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纪看到这个动作,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太谢谢您了,我们会把这笔钱还给您的,谢谢您来看望我哥哥。”
“钱吗?”望月道,“不用还。”
“怎、怎么可能不还,”由纪斩钉截铁道,“您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这笔钱还给您的!”
望月:“有没有这笔钱对我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酒井的情况——你不愿意接受这笔钱吗?”
由纪:“不仅我不会接受,妈妈也不会接受的,我们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虽然我们家并不富裕,但是我们也不会理所当然地接受无条件的帮助……这也是哥哥从小教我的。”
望月微微皱眉,露出一个有点为难的神情。
“那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望月站起身,“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由纪:“啊?”
望月:“能到您母亲的病房详谈吗?”
……
“结婚?!”
如果不是由纪提前预判,按住了母亲,由纪真的不怀疑母亲在听到望月的话时会突然从病床上蹦起来。
母亲抚着胸口缓了缓:“您、您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望月道:“其实,酒井高中毕业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我的父母很早就离世,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一个人孤独地走完一生,这件事的发生,没有人能预料得到,但是我相信他一定能够醒过来,他是一个坚强而勇敢的人,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在医院他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如果两位无法接受这一笔钱,那么结婚之后,作为他的伴侣,支付这笔钱是我的责任,两位应该没有理由拒绝。”
母亲和由纪都震撼到说不出话。
半晌,母亲道:“这……这怎么行呢。”
望月颔首:“法律程序方面的问题,您不用担心,只要您点头同意就好。”
“不——”母亲混乱的大脑终于理出一点思绪,“我不能替酒井决定这件事啊。”
望月果断道:“那就先办婚礼,法律手续可以等酒井醒过来之后再办理。”
母亲:“这……”
“请您把这当做我的请求,认真地考虑一下。”望月停顿一下,“如果您介意的话,我可以入赘。”
母亲:“……啊?!”
三年前的由纪觉得母亲一定是疯了才会同意“暂时先举行婚礼”这个荒谬的建议。
就如同三年后的今天,酒井同样感到难以置信:“你们疯了吧?”
由纪小心翼翼道:“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没反对,哥,你不生气吧?”
酒井直接一巴掌糊在由纪脑门上:“怎么可能不生气!难道真的还举办了婚礼吗?”
“嗯嗯,是草坪婚礼呢。”由纪掏出手机,给他看相片。
相片上,草坪鲜花蓝天,穿着白色西服帅气逼人的望月手捧着马蹄莲花束,低头温柔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酒井,酒井也被换上了白色西装,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看到照片,酒井瞬间浑身炸起鸡皮疙瘩:“他犯神经,你也没长脑子吗?”