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星挑起一边眉看向江河,那么好看的一个人,打架是什么样子的?又回想起了昨天和新混混打架时的江河,简直他妈一个字,帅!但又想起了今早那句“我跟你并不熟”,不由地觉得沮丧。自己从小便被许多人包围着,哪会被人嫌弃过!他强行燃起自信,冲着袁顺说道:“我比他高!”
袁顺缓缓说出:“还记得那个校长的侄子吗?他比你高,比你胖。”
谌星:“……”
体委走过去,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手臂,说道:“哎,多亏了你啊,要不你替咱们给江哥道个谢?”
谌星用扭曲的笑脸看着他:“此言差矣,江大校霸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与我何干?”
“……这不是看在跟你熟的份儿上帮我们的嘛,咱们哪来的胆啊!”
谌星看着坐靠在篮球杆下的江河,双眼紧闭,好似不受外界影响。他垂眸抿了抿唇,道:“要谢你们自己谢去吧,我跟他不熟。”说罢,转头走去一旁,拿起自己的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往脸上浇,又拧回瓶盖,往教学楼方向走。
“哎!别走啊……不是,还没下课呢不让回去!”紧接着就是铃响。
“好吧。”体委全当他是不想帮说,跟了上去,给他讲了一路的友情长篇大论。
江河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对面的篮球杆,拳头缓缓握紧。
刚才他们的对话自以为很小声他没听见,但整个过程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友善的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只是真的想扁那个谁而已。
虽然是自己说的与他不熟,但从别人嘴里说出还是感觉有些难受。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迈着大长腿走回教室。
后面几天,谌星都用行动印证了他们“不熟”这一说法。
两人经过也只是对视一眼,甚至有时候江河正眼都没给过对方。江河回到阳光都会,见他从楼上下来,心中疑惑他不是外宿的吗,但没有多看多说,而对方也只是看了一眼,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移开了目光。
——
一天下午,江河难得在放学之后才离开学校。
放学路上十分喧闹。离避风塘还有一段距离,去到应该也有些晚了。
他打开手机,拨通了邹致的电话。
手机“嘟——”了很久才接通。
“喂,谁啊?”对方用懒散的语气说着话。
江河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个“我”字。
“哦,江河。”对方显然没睡醒,打了个哈欠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空出来载我一程,没空就算了。”
“有!怎么会没有,等着啊!”说罢便挂了电话。
邹致算是他的发小,父母离异,便跟着母亲生活。他母亲对他没太高要求,只要好好陪在她身边就行。而邹致学习也不太好,从小爱打游戏,初中毕业后便从了电竞这一职业,听说战绩还不错。周围的人也只有他是对自己放的开的。
果然,不出五分钟,邹致开着一辆机车,停在江河面前。
他解下头盔,笑着喊他名字。
周围已经有几个女生在暴动了,有两个还直接激动得抱在了一起。
江河从他车上取下另一个头盔,给自己戴上,迈着大长腿跨上了车。
邹致也戴上头盔,以地上飞机的速度往避风塘开去。
车速很快,去到不过两三分钟的事。
来到门口,江河下了车,刚想同他说话,便听见他的电话铃响了。
邹致接了电话,语气变成了十分温柔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