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窗外那抹黑烟，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释然：也好，招娣，终于不用被逼着嫁人了。

“叶老师，”蒋校长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里满是凝重。

“叶老师，我们都是懂点法律的人，那浑小子是个精神病，就算真出了人命，也判不了死刑，顶多关几年就放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带着招娣走，去城里，不然等他和王寡妇，指不定会怎么报复你！”

“校长，我跟叶老师走！”

招娣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我今天要是不走，我妈迟早还会把我卖给别人，我不想嫁人，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好！”蒋校长当机立断，“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就带必要的行李，我这就送你们去镇上，明天一早搭头班车去县火车站，走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