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尝尝这个吗?”
“不了,谢谢。”
“为什么?”
“我不喜欢吃甜食。”徐笙说,他扭头看了看阿德勒,把手机收起来,外面已经没有卖烤红薯的摊贩,只有卖糖葫芦的,“外面那层是糯米纸,可以吃,不用剥。”
阿德勒眯眼看着手里的山楂糖葫芦,舔舔嘴唇:“不是甜的。”
“嗯?”
阿德勒摇摇头,真诚道:“好酸。”
掏了二十块大洋的徐笙立刻道:“你非要买,买了就吃掉。”
两人沿着大桥走了一段路,徐笙把脸埋进衣领,忽然想到什么:“等等,所以你是觉得不好吃才让我尝尝的?”
阿德勒往旁边躲了两步。
徐笙抬腿就踹,脚背踢到阿德勒的大腿。
“我没有觉得不好吃。”阿德勒在一边笑着,斟酌道:“我觉得它酸得很有意思。”
“拿来。”徐笙说。
阿德勒重新靠过来,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徐笙。
山楂外面裹了层晶莹剔透的糖衣,看起来还不错。徐笙咬了口,把糖葫芦还给阿德勒,沉默了会儿,说:“前面有垃圾桶。”
什么酸得很有意思,是难吃得要死。
最后阿德勒还是吃完了,相当有毅力,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偶尔想起来他就会咬一口,然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徐笙觉得未来一段时间阿德勒应该不会缠着自己买糖葫芦。
至少不会去那个穿着朴素极为热情的大爷的摊位买。
两人去宠物店接猫回家,徐笙把钥匙扔在玄关,身后的阿德勒乖巧地抱着猫,低头换鞋。
徐笙打开顶灯,忽然说:“我看看你的眼睛。”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德勒点点头,把猫放在地上,睁大眼睛以便徐笙能看得更清楚。
强烈的灯光下,瞳孔收缩,原本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鲜艳,甚至带着浅绿的色调。
徐笙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问题。
完好无缺的眼睛。
手机铃声响起,在安静的玄关回荡,徐笙拿出手机接听,看了一眼阿德勒,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阿德勒则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左眼球骨碌碌地转动,渐渐失去颜色,好似蒙着一层薄纱。
失去了聚焦点,走直线都变成困难的事情,不过好在阿德勒经验丰富,这种事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太大影响。
“出什么事了?”莫苏苏那边的环境嘈杂,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有种强烈的失真感。
“晚上十点左右,阿德勒在后巷受伤了。”徐笙倒了杯水,坐在电竞椅上,边打电话边开电脑:“他说是被猫挠的,我不太相信,你那边能查到后巷监控吗?”
“你看见他说的猫了吗?”
“看到了,是只橘猫。”徐笙说:“但我还是觉得事情很奇怪。”
莫苏苏摘下一边耳机:“第六感?”
徐笙不置可否。
“行,我一会儿找到给你发。”莫苏苏捂着耳朵,飞快躲在掩体后面,沙土瞬间炸起,弄脏了她的头发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