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的夫婿,顶顶疼爱您呐,二位真真般配。在下恭祝二位百年好合,子孙延绵!”摊主吉祥话不要钱般,一箩筐接着箩筐。
直夸的李羊羞红了脸,他扭捏的绞着手指头,他太羞怯了,扭头就往医馆方向跑。
他一跑牵动了绳子,陈愚轻轻攥住另一头,李羊便跑不脱了。
“你,你把绳子解开!”
“好了,好了,我们这便回去了,街上人这般多,我们别走散了。”陈愚把摊主包裹的包袱往肩头一甩,潇洒的背着。
他软绳牵着李羊回医馆,一路上众人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目光,碍于陈愚人高马大的,并不敢招惹。
医馆的院子里,李牛编好了一个草筐子,他闲来无事,正在拿着扫帚扫院子,医馆的学徒夸他能干,还给他一个窝窝头吃。
李牛吃的很满足,他想着能天天这般吃就好了。
陈愚和李羊走进来,二人手上绑着绳子,李牛很惊讶。
“这是怎的了?出甚事了,咋绑着绳子?”
“李大哥不用担心,街上人多,系了根绳子防止我们走丢了!”陈愚笑着把绳子解开了。
他包袱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展开里头各色荷包,“李大哥来选个喜欢的,可以多选几个,将来送给心上人。”
李牛凑过头一看,“真好看,不过,咋的买这么多?”
“得花多少银钱呐!”李牛匮乏的想象,这又不当吃不当喝的,要换了他他才不买,不做冤大头。
冤大头陈愚,“没花几个钱,李大哥,荷包送羊羊玩的,你也随便挑选啊,待会拿你们房间里啊!”
陈愚回了房间,方才在街上,趁羊羊不注意,他收了一个双面绣,收在袖子里,现下他迫不及待要拿出来查看一番。
绣图是卷起来的,他从袖子里抽出展开,绣娘的绣工精湛,一面绣了人物仕女图,一面绣了郊游踏青图。
仕女图活灵活现,光影交错间,绣图中人物一颦一笑生动自然,郊游踏青图,河流溪水潺潺流淌,人物三三两两游玩,一派安闲野趣。
这幅绣图很新,绣的很漂亮,装裱一番,卖个几十万上百万的轻轻松松。
最重要的,下个月就是老妈生日,送给老妈博老妈开心一笑。
陈愚找了一块儿布细致包好,移入空间,下午拿到唐大夫的药方,老妈的生日礼物也有了,两全其美。
陈愚最期待的事儿到来了,唐大夫拿了药方来,“陈公子,老夫先跟你说好,这药方子是提前开的,事后出了甚么事,都不关老夫的事儿。”
“您放心,不管发生何事,小子绝不来纠缠。”陈愚明白,医闹之事,自古有之,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陈愚从陈大夫手里拿到药方,又拿了两个月的药材。
“雇个车,我们回杏花村!”
陈愚一发话,李牛与李羊明显振奋了,“快,哥收拾包裹,扎严实了。”
二人忙的一团乱,陈愚托医馆学徒雇的车也停到门口了。
三人往车上搬行李,一趟又一趟的。搬了两次,陈愚就气喘吁吁,他靠在墙边歇一歇。
“不着急,慢点搬,羊羊,你拿轻一点的啊!”陈愚身量修长,容貌精致漂亮,医馆内不管是男女老幼,都偷看他好多次。
李羊撇撇嘴,这人知不知道他很是招蜂引蝶。
那荷包自古以来都是送心上人的,可以做定情信物的,他可到好,直接送了他一包袱,这人究竟晓不晓的荷包的意义。
不过,陈公子出手大方,仪态端方,必是大户人家出身,怎会看得上他农家小哥儿。
李羊心情低落,他坐在雇的平板马车前头。
哥和陈公子坐在车尾,陈公子还掏出一小瓶酒跟哥分着喝。
小哥儿的忧愁心事散在风里,一路回到杏花村,村里的人叽叽喳喳,好事的老阿叔好跟在车旁扯闲话。
“嘿,李家小哥儿,你家是好事儿将近了吧,方才镇上来的车给你家送了好大一张床呦!”
老阿叔看车尾坐的陌生人脸,“这就是你家说的未来儿婿吗?”
“长的倒是有模有样,可别是个花心的!”
“你家这车上,买了不少好东西啊!”老阿叔很是眼馋。
老阿叔一路跟着到了李家,陈愚一眼便看到李家门前围了一群子的人。
其中有来送拔步床的三个人,李父李母,还有杏花镇的村民都来围观看热闹。
“嗬!真热闹啊!”陈愚大大方方从车尾跳下来。
他一出场,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他穿的新的干净的袍子,还有一张脸长得格外出挑,皮肤干净白皙,一看就是没做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