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塑料碗,上头一个透明的盖子,陈愚打开盖子,从桌上拿筷子,“尝尝。”
糯米滋软糯香甜,外头撒着一层椰蓉的粉,看起来格外诱人。
李羊眼睛都粘到上头去了,“我还没吃晚饭,是饿了,你这糕点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吃吧。”
“这不太好吧。”李羊扭扭捏捏的,又舍不得拒绝。
“这有什么不好,我还要感谢你给我带路你家还收留我一晚,要不我今晚就要睡在那山上了。”
陈愚大大方方的坐下,“对了,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是哪个地界?”
“哦,我们这是杏花村,再有就是镇上是杏花镇。”
“哦,咱这是中国吧?”陈愚不经意间的问李羊。
李羊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说的是什么中国,齐国,这里是大齐。”
“大齐?”
“是啊!”李羊看着很惊讶的男子,这人好像不知晓大齐,他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的?
院子里传来李母的喊声,“羊羊,别磨磨蹭蹭的,快回来吃饭。”
“哎,来了。”李羊跟这年轻公子说了好一会话,对于他这个未出嫁的小哥儿,他感到羞怯。
看面前的糯米滋真的好漂亮,好好吃啊!
陈愚笑了笑,“我帮你把盖子盖上,你拿回去吃吧。”
盒子装好的糯米滋放在李羊的怀里,“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李羊离开了,家徒四壁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陈愚看吃相香甜的绵绵,“你倒是在哪里都不认生!”
桌上摆的栗米粥熬的黑糊糊的,陈愚尝了一口,硬硬的,咽下还刺啦嗓子,咸菜也是,咸的发苦。
这顿农家饭着实是难以入口,陈愚从空间拿出一罐八宝粥和一瓶饮料,匆匆吃了。
从空间拿出新的铺盖铺在李家的床褥上,拿出绵绵的猫窝放在桌上,陈愚疲累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脆的鸟鸣声吵醒了陈愚,他抬起胳膊盖在眼上遮挡光线。
陈愚想翻了个身,昨晚睡的腰酸背痛的,一阵失重感传来,他立马向内靠过去。
窄窄的木床,落土渣的墙壁,绵绵在屋内跑来跑去,雪白的毛蹭的乌漆麻黑的。
陈愚吓了一跳,缓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这是到了大齐,一个历史中不存在的国家。
土坯的房子不隔音,外头传来李家讲话的声音。
“哎,那个人真奇怪,睡到现在都没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李牛挥舞这扫把在院子里扫地去。
李羊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捡豆子,他要把好的豆子挑出来,留作明年的种子。
“那人是挺奇怪的,哥,你说他是哪里人?衣服穿的怪模怪样的,头发又那么短?”
“镇上的说书人讲,西域人就是短头发,还编辫子,可这人也没编辫子啊!”李牛挠挠头。
没编辫子的陈愚面无表情的打开门,他面容白皙,眉眼英俊,黑色的冲锋衣更给他添了一丝冷冽。
“公子,你起来了?”李牛憨憨一笑。
陈愚点点头,“嗯。”
白天看着农家院子,打扫的还算干净,有人居住的气息给小院子添了活力。
“我想到你们杏花镇一趟,有没有车?”对于农家饭食,陈愚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今天倒是赶大集的时候,公子今日真是凑巧了,村头大槐树底下,有老李头拉车,两个铜子儿便可坐一趟。”李母从灶房窗户看到贵客起床了,赶忙过来支应。
“也好,我不识路,劳烦你们谁陪我去一趟,这是一双布鞋,你们可以替换着穿。”陈愚拿出一双布鞋递给离他最近的李牛。
“哎,这可怎么使得,又不费什么力气。”李母嘴上说着客套的花,脸上笑开了花。
李牛怀里多了一双布鞋,他紧紧的捂着,生怕掉在地上弄脏了。
李牛憨厚,李羊机灵,但一个小哥儿单独出门,名声上并不好听,李母就以家里没有活干了,让兄弟二人都陪着贵客到镇上长长见识。
村头的大槐树底下早早的停了一辆驴车,老李头就靠着拉车过活,陈愚看着驴车,还有那挤着的座位,他的眉头皱了皱,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三个人,到镇子上去。”陈愚示意李牛给钱,他先欠着,到镇上卖些物件,有了钱就还给他们。
“哎,我脚程快,可以走着。”李牛不舍得花钱坐车,他跟陈愚商量。
“我一个病号,你弟弟瘦瘦弱弱的,我们都得靠你保护,一起吧。”陈愚讲完便坐在车尾的一个位置,他的头晕晕的,得到镇子上医院瞧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