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同时和两兄弟沾上关系!
在大喊让他们滚之后孟秋娘便醒了,瞪着眼发呆许久,确认周围一切正常后才开始回想她刚刚做的那些奇怪的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要是没醒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孟秋娘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宛如云霞,她不敢再往下想。
先后和两个男人,还是两兄弟,天呐!
梦虽醒了,可梦境带出来的反应还在,孟秋娘感觉她的心跳的很快,腿也有些酸,下面更是如同真的发生了什么一般,湿湿的胀胀的。
太羞耻了!孟秋娘将被子一卷,整个人埋了进去,想要闭上眼又怕会再做那样奇怪的梦。
就这样睁大眼睛直至天亮,也到了该给二叔收拾行李的时候了。
这可怎么办啊!在那样清晰的梦前,她实在不敢再去到二叔的跟前。
可这些事又是她该做的,毕竟她是他嫂嫂又算是魏家当前的话事人,理应打理好这些事情。
没办法,孟秋娘只得振作起精神来,让琼樱给她厚厚地上了层脂粉要掩盖她昨日的疲态。
琼樱便学着小姐之前那般为大娘子上妆,最后更是依葫芦画瓢地在她的眉间画了朵相似的蓝色花钿。
孟秋娘看着镜中与之前有着七八分像的自己,夸赞道:“才在旁看了一遍就学会了?也是个手巧的姑娘。”
琼樱得到夸赞很是开心,但还是压抑住了兴奋谦虚地说道:“这是奴婢该做的。”
“昨日同月娥去看过那些孩子们后感觉如何,那些嬷嬷可都听话?有在细心照料吗?”
“孩子们干净听话但对我们并不十分畏惧,嬷嬷们看着也都很和善。”
“过几日闲下来了我也去瞧瞧,这些日子辛苦你们多盯着点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好定性的时候。”
随后孟秋娘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与她听,又道:“琼樱,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琼樱连忙点头表忠心,大娘子是对她最好的人,她想不到离开她后日子该怎么过,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失望,让自己被厌弃的。
确定没有不妥之处后,孟秋娘便吩咐人将这些日子采买的东西都送到二叔院里去,让他看看可有缺什么,自己也准备了份上好的笔墨。
“多谢嫂嫂费心,都已齐全,没什么缺的,这笔墨我也很喜欢。”
魏远山低垂眉眼不敢去看孟秋娘,她今日与那日的打扮太像,他怕自己再生妄念。
“这里离京城甚远,舟车劳顿的,到了地方不必心疼银子找个好点的地方住,知道吗。”
“知道了,嫂嫂。”
“这荷包你拿着,里面放了我们给你求的平安符,平安最重要。”
孟秋娘又从怀里拿出了个荷包,上面绣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寓意品德高洁,也是她对他的期望。
昨晚的梦就当作是梦而已,她不该害了他,让他荒废了这么多年的刻苦学习。
“是,嫂嫂”
魏远山明白她的意思,双手接过荷包,虔诚地、郑重地系紧在腰间。
“嫂嫂,等我考取功名回来。”
明白归明白,但他还是做不到同她疏远,总还想着也许等到他功成名后就有办法娶她。
“不,是你等我将天衣坊开到京城去。”
孟秋娘不想再等待多年后只等来一具尸体,郎君那次的去而不复返给她等伤到了。
“好,我等嫂嫂来找我。”
魏远山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平日里温柔的嫂嫂突然强势起来让他的心砰砰直跳。
孟秋娘不知她这么一句就撩拨到了少年人的心,转身离去。
二叔的事处理完,她便有时间去看看她的那些养女们了。
去到外面的一处院子,才刚走近便听见里面咿咿呀呀的读书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九九八十一、八九七十二……”
从《千字文》到《九九歌》,从识字到算数,都是儿童启蒙时必读的书,月娥确实是有在用心教的。
“不错,都学的很认真嘛。”
在外看了会后,趁她们休息的间隙,孟秋娘才拍手走进了院里。
端正坐着的小姑娘们听到这陌生的声音,齐齐转头好奇地看过来,圆嘟嘟红扑扑的小脸蛋看起来可爱极了。
“嫂嫂,二哥的行囊你收拾好了?怎么有空过来这。”
魏月娥见到孟秋娘,忙放下手中的书本朝孟秋娘走来。
“早早就让人准备着呢,今日只是再细细清点了一遍,都已处理好了。”
孟秋娘边同魏月娥说着,边查看起孩子们桌案上摆着的涂漆板。
“这字写的不错。”
“这个?再多练练。”
“这孩子虽写字差了点,但算数极好,每每我刚问,她都不需要用算筹便能答上来。”
魏月娥见小孩被训连忙为她找补,她常常来这同这些孩子们在一起,都处出感情来了,每一个她都喜欢的不行。
”哦?是吗?”
孟秋娘当即便出了一题,让她算这一日商铺可以盈利多少。
孟千雪只稍稍思索一番,便答了出来。
“不错,是个好苗子。”
孟秋娘摸摸小女孩的头顶,很是满意。
其他的她也都一一考问了一番,都各有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