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后的严戈便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
没有指示,秦书开始回想,他做了什么吗?
他什么也没做。
甚至让严戈倒水他都是很乖的没有第三次。
不过是些小事。
总不能是他把扑克牌在房里乱飞?
但这种事情他也常做。
难道是之前喝完那么多酒并且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但是严戈不应该忘记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飞牌让他想起来了?
那样的话……
嘴唇被咬了一口,秦书瞪过去一眼,在对上严戈眼睛时,又放软声音说道:“我回神了”。
听到这话的严戈挑起一边眉毛,却是没再啃咬。
秦书心中嘀咕:恶犬不愧是恶犬。
却是不敢再想些什么。
…………
秦书感觉自己已经不能思考了,空白一片的脑子。
在接触到放在嘴边的吸管时,他甚至感觉自己连吮吸的力气都没有。
这水温适中,秦书也不想去思考怎么样刁难严戈了。
只是扭头看向严戈说道:“我们不是要出任务吗?”
严戈却只是耸了耸肩,说道:“是啊”。
那你还这样对我。
秦书质问声音还没说出来。
严戈补充道:“那不是三天后吗?”
三天啊。
秦书有些无奈地侧过头,询问道:“不是应该有四天吗?”
这话说出来之后严戈面上少见的有些尴尬。
只是说道:“你先休息,我把扑克牌收起来”。
点点头,秦书也顺着他这话说道:“所以你等会还会因为少了一张牌开始发疯吗?”
“你在说什么?”
严戈眼里的疑惑不似作假,秦书只好立马说道:“没什么,我在想你会不会因为扑克牌不齐,然后开始发疯”。
听到这话的严戈思考片刻,随后说道:“或许吧,但你在的话,我应该会给你重新做一套”。
他没回复记忆。
所以,他刚才生气,难道真的是因为我说了几个‘死’字。
这一想法进入大脑的时候,秦书只觉得或许他脑子还是不太清醒?
想来想去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努力把自己撑起来,靠着床头,他盯着正在不远处捡牌的人,试探性地问道:“阿严,你可不可以把酒柜的权限给我打开?”
“嗯?什么时候给你关上了?”
说着,严戈接着说道:“soothe,酒柜权限向秦书打开”。
“好的,先生,秦书先生已经可以打开酒柜”。
“不过,开不开酒柜对你有很大影响吗?你不是应该会直接一拳打开酒柜吗?”
捡牌的间隙,严戈笑着对坐在床上的秦书说道。
秦书没回,只是接着问道:“所以你为什么生气?”
原本带着笑意的语气笑死,拿着手上的牌,严戈走进一步。
现在的秦书属实是想不明白,或许本来直接问就对了。
对上严戈的目光,严戈开口说道:“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但是就因为我说了……”
后面的话秦书很快咽了回去,但下一秒语气又变得跋扈了起来:“我不管了,接下来你不好好伺候我,你就等着吧”。
严戈面上又露出了笑容,点点头说道:“当然,听你的吩咐”。
以后注意点说话就行了,秦书想着,便开始说道:“喂!恶犬,你来抱我去洗澡”。
放下手里的牌,严戈缓步走来:“不是已经洗过了?”
“不管,没有印象了”。
秦书话说的随意,严戈也顺着,只是嘴上不免说道:“那别泡太久了”。
将人从床上抄起,严戈带着人走向了浴室。
“嗯,我还想喝点酒”。
秦书搂着严戈脖子,接着说道:“要喝点好喝的,你那些味道都不怎么好”。
严戈却是笑道:“你什么时候喝过吗?怎么还知道口味上了?”
对于这话,秦书却是不愿多说,只是嘀咕道:“本来就是,那些人送来的味道都一般,为什么不把我送你的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