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纾芜打开房门,依旧习惯性地先探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确认空无一人后,才侧身示意他进来。
“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间干嘛?”,她压低声音问道。
“我看到热搜了。”,温池霖迈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下一秒便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声音闷在她发间:“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我陪着你,好吗?”
陶纾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前,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
“老谢已经让团队在压热搜了…”,他抚着她的长发,低声安抚,“这个时间点,热度下去得快,明天不会有多少人记得。”
陶纾芜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肖总那边也启动公关了。他刚来电话,说明天会来杭市…我得和他见一面。”
“他特意为你的事过来?”,温池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一个公司总裁,深夜亲自给旗下艺人打电话,这份关切似乎超出了普通的工作关系。
“应该是来杭市有事,顺便见面吧。”,陶纾芜不以为意。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她轻声拒绝。
温池霖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层还住着其他人…”,陶纾芜看了眼房门,语气带着顾虑,“你先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温池霖顿时垮下脸:“我就不能在这过夜?”
“就一张床,你睡了,我睡哪?”
他闻言,直接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这么大的床,睡不下我们俩?”
陶纾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要推搡…
“就抱着睡,我保证不乱动。”,他竖起三根手指,眼神诚恳。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规矩点,我真的很累了。”
“嗯。”他应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断钻进鼻腔,让他心猿意马,宽大的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间轻轻游走起来…
陶纾芜“啧”了一声,转过身瞪他:“再乱动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好好好,不碰你了…”,他立刻松开手,乖乖往床边挪了挪。
陶纾芜这才满意地转过身。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直到天亮,陶纾芜累惨了,说睡真就睡着了,而温池霖几乎彻夜无眠,背对着微弱的灯光,他的掌心掠过她的耳畔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收回了手。
次日清晨,他刚要睡着,门铃突兀地响起。
温池霖睡眼惺忪地起身,迷迷糊糊地以为是在自己房间,径直走过去开了门。
意识还没醒的他,被前来叫陶纾芜起床的小邓的惊呼声吓了一跳。
“啊!”,小邓看着站在门口的温池霖,惊得后退两步,抬头确认门牌号,这确实是陶老师的房间没错。
如果说昨晚在电梯里还能说是巧合,那此刻温池霖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模样,实在不能用普通同事的关系解释了。
他们之间,绝对不简单!
温池霖这才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他急忙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小邓进来再说。
这番动静吵醒了陶纾芜。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待看清状况后,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和温池霖默契地一人一边拉住小邓的手臂:“别声张…”
小邓左右看看,震惊得说不出话。
僵持了半分钟后,她才稍稍平静下来。
“小邓,你别紧张…”,陶纾芜嘴上安抚着,自己却抖得比谁都厉害。
小邓眨了眨眼:“陶老师,您先坐下吧。”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们真的在交往?”
陶纾芜与温池霖对视一眼,虽然紧张,却坚定地回答:“不是。我们结婚了。”
“什么?!”小邓差点跳起来,“那…那肖总知道吗?”
“还没,但他今天过来,我会和他坦白。”,这是陶纾芜第一次向家人以外的外人承认这段关系,她紧张地观察着小邓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小邓脸上很快绽出真诚祝愿的笑容:“恭喜你们,恭喜恭喜!陶老师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该准备礼物的。”
这份毫不迟疑的祝福让陶纾芜如释重负,原来公开婚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她抬眸看向温池霖,他也是一样地长舒一口气。
时间不早,温池霖要先回房换衣服去现场化妆。
他前脚刚从陶纾芜房间离开,后脚陶纾芜就接到肖艺骅的电话,因为昨晚的热搜,已经有狗仔守在酒店大堂。
他让她直接乘电梯到地下车库,他开车在车库等她。
陶纾芜听话照做,戴了口罩,出电梯时还打量了一下。
上了车
她先开口打招呼:“肖总,早啊。”
肖艺骅提起嘴角,面向她笑了下,接着轻踩油门开出了车库,带她来到朋友开的一间茶室。
包厢里茶香四溢,他为她斟了一杯茶。
“肖总,有件事要向您坦白。”,陶纾芜接过茶杯,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和温池霖…我们结婚了。”
肖艺骅的手一颤,茶汤溅出几滴。
他蹙眉放下茶壶:“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他从国外比赛回来之后。”
“在你和沈知铭分手后?”
“对。发现沈知铭出轨的当天,我就提出分手了。”
“温池霖怎么会知道你分手?”,肖艺骅敏锐地追问,“你们之前就认识?”
“其实,我们是发小。只是他很早就进了国家队,从没公开过出身和家长,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陶纾芜抿了抿唇:“因为签约的时候,我正准备和他离婚。这场婚姻开始得太仓促,他当时…可能只是觉得我被沈知铭伤害了,想给我一个依靠。”
“那现在呢?还打算离吗?”,肖艺骅的语气急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