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钢印压下,两本结婚证并排递了过来。
李泽川把结婚证手里,手指发颤。
三年,他等这张证等了三年!
李泽川紧紧地抱住宋清,扣着他的肩膀,激动又偏执道:“清清,我们又是夫妻了,你永远都是我老婆了,这下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宋清听着,满脸麻木
车上,李泽川把证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反复地打量摩挲,拿出手机各种角度拍了一遍,先分享到十个群里。
李泽川没让司机回医院,直接去了酒店,用最快的速度开了间房。
“你干什……”
宋清还没问完,后颈就被一口咬住,李泽川一点前戏都没有,犬齿直接咬破腺体,把信息素灌了进去!
他立刻标记宋清!不能给宋清一点后悔的时间,结婚证都是纸糊的,只有标记才是生物界的占有,只要完全标记了,就算宋清再不情愿,也只能是他的人,再也不怕有什么变故!
强势的信息素在腺体里高速奔腾,电打一样顷刻间贯穿全身血脉。
“啊——!”信息素注入得太过于粗暴,等级又那么强势,宋清痛苦地叫了一声,激烈地挣扎起来。
李泽川像凶兽叼住猎物一样,死死地咬住宋清的腺体,咬到深处还甩了一下头,只为了犬齿能多往里扎一分。
崖柏味顺着腺体往外扩散,在血管里奔腾,宋清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
就在标记彻底完成的那一刻,李泽川的信息素突然被猛地冲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在鼻尖轰然炸开。
那是藏在腺体深处的,温临君的信息素。
信息素虽然默认了原主死亡,却不会因此消散,它们没有反应,不会波动,像块化石一样萎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守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李泽川在闻到雪松味时,情绪瞬间失控,几乎是暴怒地把宋清摁在床上,拼命朝他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企图彻底冲掉那温临君的信息素。
可他无论如何也洗不掉那讨厌的味道。
拜他所赐,宋清没办法再清洗标记,洗不掉他的,也同样洗不掉温临君的,那抹雪松永远停留在了宋清的腺体里。
直到李泽川能量耗尽,才认命地停下了这场漫长又粗暴的标记。
宋清腺体里残留的雪松味会永远提醒他,他失去过宋清的事实。
李泽川捂住自己的眼睛,挡住眼底的自嘲和苦涩,哪怕他强行让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可命运却依然留下了永生的痕迹,让他抹不掉,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为时刻提醒他犯下的错误与愚蠢。
宋清喘着粗气,推开身上的人,摸了摸后颈,都见血了,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狗劲。
李泽川这副饿死鬼一样标记他的做法,让宋清心里五味杂陈,看着指尖点点猩红,他感觉十分悲哀,他还是和这个人彻底缠到了一起。
宋清垂下眼睫:“你的目的都达到了,快去医院给辰辰配型。”
李泽川缓缓放下双手,坐起身,他看着宋清,忽然说了一句话:“只要你在,我认了。”
事已至此,宋清不想再多说任何话,他脑子里都是辰辰的病,他的儿子还在等着他救命:“去医院,你的条件我都做到了,你要救我儿子。”
李泽川站起身,再次纠正:“那是我们的儿子。”
回到医院,李泽川当着宋清的面签了捐赠移植同意书。
李泽川说打完动员针,五天以后才能进行移植。
宋清跟医生反复确认,确认辰辰现在的身体可以扛得住。
医生让他放心,辰辰一点问题都没有。
宋清回到病房,他一进去辰辰还以为李泽川进来了,结果一看是爸爸,疑惑道:“爸爸,你身上怎么都是那个人的信息素。”
宋清没说什么,摸了摸辰辰的头:“乖,爸爸永远爱你。”
“我也爱爸爸~”辰辰撒娇地扑到宋清怀里。
五天后,李泽川和辰辰一起进了无菌室进行移植。
辰辰吸了个麻醉,睡着觉进去睡着觉出来。
他们出来时,医生说一切顺利,观察几天就能回去了。
宋清不可置信:“只用观察几天就能走了吗?我看网上说需要继续住院一到两个月观察。”
“呃……啊,主要辰辰体质好,也可以不住那么久。”
“那到底住多久?”
医生顿了一下:“还是等辰辰醒了我们再评估吧,这会儿先不说这个了。”
“你们到底专不专业。”宋清有点急了,他觉得医生的态度真的很不严谨,透着股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