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纸倒也别致!”
“是呢,糖纸的图案在别处没有见过呢,青梅枝子寥寥几笔,很有风韵呢,若把图案绣在帕子上,一定好看。”
“有理,有理。”小红珠珠两位姑娘凑在一块儿瞧糖纸上的图案。
赵静吃了酸梅糖后默默把糖纸藏在衣袖里,她身份比不得陈公子的表妹们,她赶忙去帮李母做活了。
“阿愚哥,绵绵好乖!”李羊揪着陈愚衣袖,他试探的摸摸绵绵,绵绵缩在阿愚哥怀里,尾巴一摇一摇,十分惬意。
想当初,第一面见到阿愚哥,便是这猫绵绵咬着他的衣摆,硬生生拉着他见到了晕倒的阿愚哥,绵绵有灵性,不似普通的家猫。
“绵绵现在是乖巧,你是没见着它发疯的时候,澳大利亚空运来的真皮沙发,十几万的东西,绵绵发起疯来,爪子抓的东一个窟窿西一个洞,当时,我妈气的,当即饿了它三天。”陈愚揪着绵绵耳朵轻描淡写讲述它的黑历史。
它爪子伸出来,还要挠陈愚的手。
虽听不懂阿愚哥讲的是什么,可是十几万它还是听的懂的,十几万铜板吗?这得多少银钱?这般多银钱会把他砸晕的吧。
“不说这个了,我昨儿个买了红纸,有没有谁会剪纸?剪一些喜庆吉祥的贴在院子里,过年热热闹闹,看着也漂亮。”
陈愚买红纸厚厚的一打,足够几人剪着玩了。
几人从库房找出来红纸,围坐在桌前,几把剪刀也派上用场了,一人拿一把剪刀。
小巧尖头剪,一点一挑,轻转手腕,不出片刻,单调红纸便剪出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李羊把小兔子铺平在桌案,他很满意这个小兔子。
“羊羊手真巧,小兔子圆润可爱,就贴堂屋里瞧着漂亮!”陈愚很捧场。
主要是陈愚复杂的图案他不会剪,勉强剪了个五角星。
“阿愚哥,你剪的这是甚呀?”李羊拿起陈愚的剪纸,五个尖尖的角,奇怪的紧。
“这个呀,是五角星,夜晚,天上的星星就是这个样子的。”
“是这个样子的吗,等晚上了,我要好好瞧瞧,星星是否真的有尖尖的角。”李羊也瞧两位姑娘的剪纸。
珠珠手里的剪纸逐渐成型,是一朵繁复的牡丹花,这花李羊没见过。
“好漂亮的花呀!珠珠姑娘,这花叫什么名?”李羊好奇。
“这花名唤牡丹花,牡丹雍容华贵,层层花瓣舒展如云霞,一簇簇开得饱满盛大,最是花开富贵,喜庆吉祥!”珠珠抿嘴一笑,轻声细语的与李羊解惑。
小红姑娘则剪了福字,一番精镂细剪,展开纸张,福字跃然纸上,线条柔和灵动,一眼便是浓浓的新春喜气。
“小红姐姐,你剪的这个也好看,你教教我吧,我想学这个。”李羊凑在小红姑娘边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瞧。
“好说,好说。”小红姑娘性情温和,很耐心的教李羊。
人凑在一起,热情高涨,各种各样活灵活现的小动物,福字花卉,剪纸铺满了一桌。
李母也熬了浆糊,然后大家都拿着各自的红剪纸,各处贴一张,院子里贴了,回廊也贴了,堂屋也贴了,各自的窗户,屋门上也贴了。
有了红剪纸的装点,院子里看着格外的有节日的气氛。
“阿愚哥,你瞧,这院子真漂亮呢!”李羊揪着陈愚的衣袖格外的开心,若阿愚哥长长久久在身旁,那便是死也无憾了。
李羊凑的近,鼻息间清新雪松的味道,“好闻,阿愚哥,你有香味!”
“好了,别闹!”毕竟男男有别,陈愚推了推李羊毛茸茸的脑袋,轻推了一下没推动,陈愚无奈了。
“是沐浴露的味道,改天,我给你也找一瓶用,来,起来了,不要闹,当心跌跤。”陈愚略略扶着李羊。
“沐浴露是何物?”
“沐浴露是……就是洗浴用的,就跟澡豆一样……”陈愚虚虚扯着李羊胳膊,李羊的胳膊细细软软的,小哥儿,果然奇怪。
陈愚心里有几分异样,不过没容他多想,李母便在唤李羊了。
李母在灶房,“阿羊,来帮忙。”
“哎,来了!”李羊微微红着脸,“阿愚哥,我去忙了。”
……
几日悠闲的时光匆匆而过,大年三十了,村子里时不时传来炮仗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