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穗担心之下走了神,被对面的人偷袭,掀翻在了地上。
正危难之时……
隔壁的人过来支援了,九人对五人,院子里战局反转。
郑秋穗躺在地上,蔫儿的像条咸鱼。
她有些力竭。
郑冬粒带着人把闯进来的人挨个儿捆了。
堂屋的门开了,胡氏和李氏各自奔出来,担心的查看自己的孩子。
屋子里的小李氏一个不查,蝉哥儿也跟着飞奔出来找红果去了。
“红果果,大狗狗,你没事吧!你好厉害啊!!”
蝉哥儿被保护的很好,眼瞧着制服了坏人,他兴高采烈,奶声奶气的,蹬着小短腿向着红果冲去。
“蝉哥儿小心!!”
不知谁喊了一声,小李氏跌跌撞撞的往过跑。
几乎是一刹那,暴起的女人拿着刀冲了过来,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滚烫的鲜血顺着小孩冰凉的脸蛋流了出来,逐渐染红了地面……
蝉哥儿被红果护在了肚皮下,小孩瞪大一双眼,呼吸急促,惊恐的看着一个面目凶狠的女人被强拉走,身上,大狗急促的呼吸逐渐微弱下来。
“红,红果!!!”
小孩大哭起来,眼泪连绵不断的滑落,手忙脚乱的试图堵住大狗身上不断涌出鲜血的血洞。
“红果对不起,红果对不起……”
“还敢伤人?”王姨过去狠狠踹了几脚,把人捆严实了。
郑秋穗赶忙爬起来,扔下锄头过去查看。
红果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姨姨救救红果!救救红果的宝宝!”
蝉哥儿眼泪鼻涕留了一脸,抱着红果直哭。
雨太大了,郑秋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红果伤势严重,郑秋穗来不及安慰痛哭的小孩,确保那些女人被捆好后,把后面的处理交给了冬粒。
“你要带它去寻白姨吗?白姨已经上雪封岭一个月了,一直没回来。”
天上雷声轰鸣,郑冬粒声音很大。
闻言,郑秋穗抿紧了唇,大雨滂沱,她的衣裳头发湿透了,紧紧贴在了身上,她看起来很是狼狈。
半晌,郑秋穗忽的想起了什么。
“……我有办法。”
红果躺在地上,气息逐渐微弱,热乎乎的鼻子一点一点的落在郑秋穗掌心。
她见过杜甘棠给那条灰狗治伤,眼下……
死马当活马医吧!
一来一回太慢了,郑秋穗找了几条绳,避开伤处把狗固定在身上,穿了蓑衣罩住,往山上去了。
郑父急得直哭,却说不出阻止的话。
“你,你千万小心啊!”
郑秋穗点点头。
雨势丝毫不见小,上山的路并不平坦,郑秋穗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沿途血液滴滴答答的落下,染红了脚下。
红果呜呜咽咽的叫着,主人,红果是不是要死了,好疼啊,就跟以前挨打一样疼。
“没事,你不会死的……我能救下你一次,就能救下你第二次,放心……”
突然,隐隐地,郑秋穗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呜呜~嗷呜!是狼嚎!
郑秋穗猛地顿住步子,前面有狼,听声音,绝对不止一头!
“艹!”
冒着大雨在林子里跑,这群狼有病吧!
郑秋穗暗骂,眼下转头就跑无异于找死,余光瞥见身侧的大树,女人一步一步缓缓往过退。
森林沉浸在雨中,潮湿的木头在巨兽脚下断裂,六双闪着冷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围了过来。
郑秋穗护住怀里温热的大狗,电光火石间,爬上了身后的大树。
低沉的嚎叫从树下传来,它们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郑秋穗紧紧抿着唇。
怀里的大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声呜呜着试图示威,努力想把狗头伸出来,它想保护它的主人。
“安静点安静点,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可是……怎么救?
若说三头狼,郑秋穗还能想办法搏一搏,那么接下来走出的巨兽却是粉碎了她所有的计划。
那是一个比其它所有狼都大好多的黑影,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仿佛一团跳动的鬼火。
怀里的大狗顿了一下,挣扎的更激烈了。
怕它把伤口撕裂,郑秋穗无法,只得让它把狗头伸了出来。
“呜呜呜!”它努力低吼警告,威胁周围的所有猛兽。
“……”郑秋穗头疼的紧,这下只怕这群狼更不会离开了。
却不想,那明显打头的巨兽竟像是怕了,低着头退了回去。
它身后的狼纷纷往密林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