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补课时,望月给酒井讲了第一章的内容后,就让他做题巩固,望月讲题思路清晰,酒井从第一题开始往下做数学试卷,隐隐约约觉得有了点思路。
边计算边连蒙带猜写完了数学的选择题,他觉得自己累了,比在操场跑完一千米还累,长舒一口气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还没想出这周六要如何面对望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上学的日子总是千篇一律的,不同的时,麻生的数学课上酒井不再一股脑睡过去,而是偶尔看着数学书发呆或是盯着黑板的一个角落发呆。
麻生破天荒地在课代表收上来的数学试卷里看到了歪歪扭扭写了酒井名字的数学试卷,看到时,他让坐在一旁的老师掐了一下自己。
他念叨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酒井做数学作业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啧啧称奇,凑到麻生的办公桌前看酒井写的数学试卷。
麻生用红笔批改着酒井的试卷:“选错了,错了,又错了,简直一塌糊涂,还不如不写。”
试卷一眼望去红彤彤的一片,其他老师看了也笑起来。
“这个他做对了。”望月指了指第二个选择题。
麻生看了看第二个选择题:“估计是蒙的吧。”
“是第一章的知识点,应该不是蒙的。”望月的语气很笃定。
麻生摇摇手:“他哪里听过课,怎么会知道第一章的知识点。”
望月于是不再争辩。
周五课间,酒井拿着发下来的试卷愁眉苦脸,他当然不是因为选择题十个错了九个而苦恼,而是发愁如果周天望月要查看他的试卷的话,要如何应付。
柴崎约他周五放学后去玩弹子机都被他拒绝了,柴崎问他为什么不去,他一本正经地回:“我要回家学习。”
柴崎满脸不相信。
酒井没有撒谎,他周五真的回家学习了,虽然大部分知识看得云里雾里,但是在由纪的帮助下,他似乎真的掌握了第一章的内容。
做完第一章的练习题,酒井把练习题交给由纪批改,由纪在习题上勾勾画画,很快批改完成,他双手呈上递给酒井:“只错了一半!”
酒井两手颤颤:“有一半对了?!”
由纪点头肯定:“有一半对了!”
两人看着彼此,都觉得这一半的正确率得来不易,酒井抱着数学试卷,觉得自己有了周天补课时面对望月的勇气。
所以周天当酒井抱着数学试卷坐在上次补课的房间里等待望月时,他心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望月穿着正装走进来,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他身上的血腥味浓重到让酒井汗毛都竖起来。
那样的血腥味他之前在小巷里也闻到过,有时候他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又或者这种血腥味也只是他自己的臆想。
望月表情愉悦,冲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酒井抱着书包站了起来,“早,我……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一定是昨晚吃坏肚子了,我、我先回去了。”
说话,他埋着头就往外冲,正要冲出房间时,望月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量让他不得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