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关仙叫自己老婆还挺高兴,虞兮不喜欢她们之间有任何外道的词语,包括对不起在内。
抓住关仙的双肩:“你哪对不起我了?你明明就对我很好啊。”
感觉自己从转正那一刻起就幸福得不得了,虞兮最讨厌她把两个人分为你我,认为她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
将软舌探入:“那如果你真对不起我,不如现在好好补偿一下?正好我们从外面回来都是灰,冲个热水澡刚好。”
在她嘴里搅来搅去弄得粘腻,虞兮对这事好像有瘾一样,让关仙声音突然拔高:“我不要!”
打算以后要缩减洗澡次数,她受够了这种动不动就被拉去干一通的日子,把人从屋子里撵出去:“你走,我要换衣服了。”
生怕虞兮在这儿会对她做什么事情似地,关仙不害怕她看就害怕她动手,执意把人推出去才换。
顺便冲了个凉:“哗啦啦……”
听到水声又想到去b市前的一晚,她当时本还想再钓虞兮一个月来着,没想到时隔两天就给她转正了。
还真是没出息。
一边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一边考虑拿到戒指后该怎么求婚,关仙感觉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历经这么多事,也是时候该安定下来了,用手抹脸。
听见外面催促:“老婆,你换衣服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又背着我和谁打电话呢?”
推门而入听见水声,关仙赶在她要撬锁之间把裙子套上,活像被人催命一样:“你能不能别老催我?自己去外面看会儿电视不行吗?”
说罢见虞兮脸色僵住瞄了一眼,她意识到自己又有哪不对瞎蒙:“我的意思是让你有私人空间,出去外面看会儿电视放松放松,没有凶你。”
感觉应该是自己语气不好往里圆,她嘴里的私人空间让虞兮更气了,问:“什么叫私人空间?我们好不容易才和好,难道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好像总能从鱼骨头里挑刺,她看见关仙连水都没擦便穿衣服,直接将她扒干净:“我刚刚让你和我一起洗你不洗,现在一个人宁愿这样胡一冲也要洗,我真是太伤心了。”
本来搭在她胯上的手突然到腰,虞兮眼睛发射得信号仿佛一种预警。
让关仙忍不住想要畏惧,退缩到墙角争辩:“可是有私人空间不是很正常吗?我也会有朋友和同事啊,而且你上班也会见到很多人,这种都是不可避免……”
“我不想听。”将手突然插在她与墙面的方寸之地,虞兮感觉自己走这三年让关仙心飘远了。
如今也该让她好好回忆回忆三年前她们是怎么相处得,将人拖着臀部举起来:“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要知道三年前关仙的身边就只有自己,她无法接受对方身边多出社交圈的落差,语气不甘:“以前你从来不会和我说私人空间,现在你动不动就把我往外面撵,到底是为什么?是不爱我了吗?还是因为我老我丑我哪里不好?”
和关仙所纠结过去的点不同,虞兮顶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仰视,让她从上帝者的角度看莫名涩情。
将双膝闭拢了些:“你别老是给我打标签好不好?我什么时候不是说你在我心里最美最好?”
担心人又要哭地搂住她脑袋,关仙似乎习惯了虞兮现在动不动就爱哭爱闹的性格,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提私人空间了,咱们俩干什么都一起,洗澡也一起,行吗?”
“行。”
虽然经常生气但好哄,虞兮想着自己埋都埋了,伸舌头舔她:“那……
“滚!”不用听完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关仙今天刚起床得时候走路姿势怪异,甚至都能感到布料在自己肉上的那种摩擦感,还有些肿道:“接下来这几天压根不可能,你就别想了。”
“除非……”突然想到什么把人叫回来。
她双手搭着虞兮脖子商量:“让我当上面的怎么样?”
眼睛里的期待滴溜溜乱转,关仙琥珀色的瞳仁在黄光灯下无限放大,就像猫处在黑暗里一样,看上去好似玻璃珠:“让我当上面的好不好嘛~”
虽说对那种事没多大兴趣但还是想占有虞兮,她同对方一样,巴不得所有第一次都属于自己,去亲她嘴巴撒娇:“好不好嘛,给句痛快话。”
“好啊。”答应得干脆直接。
她扣着关仙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不过我喜欢得刺激的,你能满足我这点小要求吗?”
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关仙基于对方对自己的饿狼行为不敢轻易点头,而是谨慎道:“你先说出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