兄长!”
“荣幸之至!”
时枫觉得她这个妹妹和以前是大差不差的,虽说看着更加成熟了一些,但底色还是一样的。
酒楼雅间。
“这将军府还真是不一般,连嫡子都如此放荡不羁。”陈良看着慕寒影越来越黑的脸色打趣道。
“再说就滚!”
陈良摇着扇子点了点头,没接话。
慕寒影心觉烦躁,抬腿往外走。
“去哪?”
“将军府。”
时荣以为自己回将军府,定是热闹非凡,说不定自己的夫人还会前来慰问他有没有受苦。
可当他带着亲卫来到将军府门口时,却寂静地不行,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迎接了。
他心中疑惑不已,自家夫人应该早就受到自己凯旋的消息了,再者说时枫那小兔崽子早就回来了,自家夫人应当也会知道啊。
他狐疑地推开大门,就看见时枫直直地跪在庭院中间。
时荣急忙向前走到李若雪身边,说道:“夫人,这怎么回事?”
李若雪看着小的就生气,这时又来个大的,心中又是郁结。
她伸出食指戳着时荣的胸口:“你问问你的好儿子!”
时枫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抬起头来:“娘,我错了!”
原因是时枫带着时沉月骑马,结果在下马的时候,时沉月不太会,时枫也没太注意,时沉月就措不及防摔在了将军府门口,手还受伤了。
就这样,时枫成功获得了他爹一脚:“刚才信誓旦旦,现在就让阿允受伤了,你多大的出息。”
这件事时枫也过意不去,难得没有开口反驳。
李若雪也没想真的惩罚他们,看了眼他身后的亲卫。
亲卫接触到李若雪的视线,瞬间忙忙碌碌地看看地上的蚂蚁,看看将军府的花草树木。
“好了,舟车劳顿,沐浴吃饭吧,一会还得进宫复命。”
时荣搂着李若雪的肩膀向正厅走去:“嗯,都听夫人的。”说罢,还不忘狠狠横时枫一眼。
时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讪讪地挠了挠头。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在用午膳时,时枫一直不断地给时沉月夹菜,若不是时沉月拒绝,时枫都亲手喂饭到时沉月的嘴里了。
李若雪和时荣也不甘落后,终于时沉月碗里从一座小山变成了一座大山了。
“爹娘,我的手只是擦破些皮,没什么大碍,我自己能夹,我吃不完了。”
李若雪和时荣看着时沉月的碗里的山,终于放弃了,将菜夹到彼此的碗里。
“夫人辛苦,多吃点。”
“夫君征战也苦,你也多吃一些。”
时枫还在自顾自地给时沉月夹菜。
时沉月忍无可忍:“还有你,不准再夹了,你看不见我的碗里放不下了么。”
时枫夹的菜绕了一圈回到他自己的胃里。
“明天陛下为这次凯旋的将士们设了个接风宴,阿允跟好你娘,别走丢了。”时荣嘱咐道
时沉月给李若雪和时荣都夹了块红烧肉,温声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