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强本来还笑嘻嘻的想说这姑娘长得就很不错,等他听完李骁朗的话头又看见了蔺沉的紧张神色,立马明白了眼前这位是何许人。面对舒岚的随口一问,几人开始默契的装正路。
李骁朗:“啊,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见了,正好蔺沉因为公司的事找纪泽,我们想着找个地方好好坐下谈谈。”
站在蔺沉身边的纪泽这时笑着朝她打招呼道:“舒大夫是吧?早听说你在墨尔本的英雄事迹了,久仰久仰。”说着朝舒岚伸出了手。
舒岚笑着跟他握手,刚握完,朱振强就伸了过来,‘谄媚’的笑道:“小嫂子,我叫朱振强,你看旁边那家绿洲会所,就是我开的。”
李骁朗一脚踢在朱振强屁股上,“整天的胡说八道什么?”说着就拽着他往绿洲会所里走,纪泽默契的跟上。一阵吵闹之后,只剩下蔺沉和舒岚面对面的站在原地。
“呃……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幼儿园园长的儿子。”蔺沉磕磕巴巴解释道。
“嗯,”舒岚点点头。
“回学校了吧?”
“嗯,有一个多星期了。”
“最近忙吗?”
“还好,就是开组会开的人想上吊。”舒岚道。
蔺沉听了低头笑了起来。
这时,门口停过来一辆车,一开门,舒岚和蔺沉都一愣。来人正是一身行政夹克,戴着金丝框眼镜的蔺晏清。他也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没有人喊哥,也没有人喊弟。沉默尴尬了几秒,甚至是舒岚先开口道:“蔺先生,是来参加座谈会的吗?”
蔺晏清这才微笑点头道:“是,又见面了,舒小姐。”
舒岚也微笑道:“我跟导师来的,主办方安排我帮忙迎宾。我去给你找我师兄,让他带你去内场。”
“麻烦了。”
舒岚把吴岭叫过来时,他们兄弟二人还保持着她走前的距离和表情,舒岚怀疑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蔺晏清走后,蔺沉又渐渐恢复刚才和舒岚说话时的温柔神色。他就站在会场门口,舒岚需要迎宾他就站在那等她,舒岚闲了就走到他旁边跟他一起站着,说话。
“为什么你哥哥叫蔺晏清,姐姐叫蔺知行,你叫蔺沉啊?”舒岚闲问道。
“因为,我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不能起一样的名字。”蔺沉道。
“什么叫不一样?”舒岚不明所以。
蔺沉却没直接回答她,而是说道:“一开始起的名字是那个宸字,”他把她手心翻过来,用手指写给她看。温暖烫人的指尖在她柔软微湿的手心轻轻滑动,滑的她心里痒痒的。
半晌,她平复心情道:“怪不得,那时候我在飞机上听他们说宸盛资本,原来是这个宸字。”
“嗯,”蔺沉应道:“起了这个名字之后,她还是不满意,说这个字太大了。然后便又改成了现在这个沉字。”
“谁不满意?”
“纪卫红。”
舒岚恍惚记得好像是蔺沉的母亲。为什么不满意呢?
“那是谁给你起的名字?”舒岚又问。
“是我奶奶。”蔺沉道。
宸字,原指为帝王所住的屋子,后代指帝王、帝位、王权。他母亲不给他按三个字取名字不说,就连一个单字宸都不允许。舒岚一颗七窍玲珑心,似乎有点明白了。
“沉字也很好,有沉稳、沉重的意思。单字本意也有深、份量重的意思。正如你现在在忙董事会的事,结果也一定会适得其愿。”舒岚道。
她在安慰他,在鼓励他。蔺沉晓得。
过了一会儿,舒岚指了指身后问道:“你不去绿洲……呃,会所吗?”
那层细细密密的汗又浮了上来,蔺沉道:“我不跟……我没想来,”舒岚什么都懂,笑眼看向他。她越是这么笑着看他,他越是语急,“我真是来谈事情的。”
舒岚笑:“我知道,你谈去吧!”
蔺沉眉头一皱,气的整张脸都鼓起来。
正气着,一只栗棕色毛茸茸的脑袋瓜伸过来,歪头朝上看他,语气里是难得的娇憨:“干什嘛?生什么气?不像言情小说里的商战总裁,像小学生……”
蔺沉翻了她一个白眼:“那么多时间吗?还能看言情小说,博士很好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