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如果是这样情况就很危险了。第四层的灵以智慧著称,在那里你们或许能得到更多信息。先去第五层吧,那里是为信仰牺牲的殉道者的灵,你们会安全通过的。”
赛里斯认同道:“就从王座里走吧,避免遇到守护者。”
听到这话,荷金斯冷静的外壳裂开一条缝隙:“父亲……”
赛里斯抬手虚拍荷金斯的肩膀:“你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座内部是虚幻的空间,众人脚下踩着金红色的地毯像铺在王座上的华锦,四周悬浮着模糊轻盈的金色符号,似乎是王国的标志。赛里斯轻轻将荷金斯推到中心的六芒星标识上,赫菲修斯也被其他灵指引到王座中间。乔治指引伽什斯往前走。
走之前,伽什斯低声问道:“陛下,在这里你听过德希的名字吗?”
乔治思考片刻回道:“抱歉。如果他也在这里,那么下一层很有可能便是他的所属之地。”
三人站定。所有灵围成一圈,缓缓旋转,柔和的白光笼罩在三人身上,周围景物不断切换,一个有一个岁月中的伟大标识在虚空中闪过。瞬息间,三人出现在血色三角符号前。
“过去吧。”赛里斯说。
赫菲修斯取出匕首,划向指尖,伽什斯了拦下来。他说:“让我和荷金斯试试。”
两枚红印落在三角上,什么也没发生。赫菲修斯再动手,同样鲜红的血珠一接触图案,深邃的漩涡再次出现。
伽什斯若有所思:“看来只有你的血有用。”
他与众灵告别,跨入旋涡,赫菲修斯紧随其后。荷金斯看向父亲。
赛里斯笑道:“去吧,有护身符,我永远在你身边。”
第三次穿越漩涡,三人都已适应。伽什斯看像握着胸前护身符的荷金斯问道:“还好吗?”
荷金斯抬眼,将护身符放进衣襟:“当然。”
这次运气似乎不错,没有一出门就遇到守护者。赫菲修斯把两个小瓶子递给二人:“里面装着我刚刚放的血,这样谁都能开门了。”
伽什斯、荷金斯收下:“多谢。”
没有停留,三人小心寻找下一扇门。这里和上一层很是不同,天空中弥漫着灰白的烟雾,只能看清周围几米的东西。荷金斯走在前面,惊讶地轻呼:“好多剑!”
剑?伽什斯快步上前。只见眼前一条狭窄小道,两边密密麻麻插着许多剑,剑身上带着斑驳的血迹,隐约可见战场的悲壮。如今它们无声的伫立在漆黑大地上,于浓雾中低颂往日的荣光。
赫菲修斯到周围看了看,只有他们落地之处是小片的空白地。看来要找到门,只能穿过剑冢了。
荷金斯率先迈上小路。
剑冢寂静无声。
三人把手放在腰侧的剑柄上,虽然这里似乎没有危险,但数不清的见血的利器近在咫尺,仿佛让人闻到沉重的血腥味。剑冢比想象的更大,走了十多分钟,还没看到尽头。不时有风吹过,浓雾却丝毫没被影响。
“嗡——”
荷金斯止步:“你们听到了吗?”
赫菲修斯侧耳:“风声?”
一道白光闪过。
“小心!”
“锵!”
荷金斯猛地拔剑,击开刺向伽什斯的银剑。
更多长剑嗡嗡作响,脱离地面,在浓雾中飞向三人。三人靠背,奋力反击,无主的长剑长了眼似得反复袭来。
赫菲修斯:“打不过啊!”
伽什斯:“往前走!在这里只能等死!”
三人在剑雨中艰难前行,浑身挂彩。一把重剑自后砍向荷金斯,伽什斯持剑拦下,长剑不敌,竟猛地断开。眼看重剑劈来,伽什斯只能用断剑招架,荷金斯回身不及,两剑相交时,几把带有启明军标识的银剑拦下重剑。荷金斯乘机拉着伽什斯后退。
更多的启明军剑飞来,剑雨落地也会溅起水花,这些花向上生长,将这破天大雨吞噬。
赫菲修斯眼前全是闪闪银光。他呆愣地握着长剑,站在风暴中心,看着银剑群席卷一切,刺耳的剑鸣此时成了安全的交响曲。
风暴渐渐消散,浓雾不受任何影响的在空中浮动,一群身影从浓雾中走出。
是达格纳、乔、莫兰特他们。
乔抬手靠在达格纳肩上:“很狼狈啊,各位。”
“咳咳”,荷金斯擦干嘴角的血迹,“好说,没死就行。”
乔点头:“确实。诶?没死?那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荷金斯抬眼:“掉进海里,睁眼就在这了。”
伽什斯眼神在人影中搜索,正要开口,莫兰特问:“德希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荷金斯握紧剑柄:“你们没见到德希?”
乔惊讶:“当然,德希和你们一起出去了啊。”
达格纳双眉紧皱:“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