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户房子前,那是一户独立的房子,只有一户,不是村子,也不是城。
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似乎还夹杂着刀器落地的声音,风瞳孔骤缩,里面肯定出事了。
冲上去踹门,却如何也踹不开,只能从窗户进去,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人命关天。
只见屋内血流成河,一位拿着刀的白衣红领少年正想把刀割向脖子,风惊的冲上去,握住刀,那少年手上已有多处伤口,地上还躺着一男一女,应该是少年的父母。
少年见自己的刀被握住,鲜血顺着风的手低落在地,紧盯着风,随后昏死过去。
风背起少年,就直奔杭城,也不顾雨水打湿衣袍。
带入房内,立马为他医治,等到一切结束,才想起包扎自己的手。
那少年缓缓睁开眼,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那边翻着什么。那一眼让他记的格外的深刻。
风看他醒来,走过来,满脸担忧,却不说话。
那少年防备的很,道:“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风对他微微的笑了笑:“看到伤者为什么不救?”
“那你怎么不问我是谁?为什么家人全死了!”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少年感到诧异,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脾气那么好,道:“我姓花,单名一个时,家里人都是我杀的!”他装作疯癫的模样。
风瞳孔骤缩。
“怎么,吓到了?!”
“没有,真的吗?”
花时邪笑道:“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好吧…我叫风。”
“风?真奇怪!”
风朝他笑了笑。
“怎么那么爱笑?”
“不知道,看到你就想笑。”
“笑得真难看,滚开啊!”
“哦!”
花时就喜欢天天睡懒觉,风则是大早上起来,不管没事还是有事,花时没看见过他睡觉,也没看见过他起床。
那天风正在给一名小公子把脉,花时突然凑过来,道:“风医师,你教我点医术呗!”
风苦笑一下,道:“好啊,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起死回生。”
风一惊,忙道:“别开玩笑,这怎么会是医术呢?就算是法术也不太可能呀!”
“我没开玩笑!”
风只当作玩笑就过了,但他确实开始教花时医术。
可花时最近都在和风闹矛盾,要么一整天不理他,要么砸东西,风却不,只是时常叹口气。
杭城冒出了一种奇怪的瘟疫,染病者轻则卧床永久不起,重则尸身入土魂归大地。
风今天迫不得已找到房内在发脾气的花时,道:“花时,今天我有点忙,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废话连篇!”
风叹了口气,道:“帮我递下药材就行,我会告诉你名字的。”
“真是的,烦死了!”
风一直在百忙当中,根本没空看花时给的药,这项工作持续到了深夜才结束。
风呼了口气,对花时道:今天,谢谢你了。”
“真以为我会帮你!”
风只是笑笑。
他说他很喜欢槐树,花时却充耳不闻。
两人搬东西,全被堆给风,花时在前面轻快的走路,他看见风满头大汗的在后面,也会问:“喂!要不要我搬!”
风却总是抬起头笑着对他说:“不重,我自己能行。”
他们这样维持很久,直到花时说自己要回家一趟。
大清早风还在独自一人理药材,就听见屋外喧闹声一片,他打开们,只见屋外有许多人,且都是他看过病的人。
一妇女小声骂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人立马亮声应和:“就是!”仿佛是专门说给风听的。
风疑惑道:“诸位是怎么了?有什么事?”
“还装!还装!在你这抓的药吃死人了!!!”众人相当生气。
风面露惊讶,道:“怎么可能,我这的药都是自己配的,而且我都自己尝过,怎么可能!”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只有我们局外人是清楚你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
风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对自己谩骂,却无能为力。
他嘴里默默道:“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我的药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众人怒道。
“我的错,对,我把他们害死了…”风往后摇摇晃晃的退了一步。
接连几年,都没人来风着儿看病,宁愿徒步走很远,也不愿来。
风也只能在流言蜚语中度日,花时也很久没回来。
一天晚上,杭城里灯火通明,只听一个男人大喊道:“风医师死了!有何所惜!”
众人惊道:“什么!”
男人接着道:“怎么?你们还可怜他?他害死那么多人!他自己投水的,可不怪我!”
“皆大欢喜还来不及呢!谈什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