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林,脚下潮湿的草一簇簇令人湿滑难走,这片山脉鲜有人迹。
今日,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湿滑的泥地一串人类脚印,树林的原住民小松鼠在树木间轻盈的跳来跳去跟随,顺着小松鼠的跳跃痕迹看过去,远远看到一个背着登山包的年轻男人,在这危险的山脉穿行。
陈家有祖训,凡是陈氏男子血脉,年岁满二十五者,孤身前往太行山深处的祖宗坟茔尽行祭拜。
陈氏传到陈愚这一代,已是第五十七代,从少时他便获得家族传承,一枚古朴的空间玉佩,空间玉佩广大无边,经过五十七代的传承,里头珍奇物件数不胜数。
这也是陈家的秘密,时代变迁,战火纷飞,这便是陈氏一族的底牌,售卖一件空间里的珍品古董,获得不菲的资金来源,再加上陈氏基因里的善于经营,迅速扩大产业,陈氏集团蒸蒸日上,陈氏族人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
传承只有陈氏嫡脉单传男子才能获得的机缘,这一代已是太平盛世,陈愚作为这一代唯一的男子,未来的陈氏家主,他有一个姐姐陈灵,妹妹陈雪。
陈愚遵循祖训,孤身前往太行山深处祭拜祖宗。他怀里抱着一只通体无杂色的白猫,猫儿有灵能感知人所感知不到的危险。
周围弥漫起诡异的大雾,猫儿取名叫绵绵,“喵!”绵绵叫声凄厉,
惊吓逃窜。
“绵绵,别跑。”陈愚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拉的很高,衬得他的脸庞光洁白皙。
追着绵绵跑了许久,周遭树木茂密,空气清新,空无一人,只有陈愚剧烈追跑后的喘气声。
这是到了哪里,陈愚掏出手机看时间,北京时间十八点整,晚上六点,天色渐黑,“手机没信号,绵绵也跑不见了。”
“祖宗啊,您埋哪了,保佑保佑后代子孙找到您吧。”陈愚边剥开树枝,边碎碎念。
“绵绵,这深山老林的,遇着野兽要吃你,我可救不了你啊!”陈愚一头精致的发型在走了这么久之后也显得颓废。
走着走着他感到一阵阴冷,冲锋衣都挡不住的寒意,他搓搓手,“才秋天啊,怎么这般冷!”
“绵绵!”
他拿出手机看看定位,定位的红点与半个小时之前的无丝毫变化。
“是手机坏了,还是这定位出了毛病?”陈愚纳闷,前几代家主都顺利根据定位找到祖宗的坟,怎么到他这就愣是找不着呢?
陈氏捐了一大笔钱,才连接到卫星给祖宗的坟做了定位,按理说不可能出错,这可是军方用的实时定位卫星。
“喵!”远处传来绵绵细微的声响。
“绵绵。”陈愚心里一急,跌跌撞撞往那跑。
远远一瞧,竟是个竹编框子框住绵绵,竹编框子样式古朴,很有重量,也难怪绵绵逃不出来。
陈愚松了口气,找到绵绵便好,他走进刚要去掀开框子。
“嘶!”脚腕一阵剧痛,他低头看,草丛卧着一条青黑色两尺长的蛇,黒蛇吐着芯子把绵绵当做猎物。
陈愚也看不出黑蛇是否有毒,他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根拐杖挑开黑蛇。
黑蛇在两步外还想爬过来,陈愚意念包裹黑蛇卷进空间里。
他松了一口气,绵绵担忧的对着他,“喵喵喵”叫唤。
“绵绵别怕,这就放你出来呢。”
陈愚走上前掀开竹编框子,绵绵轻盈跳出来,陈愚蹲下想要抱起绵绵,他眼前发黑,失去意识。
“喵喵,喵喵,喵?”绵绵绕着主人焦急转了好几圈,它猫猫语唤主人,“喵,喵,喵?!”
周围静止,止余绵绵依偎在主人身旁。
……
再次醒来,天色昏暗,陈愚脑袋发晕。
“喂,醒醒!醒醒!”
“喵喵喵!”
面前小哥隔着一根树枝在戳他,陈愚胳膊刺痛,“醒了,醒了,别扎了,很痛。”
李家小哥李羊背着背篓,他进山是为了采草药补贴家用。突然,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猫咬他裤腿,一路把他拖了来。
李羊瞧这只猫贵气,整个村都没见过毛色油亮雪白,打眼一瞧便知这猫被养的很好。
“你是何人?怎会晕倒在此处?”李羊大着胆子率先发问。
“兄弟,我头很晕,刚被蛇咬了,麻烦帮我叫个救护车!”陈愚一身奇怪面料的黑衣,从头到脚严严包裹。
“你说的甚么车,这山里进不来车,得走下山,天很晚了,我得下山回家了。”李羊对男子防备心很强又补了一句,“我大哥在山脚等我。”
这人是个高壮男子,讲话声中气十足,自是没有什么事儿了,人哪有那么娇贵。
李羊心里想着,作势要走。
“哎,先别走,我不认识路,小哥,麻烦你也带我下山。”陈愚缓了缓,拿起一旁的拐杖站起身。
“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