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学习态度比以前好了许多,老师们看他都顺眼了很多。
“其实你很不错了,这次进步了一百多名不是?”已经是下一节上课了,谌星还在极力挽回。
对方仅仅淡淡的回了个“哦”。
“别那么冷淡嘛。”谌星挡着自己的脸将身子往后靠,“哎,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初中也这样?你初中在哪儿读?中考多少分?”按理来说初中这样高中都没得读啊。
后座的人依然看着语文书,一一回答他:“摇号进来的,初中不这样,在三中,589。”
这么说来,江河初中是不差的,是来了这儿才不认真学习的。世事难料啊!
“可你又是怎么进重点班的?”这是他最疑惑的,怎么进了七班呢?
这个问题江河还真回答不上,班又不是他分的,他哪知道?
江河认真学习这事儿早在学校传了个遍,但很多人都认为他只是装装样,但这次考试让大家都知道了他是真的在奋斗!
当然也有人说:“学了那么久,也才两百多分,还不如不学!”
这么说他的那自然是他的对头,但他不理会,因为听谌星说那人也就一百来分,内心居然还有一点点小欢喜。
这次月考之后,吴美丽来了一次班级座位大旋转,虽然江河座位还是在第一组最后一位,但他多了一个同桌——谌星。
听说吴美丽要换座位,谌星一下课就蹦到了办公室去,主动跟吴美丽申请和他同桌,理由是方便辅导他学习,对方爽快的答应了。
下午自习课前,吴美丽将座位表放在投影仪上,大家都在搬自己的课桌,走向教室的另一个方向,只有江河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时不时因为搬桌子的噪音拍响课桌,这时康献泽就喊:“搬桌子都小声点,把桌子抬起来,没力气吗?”
谌星搬着自己的桌子往后一抛,发出了“哐”的一声巨响,他嘻嘻了笑一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又将桌子摆正。等他坐下的时候,旁边这人正斜眼瞪着自己,他又冲对方笑,“别瞪我嘛,江河。”
叫他名字时竟带有一点撒娇的语气,刺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过了头不再理他。
谌星左手撑着腮笑着看他。
他刚才是故意的。
他找老师讲座位的事的时候,吴美丽找了个没人的走廊将一份病历给他看,估计是认为自己跟他很熟,便将事情讲给他听。得知这个消息的谌星心情很复杂,却又有一种冲动:想测试一下对方对自己的容忍度有多大。
他们只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并不是他有多自作多情,但他就是想试试。
很显然,他得到了个满意的答案。
江河有了同桌后,再次有一个人成为了单人单桌。
袁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向他张开了双臂,“星哥,这次编座位咱们没能坐一起,但我相信,有生以来我们会再做同桌的!”
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没机会了,以后都跟江河同桌。”
袁顺的脸又变成了惊讶而又失神的表情,“什、什么?你怎么能有了江哥忘了我呢!”
两人戏剧性的一通表演把全班都逗笑了,最关键是我们开这种玩笑江哥都没意见,要有意见早来揍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