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得不行,游央用仅存的理智警醒自己,可李化仇却先一步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在地张嘴急促喘息,面色潮红。
他怎么回事?游央忍不住侧头看他,他看着很难受,为什么又……
游央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她说着顿住了,不知该如何措词,李化仇并不看她,把手边那方才被他二人弃置一边的女衣向她抛去,“你先穿上。”自己也极快地穿好了衣,二人穿着好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双方都枯坐着,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轮到游央打量李化仇了,李化仇自顾看着洞外,还时不时低头,并不看她,直到游央开口,“你是,有隐疾吗?”李化仇被她的话惊得睁大了眼回头。
他的表情……怎么说呢?因为过于诧异眼珠子大得像瞪人,但表情又不是在瞪人,这种矛盾令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游央觉得好笑。她的笑很是激人,李化仇定定地看着她问:“那要继续吗?”
游央止住笑,“你方才为何不继续?”
李化仇的正色被他的笑意散开了,“是我不好了,因为上次道长说还不是时候,便以为道长有所顾虑,原来道长是想的吗?化仇随时奉陪。”
一种打趣的,甚至显得轻佻的笑,游央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竟看得有些恍惚了,李化仇见她这般笑得更开,又凑近了她,又开始不老实地想要上手,幸得游央及时推了他一把,故作冷淡道:“算你方才识趣,没有再继续。”
“真的吗?”又是方才那种笑,晃眼又刺眼,游央道:“你看你如今,还有个正形吗?像什么样子?”
李化仇似乎认真地在询问,像个乖学生似的,微微俯身,探求知识般地看她,“那道长觉得,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游央察觉到他微妙的改变,如此短暂的时间,他仿佛从一个青皮子变成了透着红的果子,虽未熟好,却足以让他游刃有余了。她扯着耳朵让他直起了身,他一直在笑,“道长,你还没说。”
“说什么?”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游央起开了,“这也要问,自己去拿个镜子照一照不就知道了?”李化仇起身拉住她的手臂不让走,又缠住她,“那道长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走开,我要练功了,别耽误我。”虽是这样说,游央却没有甩开他的手,李化仇得寸进尺地抬起她的手,将她的柔荑置于他的掌中,神色温柔。游央却警惕起来,想起方才那两次亲密,都是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了,第一次,她怎么就荒唐地吻上了他,第二次,正说着话,他怎么就凑上去吻她了?
突如其来到她有些后怕,于是飞速地抽开了自己的手,李化仇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笑容暗淡下来。游央捕捉到了他的失落,一时不知要说什么,看着他,默立半晌才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