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ta最多的爱、最好的东西,给ta我能给予的一切!
是错觉吗?小师妹在躲着我。
不应该吧!明明我们刚刚才好起来。
不是错觉啊!她东山事发了。
听说好多人、那些富家子弟都捧着肚子来要说法,大家都说她使了什么邪术让男人怀孕了!
药园也风声鹤唳起来,好多人对自己使用生命甄别术,然后无一例外哭丧着遮着脸加入讨伐她的队伍。
我没有去。
事实上,我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小腹一动不动。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一晚,我同意了,我怀中应该也有一个孩子。
一发生命甄别术,一道光芒指向腹中。
果然啊,小师妹,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让我们怀上孩子你会得到什么呢?原来只有我是废材啊!
我像个缩头乌龟躲在房中,可是孩子在动——她和我的孩子。
我出来了,外界已翻天覆地。
听说她找到了楚长老
听说楚长老给她撑腰了
听说让男人怀孕就是她的特殊体质
楚长老宣布设立研究区,所有怀孕的男人可以去那里产检,孩子生下来药园养。
做了检查,孩子很健康。
见了她,她好像瘦了。
她好忙啊,要配合研究,要安慰孕夫,要照顾孩子。我不方便打扰她。
我的孩子生下来了,我要找到她,孩子总该见见娘亲。
可一开口,却不是关于孩子的。
“小师妹,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做实验吗?有没有一丁点的、有没有某一刻的真心呢?”
怎么这么狼狈啊!像一条弃犬。
你应该质问她,为自己,为孩子!
她抱孩子好熟练,我的孩子她有几个兄弟姐妹呢?
她又哭了,我不想看她哭。
她躲开了,是啊,她不需要,我没有名分。
她让我忘了她,装模作样!
我绝不会忘记她,这个抓住我、玩弄我、抛弃我的女人,这个让我走上我母亲老路的女人。
她也决不许忘记我!
我带着孩子离开了,临走前只让她多来看看孩子。
我是个卑劣的,只能用孩子来留住对象的废材,和我娘一样。
听说她四处送子,听说她风生水起。
她还记得这个孩子吗?
也许还记得吧,逢年过节总有东西从遥远寄来。
也许不记得了,这只是药园研究的项目专项资金而已。
我等了好久好久,她一次都没有来。
无望地孤寂地等待,我理解我娘亲了,我就要成为她了。
药园的小师妹,景恒城的送子娘子。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我要发疯了,我已经疯了!我变成了一个只会躲在阴暗里的喷毒汁的蛇。
她也许不知道,从父亲抛弃我和母亲起,从母亲一日日的无望等待起,我就暗暗发誓,我绝不会成为母亲。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谁找了她赐子,谁生下她的孩子,我什么都知道。
我瞧了她三十年,我看见了一个契机,我亲手引导了一段不伦之恋!
那两个孩子都一无所知,他们都出生在大家族,他们的父亲都把赐子一事瞒得死死的。
他们相爱了,爱得如胶似漆,爱得谈婚论嫁!
呵!门当户对,两姓联姻,在人最多的婚礼上,我引爆了这桩丑闻。
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需要一点流言、一点引导。
事情比我想象的闹得更大。
灵网上好像人人都在谈这件事,人人都在谴责她。
你们懂什么呢?
你们又不是苦主!
她很好,比所有人都要好。
只要、只要她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原谅一切。
这一次,楚长老应该护不住她了,宗门会放弃她的,她也会再被抛弃!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我找到了她,我对她说,“跟我走吧,我们去隐居吧!”
她不要我了。
她修为比我高,我像条死狗一样被压塌丢了出去。
真好,她还记得我。
她修为好高,绝不是我之前断定的练气初期都过不了。
她还是那么厉害啊,我伤害不到她了,也好。
果然,污言被止住了。
元婴老祖,信仰佛子,都是我接触不到的大人物,现在却都出来给她站台。
她一直这么厉害,一直与我不同。
我要回到那个原先准备的隐居之地了,我将在那里度过余生。
我当然还会关注她,那里又不是不通网!
我相信她这么厉害的人,一定会活的风生水起,灵网上处处是她的传说才对。
什么?你问我的孩子?孩子不是会自己长大的吗?就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