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回来了!”李羊还未走进屋内,活泼的声音便先传来。
“回来了,快,快,喝碗热汤暖暖。”李母赶忙用火钳拨弄拨弄柴火,火苗烧的旺旺的。
炉子上的陶罐里煮了萝卜炖骨头汤,骨头是先前陈愚买的羊肉,羊肉吃完了,李母把留下的骨头收好,今儿切了半条萝卜家羊骨炖的白白的汤汁。
“好香啊,在院子里都闻到香味了。”陈愚也跟在后头大步踏了进来,外头寒风凌冽,这屋内点了火炉,暖意融融。
古朴的木质修建的房屋,再加上炉子上咕噜咕噜滚着的热汤,好一番人间烟火气息。
李母拿出早就备好的碗,“来,端好,一人一碗热汤,喝了热汤,暖暖活活,风寒一点不找上门!”
“谢谢伯母!”
“谢谢娘!”
“嗐!瞎客气甚,喝吧!”李母指着炉子边摆放的小凳子,示意他俩坐下喝。
这小凳子还是李父捡了山上的木头拼凑出来的,虽然糙了点,坐着是稳稳当当的。
“阿牛,你也来,给你媳妇端碗热汤。”李母又招呼李牛过来端热汤,赵静知书识礼,性子温柔,就是命苦了些,李母对这孩子也是心疼的紧。
打发李牛去给赵静送热汤,李母坐下在那犯愁,“这女子未嫁便住到咱家里来,到底是于礼不合。”
“可咱家房子先前被烧了,也是没法子速速成婚。”
李母坐在木凳上,手里做着活计,思索着建房,大儿子成婚事宜,“最快也得等明年,建了房,再速速安排你哥哥成婚。”
在这封闭的小山村里,建房子,家里孩子娶妻,无论哪样都花费甚大,花费了大笔的银两,甚至掏空家底都是常有的事儿。
李母苍老的面庞,愁容满面,头发都愁白了两根。
李羊呼噜呼噜两口喝完了,他如今万事都依赖阿愚哥,“娘,你莫忧心,有阿愚哥在,阿愚哥无所不能,就咱家这些许小事儿!”
“你这孩子,倒是心大。”李母也是哭笑不得,她收收悲伤的情绪,手里忙活着,准备做晚饭。
“阿愚,你晚上想吃些甚?托你的福,咱家菜蔬肉食都很丰盛,你想吃甚菜?”李母一个乡下妇人,自觉家里吃食很丰厚了,随便捡一样做一做便好。
从阿愚日常言语能瞧得出,阿愚家境不凡,富户人家,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哪样没吃过哪样没穿过。
“伯母,外头天还飘了雪花,愈发寒冷,不如我们围炉吃个暖锅,冬日里吃暖锅最好了,做法也简单不费事。”陈愚其实也想吃暖和了,正好趁此机会提出来。
“好好好,做法简单,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事了。”李母张罗着,边张罗边问,“那这暖锅是要怎么做?”
陈愚笑起来,清俊的脸庞,在这冬日,充满烟火气的暖炉便,显得温和可亲。
“简单,咱这炉子上锅子已经有了,就着萝卜骨汤,再加些水,我准备一些先前从西域买的香料来。”
“伯母准备些菜蔬肉食,豆腐,凡是一切可以煮的,都洗好切好,装盘放置在一旁。”陈愚交代完,他便回到房间,假装从房间内拿西域的香料。
他回到房间关好门窗,从空间选了选,拿了一些寻常的煮肉料包,煮肉料包也就是茴香、八角,桂皮草果花椒香叶等,这些配好的煮肉料包。
陈愚是没有做饭天赋的,想要煮的味道好,得拿出火锅底料,这些火锅底料,是陈愚尝遍大江南北,选出来的味道最好的品牌,麻辣鲜香,各个地方的风味,应有尽有。
这方世界没有辣椒,茱萸味道他也尝过,微微的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镇子上的店铺倒是有专门的酿醋铺子。
不如来个番茄口味的火锅底料,陈愚撕开一包番茄口味的火锅底料,从袋里拿出一小盒握在手心。
等回到堂屋,李母与羊羊手脚麻利的洗好了干菜,萝卜,陈愚先前买的一方白嫩嫩的豆腐也拿了来,原先剩的半只鸡正好拿来用刀切好放置在盘中。
李母掌管灶房,知一家人的食量,只这些也太少了,不够一家人吃的。
她又返回灶房,从灶房吊起来的小篮子里拿了三块干饼,这干饼是提前烤好,拿来做干粮。
正巧陈愚也拿来了西域的香料,李羊凑近了去瞧,“这些就是西洋的香料啊,看起来像药材呀!”
“羊羊好眼力,有些在药铺就是做药材用的,你可仔细地辨认辨认。”陈愚把一包煮肉料摊开在桌上。
“这是茴香,茴香清香带甜,去腥解腻。八角,甜香浓郁,适合做卤,炖肉。桂皮,辛香带甜,食了暖身去腥。草果,辛香厚重,去肉腥。花椒,麻香,散寒祛湿。香叶,清香柔和,去腥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