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纸包好,提着便回了祠堂。
他找到李母,“伯母,这是红糖,做一些红糖煮鸡蛋,给羊羊补补身体。”
李母用围裙擦干净了手,接了过来,“哎呦!你这孩子,破费了!伯母替羊羊谢谢你啊!”
李母看陈愚是越看越满意,这么好的孩子,若是羊羊能有福气嫁给他,这辈子是吃穿不愁了。
这时,外头传来老村长家的儿媳妇来送被褥。
“屋里有人吗?”翠娟抱着被褥一路走来,手都累疼了。
李家人手里都有活儿,陈愚一个大闲人便到门口迎接人去了。
“哎呦!好俊的小伙子!”翠娟性情爽利,有啥便说啥。
“哎!你就是李家的儿婿啊?瞧起来真是不错,相貌英俊,配李家那羊羊,就如那话本子上讲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什么……天造地设?这可不能乱讲!”陈愚有口难言,他又不喜欢男的,怎么胡乱给他配对?
“哎呦!你这俊才,可不能不认账,搂也搂了,抱也抱了,村子里都传遍了,你咋的还不认账呢?”翠娟可看不起这敢做不敢认的。
“那是羊羊晕倒了,不得已,我才抱他的,再者,我是他哥哥,这位大姐,不要再乱说了。”陈愚没法子,女人家,不能打又不能骂的。
“你又不是亲哥哥,搂也搂了,抱也抱了,羊羊的清白也没了。”翠娟瞧他个子高高,吃软不吃硬的模样。
一双灵巧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翠娟软了语气,“李家羊羊,从小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模样脾性样样都好,俊才,你若娶了羊羊不亏的!”
“小哥儿都是可以嫁人的!”
“羊羊这孩子,是个好生养的,到时候给你生一堆孩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和和美美的,多好,你说是也不是?”翠娟此人爱八卦也爱做媒,这两人,她瞧着着实般配,能成了,她也是一大功臣。
陈愚半晌无话,他被雷了个里焦外嫩,男人能成婚?并且还能生孩子???
“大姐莫要胡说!”陈愚说罢,也不再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哎呦!这俊才,害羞了不成。”翠娟抱着被子到祠堂里找李母。
“李婶子,公爹叫我来给您送床被子!”翠娟还没进屋,声音就先传进去不。
李母忙出来迎,“嗐!翠娟啊!辛苦你来跑一趟,坐下喝杯热茶!”
“李婶子,你家那贵客,可真真是仪表堂堂,丰神俊朗,模样气度啊都不凡,你可要抓紧啦,配给你家羊羊,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翠娟芝麻倒豆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箩筐。
“嗐!都是没影的事!”李母不愿多谈,再者,这也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陈愚这头,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找了一间僻静的屋子,他进去坐下了。
回想着以往的种种,李羊时而害羞的模样,还有李母有时看他欲言又止复杂的目光。
“原来羊羊还能生孩子!”陈愚摇摇脑袋,不行不行,李羊那瘦弱的身板,大着肚子的模样,总让他觉得欺负未成年人。
“李羊是女孩子,以后一定要克制一点,不能当做糙汉兄弟般随意。”陈愚一个脑袋两个大,好好的漂亮弟弟,突然变成漂亮妹妹了。
前头祠堂正堂,李母往外头张望,“方才,阿愚去开门了,翠娟,你可看着了?”
翠娟有些心虚,她话讲的太直白,把人给吓跑了,读书人嘛,都爱听些委婉的好话。
“看着了,不过后头,我忙着送被子,没瞧见他往哪里去了,哎呀!李婶子,你放心好了,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这被子也送到了,任务也完成了,我就不打扰您老了,先回去了。”翠娟怕李婶子再问,她赶忙借口回家去了。
……
李母这厢煮好了饭,也不见人回来,看到身旁端着碗喝汤的李羊,“羊羊,你到祠堂各处找找阿愚,喊他来吃饭了。”
李羊抬头四顾,“阿愚哥去哪里了?”
“方才,村长家的儿媳妇翠娟来送被子,阿愚去开门,后头就没看着阿愚回来。”
李母忙着锅碗,看着李羊只顾在那吃,“你这孩子,就知道吃吃吃,阿愚平日待你好,你去寻寻!”
“知道了,娘,我这就去。”李羊放下碗筷,站到祠堂门口看了看,没瞅见人影。
他四下瞅了瞅,看到地上一串的脚印,阿愚哥脚大,鞋子又是特殊制的,跟他们穿的不一样,很明显就能认得出来,李羊顺着脚印,来到一处偏房。
“阿愚哥,你在里边吗?”李羊知晓陈愚就在偏房里边,但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良久,没有声响!
“阿愚哥?”李羊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