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溜烟开跑,顺便喊道:“何幸,泡杯茶给你哥的男人!”
何幸:“……啊呸!”天天跟你的男人往我嘴里塞狗粮。
焦炀卯足劲冲到门口,一个跳跃,就冒冒失失挂在夏野枯身上,双腿锁腰:“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夏野枯搂住他,手掌恰好能搂住他屁股,手痒就掐一掐,“我家焦炀要去别人家了。”
焦炀一拳头干他腰上:“什么别人家!我是回自己家!房子是我一个人花钱买的。”
“好好好。”夏野枯莞尔笑道,“那我也是别人家的,是你家的。”
焦炀松开手,放下挂在夏野枯腰侧的长腿,自然站直。
他下午穿的衣服没有换,这件黑色衬衫依旧敞着领口,暴露出一片白皙肌肤,胸骨中线优美性感,一路延伸进深V衣领,能够突显他的成熟风范,看上去确实是个风骚知性大哥哥。
居高临下看他上半身,夏野枯甚至能瞧见他衬衫里的内容。
夏野枯垂眸轻扫,而后上手勾住他小V衣领最低点纽扣,伸头朝衣服里一看,仿佛在寻找有什么好玩的宝藏,但一看都是自己触摸过的宝藏,立马上手扣焦炀衣扣。
焦炀打他手:“别动我衣服。”
夏野枯郑重:“你这纽扣扣太低了。至少扣到胸骨窝那里。”
焦炀一撇嘴角:“你管的真多。”
夏野枯无语扶额,一脸“男朋友不受守男德怎么办”地看着焦炀。
焦炀又将他扣上去的纽扣解开,傲慢地抬起下巴,不紧不慢整理衣襟。
这表明了小爷不要你管,你越管,小爷就越叛逆。
行!
夏野枯细磨后槽牙,清冽眉眼微微低沉下来,猛然向前,把焦炀控制在他前身与墙壁之间,一条腿卡在焦炀双/腿间,让焦炀无处可逃。
“你、不要管吗?”
夏野枯沉声道,双臂拦在他双手侧。
焦炀嘴硬,摇头:“不要管我。”
“那好。”
话罢,只见夏野枯收回手臂,脸上有着不明显的坏笑,上手解他衣扣,从第三颗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解完最后一颗纽扣,他将焦炀衣服往两侧拉开,焦炀腹部马甲线清晰可见,延伸至裤腰里,腰侧鲨鱼肌肌肉凹凸紧致。
腹部以上,那两颗像粉色珍珠的东西极具抓力,近视六百度也忽视不了它。
“我家焦炀以后这样这样穿出去得了。”夏野枯低头,俊脸往脸色酡红的焦炀眼前凑去,逼视,“不但能展现精干的身材,还能……”
“这是暴露狂!”焦炀打断他,撇开注视,心虚,“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夏野枯故作惊讶挑眉,语气玩味,“那你什么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该管你的意思吗?”
焦炀扯自己衣服,奈何衣服被夏野枯死死攥着,他抢不回来布料,自然也无法盖住自己暴露的前身。
他只好松开手:“但我这样穿衣服没错啊。”
“确实没错。”夏野枯放开他衣服,“但我自私,你穿得太过于好看了,我只想一个人看,不想分享给别人看。”
“那我们以后见面,我只穿给你看呗。奇装异服,只要不是极其猎奇的那种都可以。”焦炀伸出食指,猛戳夏野枯腹部,这意思是你控制欲有点强了,离我远点。
夏野枯满意颔首,上手由下至上扣焦炀衬衣纽扣,扣完第四颗纽扣,张嘴欲言。
这时,客厅里爆出一声尖叫:“啊——!”
紧接着是何幸扯着嗓子大喊:“哥!”
还有咚咚!的跺脚声。
怎么回事?
焦炀刚提起腿,夏野枯人就冲出去了。
夏野枯左拐跑进客厅,只见黄芬手里拎着没盖盖子的自动热水壶,地面洋洋洒洒都是散着热烟的水迹,还有水壶都还在冒着腾腾蒸汽。
而浴室里传出何幸断断续续的哭声。
夏野枯两秒之内猜到什么了,撒腿朝浴室跑去,大喊:“焦炀,小心黄阿姨手里的水壶!”
他还特地贴着墙根远离黄芬,从她身前跑过时,谁知,黄芬比苍蝇的反应速度还快,把手里的水壶砸向他。
说是迟那是快,夏野枯灵敏侧身,上身躲过一劫,装着热水的水壶砸在砖面上,但滚水还是溅了一些在裤子上。
哪怕隔着布料,水滴溅到的地方明显灼热,皮肤仿佛被红铁块抹了一把,令他小腿绷直肌肉。
但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瞅了一眼黄芬,继而冲去浴室。
他一进门。
花洒淋浴的哗哗水声入耳。
何幸拿着花洒头往自己腿上浇冷水,嘴里喊着哥,不停地哭喊,每个字音都像是把刀在割人心尖。
夏野枯扫一眼他穿着短裤的细腿,白皙皮肤基本红得扎眼,像是烫熟了。
夏野枯打开浴缸那的花洒,拉过来,用凉水给何幸冲洗。
夏野枯:“膝盖上面有烫到的地方吗?”
何幸咬着下唇,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坠,声音发抖:“有、有一点。”
他烧水准备泡茶给哥夫。近一百摄氏度的滚水,黄芬趁他去茶叶直接把水泼他腿上。
他怎么受得了。鬼来体验一下这个温度都得掉层皮。
夏野枯开大水流但水压小,往他大腿上冲水降温。
刚赶进来的焦炀急促跑过来,嘴里喊了声何幸。
大步快跑,加之拖鞋鞋底踩了水,地面瓷砖有些滑,他一个滑铲直接飞进浴室。
哐咚!
狠重地摔在地上,拖鞋飞到半空中又砸在他头上,又腰侧担在门槛上。
“焦炀!”
夏野枯急何幸焦心,急焦炀这边直接烧心。
动作快出残影,他把花洒头架在支架上给何幸冲水,火速赶往焦炀身边。
焦炀咬紧牙关,摆手:“我没事,你先去看何幸。”
“腰疼吗?”夏野枯急切问。
焦炀倒吸气,紧闭双眼:“腰疼,腿也疼!”
夏野枯:“!!!”
·
半个小时后。
夏野枯把这兄弟俩送去医院里,在家里的黄芬,他托王汪来提防着看护好她。
焦炀被他送去骨科,拍X光检查;何幸被他送去烧伤科,皮肤红肿,上面已经出现大大小小成片的透明水疱。
焦炀告诉夏野枯:“何幸怕疼,你先去看他。我没事,会注意的。”
夏野枯没有办法拒绝焦炀,只能一个人先跑去烧伤科找何幸。
何幸怕疼,切菜切到手指都要默默哭半个钟头,更别说被滚水烫伤,对他来说简直是把他神经放火上烤,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眼泪糊了满脸。
护士清理伤口时他更是抖得厉害。
夏野枯看不下去,上前按住他肩膀,低声哄着:“你忍一忍,马上就好。”
何幸却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抽噎着问:“我哥……我哥他怎么样?”
夏野枯放柔声音:“他在骨科,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何幸抓着他手哭:“好疼……好疼!我要……我哥,哥!呜呜呜——”
他满嘴用焦炀的名字哄着何幸,把何幸哄着弄完大水疱引流才去看焦炀。
他拿到焦炀报告单给医生看,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腰部肌肉拉伤,腿部大腿肌肉挫伤。夏野枯终于舒了口气。
焦炀扶着腰,说:“我就说没多大事,对吧,我要去找何幸!”
夏野枯心累:“那你走慢点,别又摔了!”
焦炀执拗:“我弟弟在哪,我要去找他!”
夏野枯:“……”老天!
他搀扶着心急如焚的焦炀去烧伤科看何幸。
何幸一见焦炀来了,坐在椅子上哭得更大声,整个科室都淹没在他哭声之中。
他明明已经十八岁,还长了了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却这么爱哭,还哭得那么催人心疼。
焦炀实在心疼他,把他摁进怀里,哪怕腰部依然疼痛甚至有些肿胀。
在不二次受伤的情况下,他还是让何幸抱住他,在他怀里接受安慰。
坐在他们身旁的夏野枯,只能眼巴巴望着自己男朋友搂着小叔子,小叔子在男朋友怀里哭得肝肠寸断,那叫个惨啊!
他掐紧眉头,心说怪不得你俩能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