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物?”不出所料,嬴政还是被香气吸引了,视线转向青玉杯。
“奶茶,是阿缈家乡常见的饮品。简单的说就是茶叶和奶放一起煮,不过这里的材料不同,味道也不太一样,但是味道不错的。”我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嬴政浅尝了一口……
“喝得惯吗?要是不喜欢,阿缈还准备了酒……”见嬴政沉默,叶缥缈紧张得手心冒汗,本来他心情就不好,别一下还生气上了就完了。
“不错。”嬴政又尝了几口,最后一饮而尽。
叶缥缈暗地里高兴,太好了,他喜欢。
“啊缈说说你平日里的趣事。”嬴政索性放下竹简,想从纷繁的事务里抽离一会。
“趣事?那很多啊……”叶缥缈灵机一动:“不如阿缈教君上猜数字吧,请君上伸出双手,你我四只手可组成零、五、十、十五、二十这五种数。我们齐喊'十五十五',同时比出数字,若有人喊中四手相加之和,便是赢了,输家罚酒。来,试一下。”
嬴政饶有兴趣地伸出双手,他的掌心宽阔,整个手掌几乎是叶缥缈的两倍,指节修长分明。
“十五十五,五!”
“十五十五,十五!”
……
“叶缥缈,你又输了……”
“学得倒是挺快……”叶缥缈一边喝酒,一边嘟囔,十几个回合下来,她一个现代人居然节节败退,老祖宗,你打天下第一,玩十五十五你还要第一啊!?
“再来!”又菜又不服的叶缥缈。
“阿缈,好了,你醉了,下次孤输给你……”嬴政看着硬是要继续晚的人儿,觉着有些好笑。
“不不不,千古一帝秦始皇怎么能输给我,你可是嬴政啊,不行!开什么玩笑,这迷人的老祖宗,年轻的时候是真好看,答应我,你可不要长成课本里的小老头……”
“祖宗,你可要保护我呢,你可不能让我被欺负,我怎么到哪都是一个人啊……对了,祖宗,以后你不能乱吃药,没事别研究什么长生不老,傻不傻,怎么那么多个祖宗……”叶缥缈一阵胡言乱语,她仰着头,眼前的嬴政分裂了好几个模糊的重影。
“千古一帝?老祖宗?服药?孤吗?”嬴政困惑地揽住醉态毕露,坐都坐不稳的叶缥缈,“一个人……”
“诉不尽这红尘奢恋,道不完那人间恩怨。千年轮回终相见,共饮一江水,同淌一脉血。前路漫漫何所惧?浮生若梦几个秋,抛却万古千愁,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君上,且尽此杯!”叶缥缈又不知死活地唱起歌来, “哎呀……洒了……”
一边唱一边还端起酒爵,手没拿稳,洒了出来,她随手就拿起旁边的玄色大袖就擦了起来……
嬴政看着旁边放飞的人儿,肤如凝脂,五官如画,玉骨明眸。想起那场奇妙的相遇,一群壮汉围着她刀剑相向,更显出她的娇小,虽然害怕,却并未失了方寸,这是个什么妙人儿啊,嬴政嘴角勾起。
深夜,咸阳宫寝殿,雕刻精致的梓木卧榻上……
一股灼烧般的翻江倒海将叶缥缈拽醒,“呕——”她趴在榻边,天旋地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一起了。
宫人无声而迅速地清理着污秽,有人端来一碗深褐色的药汤,气味刺鼻。
“姑娘,解酒汤来了。”
叶缥缈勉强啜了一口,那难以形容的苦涩直冲头顶,“呕——好苦……不喝,要喝水……去给我倒杯水……”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推开,又躺回床上,蜷缩着只想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缥缈感觉被轻柔地扶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持玉匙,将温水缓缓递到她嘴边。
叶缥缈迷迷糊糊地吞咽着,眩晕中,隐约嗅到一缕清冷的木质香。
次日——
眼皮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撑开一条缝,叶缥缈看着窗外橙红色的阳光,看来这天色太阳都准备落山了。
叶缥缈慢慢坐起来,想清醒一下,真的是喝猛了,这后劲儿也太足了,不知道是不合适现代人体质,还是不合适南方人体质。
她懊恼自己大意了,那酒喝着感觉像啤酒,甚至还有点甜,想着度数应该不高,居然还能喝醉,真是作死了……
“姑娘醒了?”宫婢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昨夜姑娘醉得深沉,非要君上的卧榻歇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昨夜您拒饮汤药,还让君上伺候喝水……”
叶缥缈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僵住,感觉连头痛都瞬间惊走大半?——谁!?非要?!完了……
昨夜那片模糊记忆里的玄色衣袖,木质香,竟都不是梦境!
叶缥缈猛地低头,看着身上褶皱却完好的衣裙,松了口气,没本事辅佐他称霸全球就算了,可别色令智昏还把他给睡了。
叶缥缈此刻头还是晕乎乎的,也想不了那么多,强撑着起身,想去洗净这一身酒气。走去浴室的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
梳洗好了,也清醒了好多,但头还是有点晕,她便索性坐在席子上放空。
隐隐担忧一会嬴政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