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千阙城兵荒马乱,纵火烧城。
语棠拉着万世昭的手就跑,还急道:“万道长,快走,在不走会死的!”
“可他还在这!”
一旁跑过一个跑着孩子的女人,怒道:“通缉犯疯了!快跑,他会杀了所有人,包括你们!”
万世昭觉得不可能,千年翊走之前可是亲口和他说不用担心的,怎么会一时半会儿就这样。
语棠道:“不要管她说什么,她就是千阙城一个疯女人,千哥哥因该没事,先走吧!快!”
万世昭没能反应就被语棠一把拉走。
事情是怎么回事呢?刚才两人还在闲聊的吃蝴蝶饼,突然狂风大作,那风根本不正常,是妖风,随后火烧千阙城,灾难降临。
语棠带万世昭提着灯跑出千阙城,只见城上方的天早已成了紫红色,她道:“万道长,我们要逃出千阙城,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们是做船来的,把灯给我!”万世昭接过灯,照了照周围,走了几圈,嘴里默默道:“我不是记得就在……”
“别说了,划船也会被看见的,我们绕小路。”
“小路?”
“不多说了,到那你就知道了。”语棠拉着万世昭跑到水边,往一旁走,就看见了一道石门,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这门很隐蔽,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根本看不到。
语棠咬破手指,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流出,她在石门上划了三下,嘴里默念:“以吾血为契,唤那红蕊铺径、花叶永不相见的界门——开!”石门缓缓敞开。
万世昭惊道:“你怎么?”
“你的千年教我的,他说只要人血涂上门,在念这段口诀就可以了。”
“好。”
两人走入石门,只见地上满片红,那灯一照,是满片的彼岸花。
万世昭看傻眼了,道:“姑娘…”
“我第一次看见也是这样的表情。”
“那么多,是从锦江那边就可以看到的彼岸花吗?”
“是的。”
“那为什么要那石门隔开?”
“你从江上划船是看不见的,有结界,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只有布下封印者的认定之人或是有意让他看得见的人能看见。难不成你看见了?”
“嗯…”
“万道长和千哥哥相处的那么好,这也不奇怪,还有,这就是千哥哥种的那片彼岸花。”
“我知道。”
“他在这放了一个盒子,就在那…你打开来看看吧!”
“哦。”万世昭上前,把埋在彼岸花海里的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木簪子,是桃木,簪首也是雕刻出来的彼岸花,十分精致。
万世昭道:“这簪子,哪来的。”
语棠道:“这是千哥哥雕出来的,他好像是那一把什么桃木剑,好像是叫…忘…忘…”
“忘川。”
“对,就是忘川!万道长,你怎么知道?”
“你可曾听说过‘桃木为剑符作兵,千年道法袖中凝’。
“这指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是啊,我那桃木剑就叫忘川,而且在当年封印前,我那把剑就已经断了,怎么会成了簪子;而且你看这彼岸花。”万世昭把簪子递到语棠面前。
又道:“彼岸花的花语是花叶永不相见,花开叶落,叶生花枯。”
“嗯。”
“但簪首的彼岸花明明已经开花了,却有花有叶,甚是奇特。”
“有可能有什么深意呢。”
万世昭刚想把木簪放入盒子,被语棠叫住。
她道:“木簪带走吧,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还有万道长,我只能送你到这了,我还要回去找我妈妈。”
“好,姑娘,就此别过。”
万世昭走入彼岸花海深处,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走向花海尽头,只见尽头有水,他激动的冲过去。
是锦江,那还飘着竹筏,正是他们正午租的竹筏。万世昭心道:“这竹筏怎么会在这儿?!我不记得!
万世昭上了竹筏,把灯放在竹筏头,拿起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