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受了“重伤”快要死掉的虫崽趴在地上偷偷用余光扫了一眼虫蛋,看自己的“傻蛋”弟果然悬停在半空。
计谋得逞的阿斯塔拼命忍住嘴角快要喷出的笑意翻过身,“蛋。弟。。弟,从此,你一定要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哥哥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了。。”。
白蛋见此本来还抱着怀疑地态度在空中游移不定,一听虫崽这么说,快速扎进哥哥的怀里着急地扭扭,仿佛在讲,“不要哥哥走,不要走。”
“是哥哥的错,哥哥没照顾好你,竟然。。竟然把你忘在那么阴暗狭小的地方,咳咳,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虫崽一本正经的演着,甚至扫到自家雌父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时还悄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边,试图让雌父保持沉默。
银发雌虫无语的觑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这个“戏精”的虫崽,自顾自地收拾东西去了。
不得不说,骗小孩真的很好玩。这种时刻竟奇异的和伊登叔共情了呢。
当然,事情一码归一码,他是绝不会原谅伊登叔的。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异常“双标”的阿斯塔如是想着。
白蛋此时都快急哭了,虽然根本看不见它什么样子,但看它飘在虫崽的脸颊两边不断着急挨挨蹭蹭的样子,就能感受到他现在的状态。
反观虫崽只觉一个白影不断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导致前方一片模糊,没有任何着力点的自己只能被迫往后躲,都快“安详”平躺了。
我虽然是假的,但不想搞成真“安详”啊!
然而他也不敢用力推,怕自己这个力气直接再把白蛋拍墙上,所以只好用手向上胡乱一捞把一直晃动的白影抱在怀里,紧紧束缚住。
见白蛋还想窜出去,阿斯塔赶紧表示,
“蛋弟,蛋弟,哥哥还有一个遗憾,如果解决了,到时候哥哥心情变好了,病情恢复的快,说不定受的伤自然而然就好了。”
白蛋扭了一下调转身子,作认真聆听状。
阿斯塔看的嘴角抽抽,虽然反正面都一样,那就姑且当这一面是正面,他将声音捏造地饱满深情,对着这面蛋讲,
“哥哥呀,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得到弟弟的原谅,如果弟弟什么时候能原谅哥哥犯过的错,就好了呀。”
白蛋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毕竟他真的真的真的很生气,但哥哥都这么说了。。。
虫崽见到蛋弟竟然停顿下来思考了,抓紧加把火下猛药,不能让小崽子回过味来。
“唉~哥哥也明白,终归还是无法得到弟弟的原谅,咳咳,就让哥哥给弟弟说声,最后一声,再见吧。”
刚刚还犹豫的蛋立刻着急地要蹦起来。被阿斯塔强行搂在原地。
“所以,你是原谅哥哥了吗?”
白蛋着急的晃晃。
“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也都不能生哥哥的气哦。”
想都没想,继续晃晃。
“好的,弟弟,哥哥瞬间觉得没事了。身体恢复了。”
白蛋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好像,好像是被耍了,它是小不是傻啊。
新仇加旧恨,立刻蹦到空中,作势要给这个“讨虫厌”的哥哥一个超级大蛋锤。
“哎哎,哈哈,不带耍赖的哈,刚刚是哪个蛋又答应了什么呀,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下来了。”
“哥哥跟你说过,做蛋要讲什么?”
“没错,信用。好了,自己答应的事情不许反悔哦,下来来让哥哥抱抱。”
白蛋有一整个蛋的委屈说不出,只好慢慢悠悠飘下来,整只蛋往虫崽怀里挤,仿佛要整个埋进去又或者想直接把哥哥挤死。
“好啦,哥哥给你道歉,对不起,是哥哥错了,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把你忘记了。”
白蛋这才扭扭捏捏转过身,整只蛋呈现一副被哄好了的样子。
你说说你这么好哄,真不怪哥哥狠心啊。
阿斯塔抱着蛋玩了一会儿,照例找雌父灌了一瓶营养液,在门口送雌父上班后。
躺下准备和白蛋睡个大大的中午觉。
然而,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那发霉的苗一直在他脑海里转啊转。
唉,可惜了我的苗,万一,万一有漏网之鱼,就长在锅的旁边呢?
越琢磨越睡不着的虫崽趁着白蛋安静的躺在一边,悄悄地穿鞋下了睡眠仓。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后,飞速的往屋后跑。
快到的时候嘎吱一下刹住了双腿,随后确定着大概的距离慢慢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