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漱完,他拎上买菜包,骑上自行车去超市买菜,买菜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到望月一本正经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大腹便便的主任走到望月的工位,摔下一叠文件:今天做好交给我。
望月毕恭毕敬地接过文件,一百八十度鞠躬:好的主任!
主任:最近表现不错。
望月跪地,热泪盈眶,双手握拳:谢谢主任,我会继续努力的!
酒井不禁因为自己的想象笑出声,如果现实真的是这样,估计主任会被暗杀吧。
虽然脑袋里在编排望月,但是买菜时还是买了不少望月爱吃的,望月是纯肉食动物,只有熟悉了后才知道,对于蔬菜,他恨不得一口都不吃,但是面上却丝毫不显,装作是个荤素搭配、不挑食的人。
不知不觉就买了很多菜,酒井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走到家门口,他把菜放到地上,掏出钥匙开门,想着等会干脆一锅煮弄个寿喜锅,吃起来也方便,就是得多准备点肉——
踏进房门的一瞬间,酒井脑后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恍惚中,他看到了一双鞋子,很破旧沾了泥土,他努力想要抬起头看清那人的脸,但是只能看到垂下的棒球棍,很熟悉,应该是由纪的棒球棍,上面沾着血迹。
酒井努力张嘴,想要发出声音。
好痛——
救命,望——
黑色的人影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酒井摸到了怀里的手机,但是却没有力气哪怕掏出手机,紫色的蝴蝶停驻在他的耳畔,像是发出了哀鸣声。
这是他最后的记忆。
「好痛——」
坐在办公室的望月突然指尖感受到了一阵刺痛,他抬起袖口,一道血痕出现他的手腕,他如遭重击,站起身就朝办公室外跑去。
同事们被他吓了一跳,纷纷问道:“望月,你去哪儿?”
望月没有回答,办公室和酒井家不远,跑过去的话,几分钟就能到,他穿着整洁的西装在大街上狂奔,路上撞到了不少人,可是越近,他心越沉。
他完全感受不到酒井的气息了。
酒井家门半掩着,屋里没有灯光,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闯进。
酒井倒在地上,他的脑后有一滩血迹,一个穿着黑衣戴帽子的男人倒在一旁。望月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但随即发现自己的双手是颤抖的,他掏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的电话,声音是平静的,但是按号码时却接连按错了三次。
他摸到了酒井的手,因为躺在地板上,手很凉,他把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企图让其温暖起来。
“酒井——”望月以为自己发出了声音,可是他太过害怕,那声音只是颤抖的气声。
蝴蝶鳞粉的麻醉效果逐渐失效,黑衣男人慢慢醒来,他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看着他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