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燕暖冬真的快要喘不过来气,她猛地惊醒坐起身子,捂紧脖颈,大口喘着气......
这梦,好真实。
不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想到这里,她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晚上的夜朔宫寂静的可怕,她的呼吸声在这空旷之地竟清晰可见,春夏秋冬四座高殿发着各色的光,路上半个人影也没见着。
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座阁楼,它的建造风格不同于四大宫殿,是标准的古风,牌匾上写着两个繁体大字“祕閣”。
结合想象力,燕暖冬确认它就是秘阁。
系统:【对,就是这里,虽然有结界,但你与李碎琼血液相连,这个结界对你无效。】
燕暖冬心虚地点头,鬼鬼祟祟地环视周围,远处走过来几名女子......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魔头发现,来抓她来了?就说不能做亏心事。
她四处张望之后,快速躲进一旁的草丛,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神经紧绷地看着那几名女子走近。
几名女子走到秘阁前,停顿住脚步,神情均有些凝重。
除了站在中间领头的那位面色还算从容:“派来的姐妹已暴露了一半,如今只剩下我们五人,其中一个已经叛变,若是被她供出我们,我们难逃一死,所以,我们要尽快拿到寒魂血莲献给主人。”
领头左边的女子气愤道:“那叛徒真该死,派去刺杀她的姐妹也不知踪迹,我猜定是被她害了。”
右边女子:“好了,若是我们合力打开此处结界,那些姐妹也不算白白牺牲。”
说罢,几人默契地做出相同结印手势,再抬手间几道绿光从她们手心发出。
而秘阁突然出现几道紫色漩涡,将绿光尽数吞并,四周也开始缓缓结出冰花,慢慢汇聚在一处......
燕暖冬开始觉得周遭温度急速下降,与雪殿里的冰冷感十分相似,她不禁开始发抖。
最边上的人脸色大变:“不好,寒光阵在吸收我们的法力。”
领头人强装镇定:“此阵法的确诡谲,我们再坚持一下。”
随着温度越来越低,燕暖冬冷的牙齿打颤,这么大动干戈地送人头?
意识到自己的目的跟她们一样,为了不被连累,她缓缓移出草丛,蹑手蹑脚走到几人身后,就要开溜。
刚准备撒开退跑,却撞进一个结实的怀里。
燕暖冬有些不悦,抬眸去看,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她心脏瞬间骤停。
李碎琼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即便在昏暗的视线下,他的脸依旧白的发光,瞳色深的如深林中的虎眸,脸色比白日要阴沉百倍,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生吞活剥,或者,捏成粉末。
这让本就底气不足的燕暖冬更加心虚,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尊......尊主,你咋来了?”
身后几名女子听到燕暖冬的颤音,均回头看,来不及反应,瞬间被冻成五个大冰块,秘阁也恢复如初。
接着就响起一声震地的巨响,这一声响差点把燕暖冬的魂给吓出来。
腿也不争气地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头顶传来李碎琼同他脸色一样阴沉的声音:“说,想怎么死?”
这么无情的么?她好歹也帮了他那么多次,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不严刑拷打一下,不问她为何要来这里,也不问她偷寒魂血莲做什么,直接就要她死?
还是说,他已经认定她跟那几个女子是一伙的了?
燕暖冬不知何时冒起了冷汗,张口就来:“尊主饶命,我就是太饿了,想出来找点吃的,碰巧路过此地。”
一声笑又从她头顶传来,这声笑太过诡谲,以至于燕暖冬自动理解成,吾命休矣。
“那可真是好巧。”
一种无力感涌上来,燕暖冬带着哭腔:“尊主明查,我真的不认识她们,不然我也不会躲着她们。”
话说完,燕暖冬屏住呼吸看着李碎琼拖着黑色衣摆缓缓移动脚步,走到她跟前,她被吓得将头埋在地上,紧闭双眼,任由双手颤抖。
可看不到,却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在逼近,不是吧,这怎么比看恐怖片还吓人啊?
算了还是睁眼吧。
一声冷笑从李碎琼喉里发出:“还嘴硬。”
说罢,他挥了挥衣袖,燕暖冬身旁瞬间出现一名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白衣女子,她瞠目看着女子,大变活人?
李碎琼边说边抬起右手,冰锥簇成的花再次出现在他手心:“你不会想说,她你也不认识吧?”
若是猜得不错,这玩意儿是准备用在她身上的吧?
燕暖冬抽了抽嘴角,不是,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变戏法啊,她真不想看:“我真不认识。”
李碎琼突然笑出了声,听得燕暖冬毛骨悚然:“既然如此,那你杀了她。”
燕暖冬抬眼对他眨了眨眼,他让她干啥?
“本尊给你正名的机会,你若杀了她,本尊便信你。”
说罢,李碎琼凭空化出一把短匕首,丢在燕暖冬眼前。
燕暖冬瞄了一眼白衣女子,她此时正在用最后一丝力气瞪她,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自小在法治社会长大的她哪里见过这样的表情,吓得燕暖冬往后哆嗦一下……
不是,姐妹,把你伤成这样的是这位魔头啊,你是不是瞪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