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李母嗔怪着把金条放到李父颤抖的手中。
“阿牛,咱有钱了,可以给你寻摸媳妇了,娘给你找个好的媳妇,明年咱就成婚,以后我家啊牛就是大人了。”李母感叹。
“等你成了婚,再有个大胖小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羊羊,娘也给你寻摸着未来夫家,将来给你置办一份好嫁妆,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李母把家里每个人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李羊低着头不言语,他手里握着陈愚初见那日交给他的手机,陈愚走了,却忘记把这物件带走了。
李羊看的出陈公子很喜欢这物件,随时摆弄一番,只不过陈公子手里的比这个大一些,瞧起来新一些。
许是陈公子忘记了,待他想起来,还会回来找。
李羊眼睛亮了亮,他重重的点点头,“嗯,一定是这样。”
“甚么一定是这样,这孩子,娘请媒婆给你说个夫婿。”
“你近来不要下地晒太阳,好好养养脸,使得脸白净些,好找夫婿。”李母叮嘱他。
“我才不要!我出去干活了。”李羊红着脸跑出去了。
“这孩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你们爷俩,把咱家有金子这事儿捂严实了,不准透漏出去,听到没有?”李母叮嘱这藏不住事的爷俩。
“哎,知道了! ”
“晓得了,娘!”
李母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包裹好金条,把爷俩都赶出去,她才仔细的放在箱笼里,紧紧锁好,李母查看了好几遍才放心。
给李家带来的风暴不提,陈愚抱着绵绵,“绵绵,回家了。”有两天没洗澡了,绵绵身上的毛都打结蹭黑了。
“回家给你洗的干干净净,多洗几遍,小脏猫。”
陈愚拿着手里的指南针一路上山,他从空间拿出一柄镰刀,挥开枯树枝和杂草。
外围山林危险性小,越往里头越危险,陈愚还听到两声狼叫。
他步伐坚定的边走,边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把枪,非常时刻,靠这把枪保命了。
把猫塞拉链衣服里漏出猫头,又拿衣服在腰间缠一圈扎紧,防止绵绵从衣服里滑落。
绵绵在他怀里抓衣服,蹭来蹭去。
“绵绵乖,不要闹!”陈愚从空间里拿出猫条塞给绵绵。
“呼哧呼哧”,走了两个小时的陈愚喘着粗气。
山路难行,陈愚被蛇咬怕了,接连躲避了两条蛇。
一只野猪在树丛里逮了一只耗子在撕咬,恰巧陈愚拨开树丛。
猪眼与人眼相对,陈愚拿出手枪,野猪哼哧哼哧矫捷跳过去想要咬陈愚。
陈愚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手放在扣板机上,在野种扑过来的瞬间,按下扣板机。
一声剧烈的枪响,野猪喉咙部位中弹,瘫在地上。
陈愚走过去踢了几脚,野猪没有任何动弹,死的透透的了。
这里有血腥味,会引来其它动物。
陈愚用意念在空间里的空地铺了一块儿塑料布,把野猪移动空间到塑料布上,他抱好绵绵匆匆离开了。
已经走了九个小时了,头顶披星戴月,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虫鸣声陪伴。
绵绵也焉了般不吭声了,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陈愚很累,深林腹地,再走下去保不准会遇到危险。
他准备找一块儿地扎个帐篷,先对付一晚上。
“就这吧。”
这背靠一个小坡地,前头平坦,正适合扎帐篷。
陈愚花了半个小时扎好帐篷,他躺在帐篷里休息片刻,绵绵围着他“喵喵!”叫。
绵绵是一个很有灵性的猫,它在安慰劳累的主人。
“绵绵乖,奖励你吃猫粮。”陈愚从空间移出一袋猫粮倒在盆里,又准备了一碗清水。
绵绵欢快的享受它的晚餐,绵绵体格小饭量大,一盆猫粮不一会便被绵绵干完了。
“你倒是吃的香,看的我都饿了。”陈愚从空间拿出一块儿面包和一盒牛奶。
“这干巴面包也就填个肚子,真是没滋没味的,希望明天能找到回家的路。”陈愚吃完后包装放回空间,他盖好被子进入睡眠。
在这不安全的环境当中,陈愚醒得很早,起来洗了个脸,把帐篷收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