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等很久，旁边的严戈便开口说道：“你很重要”。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伸手将秦书的头发别到耳后。

完全不在乎秦书现在的模样，看他的眼神极为认真，秦书对此倒是一知半解，但严戈这样的行为和动作，让他狐疑地点点头。

严戈再度开口，说道：“我很爱你”。

这话让原本盯着严戈看的人撇过脸头。

嘴里嚷嚷道：“哪怕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尽管这样说着，秦书还是卸了力气，语气放软了不少。

只有放大的声音在支撑着他的怒气。

见严戈还想再说些什么，秦书连忙催促道：“快点走”。

车子被启动，秦书现在觉得自己心情不错，暂且可以给严戈一个好脸色，这么想着，他开始和严戈说道：“这是第三次了”。

旁边传来严戈轻声回答的“嗯”。

秦书才接着往下说：“第一次，我好不容易让你相信我不是幻想，然后你去见了一次尹知节，回来就又把我当幻想”。

没理会严戈有没有回应，秦书接着说道：“第二次……我让你相信我不是幻想，然后我们一起出来，在刚才那个地方门口检查的时候，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就拖着尹知节远离了你们，回来之后，你都知道了”。

秦书觉得自己说的清楚简便，抬眼看向严戈时，却是带上了些无所谓的态度。

但明明放下他还因为这些事在和严戈耍脾气。

久久没等到来自严戈的回应，秦书无奈侧头看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严戈只是摇摇头，而后问道：“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吗？”

他这话问的很突兀，但是又莫名认真，秦书原本以为他会问些其他的，但是却很认真的回答道：“不是啊，我之前是我修复过的那张脸啊，你要是说最开始那张，那肯定不是啊”。

秦书语气里依旧随意，但这会他装的显然不是很好，左手不停抠弄着右手，慢慢地，却又相当用力，好像要把手上的疤尽数扣掉一般。

看着严戈时，多少都带上了些忐忑，面上却依旧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听到他那么一长串对话的严戈神色变化不大，只是说了一句：“你是你就行”。

他说的随意，进入秦书耳朵之后，原本还有些纠结的人变得更为坦然，如他所料，之前的担心到底还是多余。

其实或许本来就不用担心，秦书想着，毕竟严戈对于现在这幅模样的他都能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他能做不到的。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秦书直接开口说道：“我发现你现在很喜欢绳子”。

原来三年会有新的癖好吗？

秦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而旁边听到这话的严戈却是猛然咳嗽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很多次？”

分出些目光看着秦书掰扯着手指，手腕上绳索的痕迹依旧存在，严戈只好又将目光收回，直视着前方。

掰扯不出来个所以然的秦书只能回答道：“很多次”。

极为肯定的语气，严戈听到后垂眸笑笑，飞快看了一眼秦书之后便将目光收回，努力保持着面上不动问道：“还有什么？”

听到这话的秦书斜眼睨了眼严戈，随后没好气地说道：“自己去想，问什么”。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话是自己挑起来的秦书直接瞪了一眼严戈。

被吼了一句的严戈面上依旧带着一个弧度。

秦书这会又已经恢复平静，说道：“你倒是比之前笑的次数多了不少”。

许是因为无聊，或者又因为方才的事，秦书打了个哈欠，但看向旁边依然精力充足的严戈，秦书坚定地认为自己现在犯困只有无聊这一个原因。

顺手拿出之前被放起的牌盒，里面的牌也不知道少没少。

秦书掂量着，随后笑着问道：“不知道等会你发现牌盒里面的牌少了几张会是什么样子”。

说着，秦书笑眯了眼，手上握着的牌打开为了扇子状，把他的脸遮住了下半部分。

听到这话的严戈却是苦笑了一下，而后说道：“少了我会给你再做一套的”。

没意思的回答。

秦书想起当时看见严戈因为牌少了一张而发疯的样子，盯着严戈看了会才说道：“我才不信”。

对于现在的严戈来说，对于秦书这句话，他无奈地反问了一句：“你之前做了什么？”

“什么叫我做了什么，谁知道你的反应这么大”。

秦书提高了音量，以便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

偏偏严戈知道，这样倒是更能体现秦书的心虚，毕竟他要是拿准了一切，只会从容不迫地对着人微笑，而后笑眯眯地背后捅刀子。

大致猜测了一番，严戈说道：“但你现在在，我的反应不会那么大”。

又是差不多的回答，秦书这会点点头，算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手上的牌开始翻飞，秦书都没有多余的手出来打哈欠了。

困意袭来，他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困意的严戈只好说道：“为什么你都不会觉得困，你是不是没有看我”。

这话说出来之后，原本还有些半眯地眼睛登时睁大，开始盯着严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