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虽然成功,可他身体自此不大强壮,后边好好将养,日常生活到是没多大问题。
这古代的大夫果然有两把刷子,竟通过把脉瞧出端倪。
“给我瞧病的大夫在不在医馆?劳烦你去问问,请大夫来再给我瞧瞧!”既然有好大夫送上门,陈愚便不能错过了。
唐大夫这会儿没有看诊的病人,加之陈愚的脉象却有几分古怪,他便随李羊前来。
陈愚看到一个头花胡子花白的老人家,老人家步履坚实,眼神明亮有神,是个很健康的老人家。
“唐大夫,这是陈公子。”
李羊相互介绍,“公子,这便是为您瞧病的唐大夫。”
“唐大夫,您好,听闻您医术卓绝,特地请您再为我看看。”陈愚坐在回廊的木椅子上,一派悠然闲适的模样。
加之他穿了一身奇特的衣着,面料一观亦是不俗,一头短发凌乱中又有几分规则,他面容精致俊俏,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唐大夫人老成精,坐在陈愚对面,示意陈愚伸出手腕把脉。
良久之后,陈大夫捋捋胡须,“公子脉象奇特,老夫一生行医,从未遇见公子之脉象。”
“人各有异,不足为奇,只是我身患弱症,大夫可能调理?”
“老夫可为公子开一副温和调养的方子,只是这方子需得服药长达两年之久,中间需得时时调整房方子,公子意下如何?”
唐大夫看出这位公子非池中之物,偏远小镇不知能留他多久。
“两年?”这决不再陈愚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皱着眉头思索。
“还有其它可行性方案,比如,治疗一年分三个阶段,两年分六个阶段。”
“唐大夫开出六张药方,按照药方拿药,这样可行?”陈愚想他的空间是静止的,拿到药方,再此地采购两年的药材,放置在空间里。
“这……还从来无人这般行事!”唐大夫皱眉,他手加速捋花白的胡子,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何况,药汤伤身,需得根据你的身体随时更改药方。”
“无妨,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多年前,医生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今日,劳烦唐大夫为我开药方子。”
“药方,增一分是毒,减一分药效则差。也罢,也罢,后生可畏,容老夫斟酌斟酌,明日这个时辰,你来找老夫拿药方子。”唐大夫皱着眉头思索各个药材习性,他快速回房间斟酌药方。
李羊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他看到哥送竹篮子回来了,想过去跟哥说说话。
陈愚想着在等一天便在等一天,他看向李家兄弟,“我需得再这住一晚,你们也随我一起吧。”
“不过,你们晚不归家,得给你们父母传个信儿!”
“李家大哥,我们乘坐的驴车可还在镇上?若是在镇上,劳烦你让捎个信儿,说我们留宿一晚,明日便回。”
李牛挠挠头,“我去找同村的,公子你放心吧。”
“好,劳烦了!”陈愚转头看向李羊,“你那里还有钱吗?给李大哥些钱吧。”
李羊扣扣索索的给了哥两个铜子儿,不过是传个信儿,,两个铜子儿尽够用了。
“羊羊,我听李叔李婶是这般唤你,我也唤你羊羊,我比你年长几岁,你也可以唤我哥。”陈愚其实挺喜欢李羊的。
李羊长的模样端正好看,性格又是乖乖巧巧的。比他那窜天猴的妹妹好多了。
“羊羊,我需要置办些用品,你随我一起。”陈愚带着李羊到了医馆掌柜那用金镯子换成零碎的银钱,银钱装了满满一包,李羊守财奴似的紧紧抱着。
二人来到西坊市的大街,这条街是镇上最大的商业街,吃穿用度应有尽有。
“公子要买些甚么?”李羊来这地儿来的少,小摊店铺的各种货品玲琅满目,他看的目不暇接。
“买些衣物,总要入乡随俗,买些你们这边的衣物。”陈愚也对着古代街市很新奇,这里烟火气浓厚,各类他没见过的物件应有尽有。
“羊羊,你瞧,这里是不是个布匹衣服的店?”只见头顶的匾额上写着繁体字张氏布庄。
街上人多,陈愚拉着李羊衣袖,带着他进了布庄。
布庄内有一柜台,上头摆放了一排排的布匹,后头墙上钉了长长的架子,摆放着颜色艳丽且贵重的布料。
另一边摆放了设置的衣服架子,用来挂做好的成衣。
店内小二哥正接待两个结伴而来的老妇人,老妇人衣着朴素,选布料选了良久。
小二哥细心地裁剪好老妇人选的布料,仔细包裹号,俩老妇人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来这家店服务还不错,陈愚瞧店内摆设。布匹,衣物看了一圈。
他一眼就看到了符合他身量的,藏青色夹了一层薄棉絮的长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