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乐文小说网 > 我和竹马在恋综装不熟[娱乐圈] > 第37章 刺激

第37章 刺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吕媱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促狭地笑了下,猜到他们在洗衣房里温神对着陶老师酱酱酿酿…

“啊啊啊啊啊啊天呐,好刺激啊!”吕媱坐在床边激动地小声尖叫。

“你先别声张。”,陶纾芜赶紧叮嘱,“凌导还不知道,我正在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

“放心放心,我嘴很严的,绝对不会说的。”,吕媱连连点头,仍沉浸在震惊与兴奋中,“你们也太能藏了,竟然瞒了这么多人。”

“这个…也是迫于无奈。”陶纾芜轻叹。

“不过,陶老师…”,吕媱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我觉得你和温神很般配!站在一起就很养眼,而且我发现他经常偷瞄你。其实我早就感觉你们之间有些不对劲了,但就是说不上来具体是因为什么。”

这还是陶纾芜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般配”这个词,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甜意,低头浅浅地笑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之前电视台的实习生孟乔。

她有些疑惑地接起电话:“孟乔,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孟乔焦急的声音:“陶老师,台里又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孟乔语速很快:“今天台里所有员工都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揭发年昧学历造假,进入台里也是她爸爸的暗箱操作。现在已经有风声传出去了,就连《人物深访》这个栏目都受了影响。我刚才在台长办公室外,好像听到他让李绪导演联系你,想请你回来救场…”

陶纾芜闻言蹙起了眉头。

《人物深访》对她而言意义非凡,这是她倾注了最多心血的节目,当时走的匆忙,交给年昧,她心中也万分不舍。

可现在她已经离开了台里,又以什么身份回去呢?而且,她已经和肖艺骅的公司签约了,总不能随意解约,那也太没契约精神了。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幸好孟乔提前告知,让她有了心理准备。

正在通话时,另一个电话插了进来,正是《人物深访》栏目的总导演李绪。

“孟乔,谢谢你,李导来电话了,我接一下。”

孟乔恳切地说:“好的…陶老师,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慎重考虑一下?这个栏目如果没有你,恐怕真的要黄了。”

陶纾芜沉默了两秒,应道:“好,我会的。”

挂断孟乔的电话,她立刻接起了李绪的来电。

“纾芜,忙吗?”,李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李导,怎么了?”,陶纾芜没有透露孟乔的报信,装作不知。

李绪欲言又止:“要是近期不忙的话…能不能请你回台里来,帮忙录制两期节目?”

“什么节目?”

“《人物深访》…年昧…干不了了。”

为了不打扰吕媱休息,陶纾芜拿着手机走到室外的凉椅坐下。

李绪将能说的情况都说了,总结起来就是年昧和年副台长都陷入了麻烦,台里急需一位有实力,口碑好的主持人来稳住《人物深访》这个王牌节目的阵脚。

如果观众知道陶纾芜回来主持,一定会很欢迎,也能帮助挽回节目的口碑。

“纾芜,我知道你很为难,走的时候也不愉快。其实这么突然叫你回来救场,是很冒昧的。但…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李绪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在陶纾芜离开后,年昧已经录制了两期节目,尚未播出。

现在她出事,这些内容肯定不能用了。

请陶纾芜回来加班加点录两期,至少能顶过这两周,缓解燃眉之急。

但陶纾芜自己无法做主,需要与肖艺骅商量。

“我知道了,李导。你给我点时间考虑,晚点答复你。”

“好,对不住了,纾芜。”

“咱们都认识这么些年了,别说这个…”,陶纾芜宽慰道。

挂了电话,她靠在凉椅上,望着满天繁星,幽幽地叹了口气,连身后渐近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叹什么气?”,温池霖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关切。

陶纾芜被吓了一跳,但见是他,又放松下来,依旧懒懒地躺着。

温池霖很自然地拿出驱蚊水,细心地在她的脚踝和胳膊上喷洒,防止蚊虫叮咬。

她心里一暖,将心中的纠结和盘托出,然后抬眼看他:“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回去录节目也不是不可以,…”,温池霖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冷静地分析,“但你这次回去属于外聘,酬劳可不能是以前那个工资能打发的。”

他从实际利益的角度为她考量。

“坐地起价呀?会不会不太好?”,陶纾芜有些犹豫。

“反正是台里给钱。你走的时候都闹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胡台长对你很好吗?难不成…你还想无偿给他加班?恐怕,肖艺骅都不会同意吧。”,温池霖将双手枕在头下,视线也望向星空。

不得不说,节目组选址真不错,这个别墅的位置不是在偏僻的大山里,但也远离市区的喧嚣,四周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绚烂的霓虹灯,空气清新,一点雾霾都没有。

到了夜里,低头能看见草丛里的萤火虫,抬头便是璀璨星空。

“是啊,我还没跟肖总说,他…他能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温池霖条理清晰地说,“你们协议里不是写了吗,你接的每一项工作,他都能抽成一半。有钱拿,他为什么不接?而且,你回去救场,等于是刷了一波观众缘和好感。除非肖艺骅不想让你名声好,否则我想不出他拒绝的理由。”

她扭头看向他:“那么,你也觉得,我该回去?”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温池霖反问道,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陶纾芜会心一笑,他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她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给肖艺骅打电话,但无人接听。

温池霖看了看时间:“可能睡了吧,明早再打也不迟。”

静谧的夜晚,勾起了埋藏心底的回忆。

“还记得高三那年吗?”,温池霖轻声开口,“也是这样一个有星星的晚上。”

陶纾芜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压力巨大的时期。

她因为模拟考失利,内心焦灼,睡不着觉,便偷偷拿了爸爸的酒,跑到自家二楼的露天阳台喝了几口。

一扭头,却看见隔壁温池霖家的阳台上,他正倚着栏杆,指尖夹着烟,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两人隔空对视,瞬间明白了对方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温池霖朝她打了个手势,问她要不要下楼走走。

她点了点头。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在昏黄的路灯下并肩漫步。

“这次模拟考没考好?”,温池霖问。

“嗯。”陶纾芜低低应了一声。

“也不可能每次都考那么好,别太放心上,距离高考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他安慰道。

陶纾芜勉强笑了笑,反过来问他:“你不也一样?一次球没打好,就这么伤感上了?”

温池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沉闷:“这次选拔赛,我吊车尾…可能上不了赛场了。”

“我就说当初国家队看走眼了吧?”,陶纾芜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逗他,驱散他的阴霾,“当时他们看中的应该是我才对,看看我这运动神经,甩你几条街呢。”

温池霖被她逗得嘴角微扬:“是啊,你是我第一个教练嘛。”

他的第一只羽毛球拍,是陶纾芜用攒下的零花钱买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至今还摆在外婆家的柜台上。

那时候,每天晚饭后,两人就在巷口空地上打羽毛球消食。

温池霖起初打得不好,陶纾芜就像个小教练一样,叉着腰,有模有样地指挥他:“跑起来!手腕用力!”

后来他进了国家队,有队友好奇地问起他的启蒙教练,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答:“姓陶。”

两个被压力困扰的年轻人,沿着寂静的巷子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走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便利店的屋顶装饰着暖黄色的小串灯,他们买了些零食和酒,爬上屋顶,在星光和灯光的交织下并肩而坐。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多。

关于未来,关于梦想,关于恐惧和期待。

陶纾芜一会儿笑得前仰后合,一会儿又因为压力而默默流泪。

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情绪尽情宣泄。

直到后半夜,陶纾芜酒精上头,昏昏欲睡。

温池霖怕她被蚊子叮咬,轻轻推了推她,想让她回家睡。

在他伸手拉她起来的时候,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陶纾芜带着醉意,眯着眼看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调侃道:“脸怎么红了?怎么,爱上我啦?”

温池霖怔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嘴硬地反驳,声音却有些不自然:“开什么玩笑…咱俩是朋友,这辈子都是朋友,我怎么会爱上你…”

陶纾芜借着酒劲,扯了扯他的衣领,不依不饶:“你确定?你发誓…反悔的话是小狗!”

温池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顺着她的话,故作轻松地发誓:“我发誓,要是出尔反尔的话,我就是狗。”

他没能捕捉到陶纾芜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低下头,又灌了一口酒,随即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她对他全然信任,丝毫不担心安全问题。

温池霖滴酒未沾。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颊边散落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然后也趴在桌上,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侧颜,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困意袭来,也缓缓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早起的陶爸爸发现女儿不在卧室,出门寻找。

刚好遇到便利店的店员,店员认识他,告诉他:“你女儿和温池霖在屋顶,两人聊了一夜。”

陶爸爸爬上屋顶时,看到两个年轻人趴在简易的木桌上睡得正熟,桌上散落着零食包装和空酒瓶。

看着女儿疲惫的睡颜,他心头泛起一阵心疼。再看向温池霖,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少年,肩上承载的期望,一点也不比自家女儿少。

温池霖睡眠浅,听到细微的响动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陶爸爸站在面前,他立刻有些局促地站起身,下意识理了理微皱的衣服:“叔叔…”

陶爸爸没有责怪,只是掌心向下,温和地摆了摆,示意他放松。

他走近,拍了拍温池霖初显坚韧的肩膀,声音低沉又温暖:“最近很累吧?”

“有点。”温池霖老实地点了点头,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还这么年轻,偶尔一次失利,真的没什么大不了。”,陶爸爸的目光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容与睿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非常优秀了,我一直都很看好你。”

这段充满理解与鼓励的对话,轻轻拂去了少年心头的部分阴霾,而陶纾芜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沉睡在青春的梦境里。

陶爸爸轻轻叹了口气弯腰,带着薄茧的手掌轻拍女儿的肩膀:“闺女,醒醒,回家再睡。”

但她醉意未消,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并未醒来。

陶爸爸不再勉强,小心地俯身,将女儿稳稳地打横抱起。

温池霖默默拿起陶纾芜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安静地跟在后面。

回到家,陶妈妈迎上来,脸上带着担忧。

陶爸爸轻声解释:“没事,青春期嘛,都这样。给她请个假吧,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缓缓神。”

陶妈妈虽然担心她的学业,但更心疼女儿,思虑再三,还是转身去给班主任打了电话。

温池霖留在陶家吃了顿温暖的早餐,饭桌上,陶家父母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和他聊着轻松的话题,没有追问,只有包容。

那份来自父母般的温暖,是他不曾体会过的。

陶纾芜醒来时头痛欲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父母没有责备她偷喝酒和夜不归宿,厨房里甚至温着暖胃的小米粥。

但她却记得,那个晚上的星空,就和今夜一样清澈闪亮,每一颗星子都像被擦亮过,也记得和温池霖在屋顶上互诉心事的嬉闹场景。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青春时的秘密与烦恼,温池霖从未缺席。

她对他,好像也不是一直都心如止水。那些被定义为朋友的岁月里,似乎也有未曾言明的情愫躁动过…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当他提出看似冲动的结婚提议时,她内心深处掠过的,并非全是错愕,还有一丝…窃喜。

伴着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涌上心头,她忽然轻轻地唤了一声:“温池霖…”

“嗯?”,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好像…”,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迎上他凝视的目光,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坦诚:“有点喜欢你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