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发布后,之前的黑通稿迅速消退,也印证了这确实是一场有针对性的抹黑。
另一边,老谢通过人脉约上了付月,和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老谢注意到她频繁抚摸小腹,且不喝咖啡,只点牛奶,便直接询问她是否还怀着孩子。
付月倒也没有隐瞒,坦言道:“是。沈知铭让我打掉,但我舍不得…”
老谢见她爽快,也开门见山,提出用一笔钱换取她手中沈知铭出轨的证据。
但付月不傻,知道此事曝光自己名声也毁了,便一口回绝。
老谢没有强求,只问了一句:“肖艺骅那边有人找过你吗?”
“他找我干嘛?没有啊!”付月否认,收下老谢给的两万块信息费,便因沈知铭的电话匆匆离开。
这两万块钱,是事先就承诺好的,只要见一面,无论她提不提供沈知铭出轨的证据,钱都会给她。
十几分钟后,付月赶到沈知铭的一处别墅。
她试图好言商量,但沈知铭态度强硬,坚持要她打掉孩子。
争吵推搡间,付月摔倒在地,沈知铭竟看都未看一眼,转身径直离去。
付月坐在地上,望着他冷漠决绝的背影,心一点点凉透了。
老谢通过电话,将见面的情况悉数告知温池霖。
肖艺骅嘴上说要帮陶纾芜找付月取证,实际却按兵不动。
温池霖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肖艺骅喜欢陶纾芜…
他根本不会真心帮忙,反而想让陶纾芜对公开婚讯心存顾虑,同时挑拨他们夫妻关系,自己好坐收渔利。
温池霖心中已有成算,没急着拆穿他。
下午两点半,陶纾芜才按着发胀的太阳穴醒来。
刚睁开眼,妈妈就打来电话,说知道他们从杭市回来了,让他们回家吃饭,外婆也想他们了。
她拉开房门,走到客厅。
温池霖见她醒了,不动声色地压下付月的事,将准备好的醒酒冲剂递到她手边:“还难受吗?”
陶纾芜接过来一口气喝完,眼神还有些茫然:“我昨天喝了多少?怎么断片了?”
“是你酒量太差。”,温池霖带着调侃笑了下,接过空杯,顺手冲洗干净,放回原处。
陶纾芜的眼珠子转了转,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话音刚落,温池霖斩钉截铁:“做了。”
“啊?做…做什么了?”,她瞬间紧张起来,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心里想什么,就做了什么…”,温池霖俯下身,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
陶纾芜努力回想,似乎梦见自己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要他陪着睡觉…
但梦境与现实模糊不清。偏偏他说话真真假假,让她更加分辨不出。
“咳咳,那个…我妈叫我们回去吃饭。”
温池霖板起脸纠正:“是咱妈。”
接着,他手指移到睡衣纽扣上,开始解扣子…
陶纾芜看见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你你,你干嘛!?”
“换衣服啊,不是回家吃饭吗?”,温池霖语气自然,倒显得她有些‘龌龊’了。
“哦,哦…”
“陶老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没…”陶纾芜脸颊微热,转身快步躲回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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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家的路上,陶纾芜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
温池霖坐在副驾,早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想看她能憋到什么时候。
果然,等红灯时,她又偷瞄过来,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昨晚…你,你是跟我睡一起的吗?”
“是啊,你不让我走,非要抱着我睡,腿还勾着我的腰,死活不撒手。”,温池霖用最平淡的语气语出惊人。
陶纾芜的眉头渐渐拧紧,她本人确实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这话听起来不像假的…
“就…就只睡觉?没干点别的?”,她试探着。
“陶老师,你问这么详细,是昨晚不够尽兴,还想让我帮你重温一下?”,他勾勾唇角,歪着头笑问道。
“你!”,陶纾芜语塞,不敢再问。
温池霖这才收起戏谑:“放心,我可不会趁人之危。你醉成那样,我给你翻个身都费劲…”
听他这么说,陶纾芜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泛起一丝微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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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就听见冯女士和外婆在厨房小声嘀咕。
陶纾芜和温池霖走过去,发现是厨房水管漏水了。
陶纾芜立刻要打电话找修理工,温池霖却拦住了她,并蹲下检查。
两分钟后,他说了句“我去趟五金店”,便转身出门。
没多久,他拿着新水管回来,利落地蹲在地上拆卸,安装。
一试水,滴水不漏,真的修好了。
冯女士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
陶纾芜却有些纳闷:他训练比赛那么忙,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一顿忙活后,晚饭刚摆上桌,温池霖就接到葛教练的电话,语气急切:“队里请了位外籍专家,对你这手伤很有研究。机会难得,你赶紧回来让他看看,说不定能提前康复!”
挂掉电话,温池霖转述了情况。
冯女士和外婆立刻催促:“快去,正事要紧!”
陶纾芜也马上抓起车钥匙:“我送你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车内气氛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
温池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内心忐忑与希望交织。
陶纾芜紧握方向盘,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位医生真能带来转机。
抵达机场地下停车场,温池霖下车后却没立刻离开。
他绕到驾驶座窗边,陶纾芜降下车窗,投去疑惑的目光:“怎么了?还有事?”
温池霖没有回答,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车窗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靠近,唇轻轻覆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离别前的不舍。
分开时,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笑了:“我走了,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说完,他直起身,挥了挥手,转身往候机楼走。
陶纾芜坐在车里,手还放在方向盘上,嘴角忍不住上扬,就这么坐了几分钟,才发动车子离开。
温池霖到了训练基地,在领导和教练关切的目光下,与外籍医生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
最终,医生肯定地说:“我有信心,在明年奥运会前,让你的手伤完全恢复。”
领导们闻言,重重松了口气,用力拍着医生的肩膀连声道谢。
也难怪他们如此紧张,温池霖实力超群,个人能力突出,整个队内目前都还没有谁可以接替他,都指望着他再坚持几年。
温池霖自己也低下头,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他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给陶纾芜,声音里带着喜悦:“医生说能治,我这几天先不回去了,积极配合治疗,下周录制现场见。”
陶纾芜的声音明亮激动:“好!你安心治疗,我等你。”
几天后,再次录制。
杭市
温池霖到达酒店,去敲陶纾芜的房门却无人应答,电话也无人接听。
他心头莫名一紧,找到在九楼的小邓。
小邓告知:“肖总来了,陶老师坐肖总的车出去了,没跟您说吗?”
温池霖抿了抿唇,握紧了手机。
此时,肖艺骅正带陶纾芜见一位国内女装品牌的创始人,该品牌主打职场轻奢风,与她主持人的身份气质很契合。
创始人秦总两年前就想和她合作,只是碍于台里的阻碍太多,一直没能促成。
对方开出了一百三十万的代言费,对于第一次正式接代言的陶纾芜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签字时她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顺利签完合同,送走了秦总,陶纾芜犹豫再三,还是艰涩地开口:“肖总,我…能不能跟您先预支一笔钱?”
肖艺骅询问原因,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些:“沈知铭给我买的房子我卖了,还有一辆车,折价后亏了点,但我想一次性还给他,以后再没有瓜葛。”
她没有说出另一个原因,她为温池霖定制的那枚婚戒,花十几万。
肖艺骅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好,你要多少。”
“四十万吧。”
“行,我转你。”,肖艺骅应得爽快,动作更快,说话间已经把钱转到她卡上了。
收到汇款,陶纾芜诚心致谢。
“纾芜,你太客气了。”,肖艺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道:“反正合约里写明了代言费五五分成,就当是我提前支付给你了,别有心理压力。走吧,送你回酒店。”
上了车,她才发觉手机一直被设为静音,满屏都是温池霖的未接来电。
她赶紧回了个消息过去:“手机静音了,现在回酒店,十几分钟到。”
温池霖回了个,“好”。
他的回复简洁,并没有太凶狠,但陶纾芜却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不由得内心忐忑了几分。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还未停稳,陶纾芜就看见了那个站在昏暗灯光下的熟悉身影。
温池霖看着她坐在肖艺骅的副驾,大步上前,拉开车门,将她带到自己身边。
肖艺骅也推门下车,与他时间碰撞。
温池霖紧紧握着陶纾芜的手腕,语气平稳,却字字透着锋芒:“肖总,带我太太出去,是不是应该先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