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仇悠哉地穿梭在嘈杂的集会间,转着手中的那支笔儿同何依尽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怎么坑兄弟便说吧。”
何依尽故作沮丧,“你就这么想兄弟我?我可真是伤心。”
“不然呢?”
何依尽叹声道:“兄弟我只是想着你不日便要去参军心中不舍却被你当作别有用心,罢了罢了。”
李化仇笑着去搂他肩,“好兄弟,是我错了,原谅我吧,请你吃糖人如何?”
何依尽道:“我去排队你且等着就成。”说罢提脚就走。
见何依尽已经在糖人摊边排起队,李化仇也随他去了,自个儿在附近逛着等他。
好一会儿才见何依尽拿着个头插菊花的美女糖人送到他眼前,李化仇笑出声,“不是,你这给我拿的什么糖人?”
“菊美人啊,我特地让糖贩给你雕的。”
“你让他给我雕这个干嘛?”
“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啊。”
“你先祝你自个儿吧。”
何依尽道:“化仇,你觉得我这人如何?”
“很贤惠,值得娶。”
何依尽用手肘拱了拱他,“说正经的。”
李化仇思忖道:“你这人看人看事都看得深,虽没那么外放,但脑子活络,当然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什么?”
“你品性好。”
何依尽眼带盼意,“那若是我同你姐姐好,你乐意吗?”
李化仇闻言一顿。
见他笑容滞住,何依尽道:“怎么?是觉何处有差?”
李化仇神情又放松下来,“没有,你怎会有差?只是我姐姐又外出云游了,还指不定何日归家,我是觉得你应娶个顾家的女子。”
何依尽失落道:“她又外出了?不是才归家几天吗?”
“所以我劝你还是另择他人。”
“无妨,若她归家你记得知会我。”
“这才出去呢!估计得有段时日才会归家。”
何依尽兴致缺缺,不似此前的活跃,“我有些乏了,要不我们回了吧?”
“成。”
沿着原路返回,何依尽走着停住了。
“怎么不走?”
何依尽眉眼顿生光彩,“你不是说你姐姐外出云游了吗?”李化仇太阳穴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游央坐在梳篦摊上,摊主正给她梳妆,李化仇快步走到她身旁,“道……”见游央凝眉,又改口道:“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不能来?”
李化仇笑道:“当然能,姐姐想去何处又有谁能作拦?只是前日我邀姐姐一同来逛菊会姐姐不赏脸,怎么却自己来了?”
“我独惯了。”
一旁的何依尽听见二人的交谈,想着‘李道长’是个不羁之人,这更令他欣赏,笑道:“李姑娘可还记得我?”
游央翩然一笑,“公子君子一般的人物,我如何不记得?没记错的话,公子叫何依尽吧?”
“是,依尽多谢姑娘未相忘。”
一旁的李化仇强颜欢笑道:“阿尽,你不是说乏了?那你便先回吧。”
何依尽愣了一下,给他使眼色,“这可奇了,说乏的不是你?我看还是仇弟先回吧。”
游央瞧着那二人,道:“如此说来,你们都乏了?那就两个都回吧。”
李化仇搂着何依尽便走,“是了,我们都先回吧。”
何依尽将他手拿开,“我还未乏,你乏了你先走。”
李化仇看着他笑,“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想同我姐姐一起逛吧。”被戳中心思何依尽耳根子蹭地红了。
李化仇继续道:“你没听我姐姐说,她一个人独惯了……”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游央打断,她温声道:“化仇,谁教的你这般无礼?”
“我……”
游央转头对何依尽笑道:“无事,若公子赏脸,待我梳好妆我们可以一同逛逛,城南我来得少,还真是得让人带着玩儿。”瞧见李化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又道:“化仇有时说话不经大脑,但心是好的,还望公子不要介意。”
何依尽笑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