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小孩特么也太拽了吧。
哼,你大爷我还不伺候了。
阿斯塔气哼哼地往回走。
只听得身后惊呼一声,阿斯塔条件反射般回头,随后身体下意识朝右前方飞速冲了出去,向前伸长胳膊接下了这个从高空坠落的“物体”,由于冲击力量太大,他承受不来,只得由着惯性又滚了几圈作缓冲。
他都不知道自己甚至可以这么快,仅有几秒的时间,换成前世的他肯定只会傻愣愣站在原地。
那只虫崽也好像吓了一跳,紧紧趴在他的怀里抿着嘴一声不吭,但眼球微颤,很久没有缓过来神。不过倒是很坚强,没有想嚎哭的迹象。
幸好阿斯塔上辈子有经验,他一只手牢牢抱住小虫崽,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用悠长轻柔的语调反复强调,“没事了,没事了。”
又缓了一会儿,被抱着的那只小虫崽仿佛终于回神了一样,在阿斯塔怀里剧烈挣扎了起来,阿斯塔只好将他放到地面上。
虽然隔着鳞甲看不清小虫崽的脸色变化,但阿斯塔也知道这小子是害羞了,毕竟这前后的态度差别太大,一开始明晃晃的鄙视,现在虽然也不说话,但是也不敢大方地抬头直视他。
阿斯塔无聊地在心里数了10个点时,虫崽突然猛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语速急促地说,“那个,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怎么说,这小子警惕性还挺高。
“我叫阿斯塔,家就在附近,至于来这里是因为我太无聊,瞎转悠就转悠到这里了。”
莱文觉得这只虫太不会伪装了,这慌话甚至比他那个破壳的弟弟说的还要漏洞百出。
但他此刻又莫名的不想直接戳穿他,或许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么温暖的怀抱,又或许是他对这个陌生虫的直观感觉并无威胁,他隐密地慢慢松开爪子上的警报器。
先假意试探他一下,之后再观察情况。
阿斯塔见这个小崽子态度和缓,还以为他终于想起自己的救命之恩。
俩虫气氛轻松地聊了会儿天后,阿斯塔想着蛋弟也该快醒了,于是约定三天后再在这个地方见面。
时间转回现在,阿斯塔回忆着上一次的路线,沿着街道穿行走到熟悉的黑曜石墙。
然而道路周围空荡荡的,根本不见上一次的虫崽。
他想了想,冲着墙壁喊了几声“莱文”的名字。忽然,他就一种放学吃完饭后,去小学同学的家门口喊对方出去玩耍的即视感。
什么鬼?他心理可是个大人,忘记,忘记,都退散。
小崽子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还不出来。
更别提他大声喊完之后,整个空旷的街道只回荡着他的声音,衬得周围更加寂静,真的不自觉增加了恐怖氛围。
就在这时,墙壁一块区域自动裂开,空出了一道门的的形状。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空缺处缓步踏出,而其身后跟着的小身影不是三天前的那只虫崽还能是谁?
莱文内心正碎碎念着,果然不该让雌父知道,早知道自己就提前把那天监控处理了。
身影在阿斯塔面前站定。
阿斯塔看着这个雌虫投下的阴影将自己整个小身板笼罩进去的样子,下意识悄悄咽了口吐沫。
这体量,这身形,真的好像一座小山峰“咵”一下子摆在了面前。
这才是真正的一拳打我,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吧。
“你就是莱文新认识的那个朋友?”,文斯特抱臂严厉地审视着面前这只小崽子,似乎想要看穿其背后隐藏的真正目的。
阿斯塔闻言回神,惯性摆出上一世交朋友时家长最喜爱的乖巧姿态,“是的,叔叔,我叫阿斯塔,就住在附近。”
“哦,那你为什么想和他交朋友呢?”
一旁的莱文终于忍不下去了,不由得拽了拽雌父的衣角,想立刻终止这场审问似的交谈。
然而,文斯特却没有想结束的迹象,他弯腰抱起自家崽子,教训似的轻打了一下对方的小屁股,“别闹”。
而莱文想到那只雌虫崽还在对面一直看着,瞬间羞耻上头,埋到雌父的肩膀上,不动了。
反观一旁阿斯塔看到这种场面却觉得莫名的温馨,他感受到对方真的很爱莱文,父子之间的互动透露雌虫的纵容以及对虫崽的关心,猛虎嗅蔷薇般触动人心。
但是他也不羡慕,因为他现在也有一个爱他的雌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